「你們這麼著急幹什麼?」
單沖看向還沒匯報完事的蟲子。
「讓它說完啊。」
「是,四位大人,那個拿著剪子的女生,就是外面族民傳來消息的那位華夏神眷者,一模一樣。」
「真的?」
除了單沖,剩下的三個蟲皇都驚訝地站起來。
「真的,我看到尉遲敬德還有秦瓊,都沒有要那個蟲皇大人的蟲核,直接給了這個女生,除了華夏的神眷者,不可能有第二個人有這個待遇了。」
這隻匯報的王蟲也是一隻聰明的王蟲,說出來兩個門神的做法,更加證實了對方身為華夏神眷者的身份。
「你早就知道了?」堂樂看向單沖。
「我可沒有,只不過自從外面傳來消息後,這是第一次有神眷者進來。」
「你們覺得,很長時間不出現的華夏神眷者在面對華夏文明遺址地圖時會不進來嗎?」
單衝到底是活了很長時間,這種事情它一想就明白。
「所以,你的目標是這次的華夏神眷者?」
黃蜂蟲皇詢問。
「我的命很珍貴的。」
單沖語氣平淡地說道:「所以,要帶走對人類那邊來說更珍貴的人。」
也就是,出現的華夏神眷者。
「所以,這一次你打算出手了?」
「不然?我等的人已經到了,你們不會真以為,我是一個貪生怕死的蟲皇吧?」
靜——
單沖沒有聽到他們說話,嘴角抽搐。
「那下一次蟲潮,我們就開始?」
甲蟲的蟲皇說起正事。
「還是先循序漸進吧,摸清楚他們主要的技能。」
「其中有三個冰雪技能的,不只會對春秋蟬造成影響,對其他蟲族也有影響。」
「不過他們三個被大人攻擊回去,現在也不敢貿然動手。」
「蟲潮,還是按照我們計劃好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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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熱的中午,感覺大地都在冒著熱氣。
「西奧多,你跟太陽說說,別曬了,再曬我們就要化了。」
埃里克趴在托馬斯做的冰桌上,側頭看著太陽的方向,有氣無力的說道。
西奧多:……
「我要是能控制溫度,直接讓這裡變成冬天好嗎?」
西奧多沒好氣地說道。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太陽這麼毒辣。
聯邦上供人居住的星球都有氣候調節的衛星,上一次這麼熱的天氣,還是去阿波羅神廟的時候。
「我在阿波羅神廟的時候,比這更熱。」
西奧多說道。
不過當時其他人都不覺得熱,就好像那太陽就照著自己一個人,但是現在是照著所有人。
西奧多感覺到公平了。
「這種天氣,是蟲潮最多的時候,也是春秋蟬正值活躍的時期。」
不遠處涼亭裡面研究的孫思邈開口告訴眾人。
「這樣啊。」
「我帶來了一些果汁,你們要不要喝?」
時余想起來自己之前塞到空間手鐲裡面的一箱果汁,東西太多,都忘了。
「喝!」
雖然是常溫的,但是他們有托馬斯啊。
托馬斯:……
「孫公喝一些嗎?」
「常溫的就好,年紀大了,喝涼的腸胃不好。」
孫思邈笑著說。
時余剛把果汁放到桌面上,就聽到了城門急促的鼓聲。
蟲潮又來了。
「萬事小心。」
「我會的。」
時余說完和其他神眷者踏出院門,前往城門口。
蟲潮前來,秦瓊帶著一批人面對面作戰,尉遲敬德帶著另外一批人從側面進攻。
即便是跟蟲族對戰,也有戰術。
時余看著面前的蟲族,拿出來金蛟剪。
然後時余就看到蟲族突然猶豫地往後退了一步,就連沒什麼神智的低等蟲族,都往後退了。
其他神眷者看到後:……難道這個金蛟剪就這麼厲害嗎?
蟲族:厲害這個說法先放到一邊,損是真損啊。
時余看著它們忌憚的複眼,兩隻手握著剪子的兩邊,然後還剪了兩下。
蟲族: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戰場上,硝煙四起。
太陽神火在土地上留下痕跡和煙塵。
手持唐刀和陌刀的戰士將蟲族的身體一分為二,騎著戰馬疾馳在戰場上。
埃里克看到唐刀的樣子之後眼睛一亮。
也不知道自己的匕首能不能換一種樣式,他覺得唐刀就很好。
埃里克:回去後求求他姐好了。
時余再次剪掉一隻螳螂的雙臂,然後沒了攻擊技能的它被歐斐萊德解決。
正要處理下一個的時候,時余突然聽到了一聲蟲鳴,手上的力道沒有控制住,直接把王蟲戳死了,蟲核也裂開了一道紋路。
金蛟剪:這個不關我事。
時余:壞了,沒控制准力道。
不過,剛剛的蟲鳴聲,是蟬鳴嗎?
又一聲「滋——」在附近的樹上響起,時余這次聽得很清楚。
「你聽到蟬鳴聲了嗎?」
時余詢問過來的歐斐萊德。
「沒有,你聽到了?」
歐斐萊德觀察時余,眼神正常,時余只是聽到了聲音,但是沒有被春秋蟬建立起來連接。
「聽到了,這會兒聲音又沒了。」
時余環顧四周,附近的樹木不少,不能保證那隻蟬究竟在哪棵樹上。
「我先給你布上一層聖光。」
「先不用。」
時余抬手攔住歐斐萊德,先處理面前的蟲族。
果然,時余開始動手,並且看樣子已經沉浸其中的時候,聽到了那聲蟬鳴。
這次的更響亮,更清楚。
「滋——」
「滋——」
「滋——」
那本書上說,三聲蟬鳴,和春秋蟬建立生命因果,同生共死。
只不過時余剛聽到第三聲蟬鳴的一半,就被爆炸聲吸引了視線。
其中一棵樹上,突然爆炸了。
「那棵樹怎麼了?」
「不知道啊。」
「可能是誰的技能吧。」
「應該。」
時余看著正常的戰場,那隻春秋蟬,是成功了,還是沒成功?不過時余更傾向於沒成功。
其一是造化玉碟沒有動靜,其二,她都有造化玉碟了,這種生命因果的技能,不可能施展在她身上。
「你又聽到了蟬鳴聲?」
歐斐萊德見時余的神情,詢問。
「剛剛那聲爆炸之後,就沒聽到了……」
時余說完沉默,歐斐萊德也沉默了。
時余:剛剛那聲爆炸……
該不會連結她的那一隻春秋蟬就在爆炸的樹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