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確實使用了這個技能,至於為什麼,你們應該也不用我多說。」
單沖抬眼看了看三隻蟲皇,說道。
「那個金蛟剪,真就這麼厲害?」
堂樂還想著自己的螳螂臂能不能和那個剪子碰一碰。
「如果對方用對付我的實力來使用它,解決一個剛長成沒多長時間的蟲皇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單沖說道。
其他三隻蟲皇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畢竟單沖話語很明顯說的就是它們三個。
「我們三個,對方想要對付還要花一段時間,而且……」
黃蜂蟲皇看向單沖。
「別忘了,她的對手是你。」
它們三個的任務,是其他神眷者。
單沖瞥了一眼它們:「不是你們問金蛟剪的威力的嗎?」
三蟲:我們是問金蛟剪的威力,不是讓你損我們!
「我還要去見大人,就像你們說的,我的對手是時餘一個人,你們的對手可不是。」
「那些神眷者沒有一個好對付的,希望你們也能成功,不要耗費能量在培養新的蟲皇了。」
單沖說完,起身離開。
「雖然單沖說的不中聽,但是確實如此,這個時候,我們還是想想,怎麼對付其他人吧。」
黃蜂蟲皇說道。
「還有那個李世民。」
「李世民」三個字一出,剩下兩個蟲皇對單沖的不滿都消失了,轉變為對李世民的忌憚還有憎恨。
「這到底是什麼?這到底還是人類嗎?」
那幾個將軍背後的虛影現身,它們才會感覺到忌憚,但是這個李世民,不用後面的虛影出現,它們都感覺到殺意撲臉。
三隻蟲皇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心有餘悸。
它們不過是僥倖從李世民手下活下來的接近蟲皇級別的王蟲,這才有機會登上這個位置。
現在,可能輪到它們去見李世民了。
不過不管害不害怕,它們都必須面對。
單沖在蟲帝那裡得到了一切按計劃進行的答案,眼中的恐懼散去。
必死的結局,那就不用害怕了。
雖然蟬殼脫離,但是接下來它要做的事情不需要和時余面對面,也不需要面對剩下神眷者的技能。
只要等,等那個時機。
氣溫持續上漲,托馬斯給孫思邈加了更多的冰塊,愛彌爾也增加了技能的時長。
「孫公,研究的怎麼樣?」
愛彌爾詢問。
「有些眉目了,這個蟬殼很有用,要是成功的話,還要麻煩你和那位神眷者再帶幾個回來驗證。」
孫思邈說後一句的時候看向托馬斯。
托馬斯點點頭。
除了天氣炎熱,城內外都是安靜祥和。
「這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吧。」
埃里克看著沒有一絲雲彩的天空,用手扇著風。
「確實。」
沒人說埃里克這句話不吉利,畢竟這場『暴風雨』是躲不過去的,他們必須面對。
長安城的街道上已經沒有行人了,只有將士來回奔走。
時余攔住一個將士詢問,得知不只是這邊的城門需要鎮守,另外的城門最近也出現了狀況。
那個城門的蟲潮和往常不同,變得更加嚴重,需要調遣官兵。
魏徵這兩天還來客棧,跟時余說了兩句話,在孫思邈那裡拿了幾瓶藥,然後就匆匆離開了。
「那個城門還好嗎?」
時余趁機詢問。
「是李靖將軍帶兵鎮守,對方雖然聲勢浩大,但似乎並沒有打算真的進攻。」
魏徵跟時余說。
這個李靖時余知道,是「大唐戰神」,不是那位托塔李天王。
「對方想要調遣這邊的兵力?」
「不確定,不過這算是陽謀,我們必須在那邊布置兵力。」
畢竟不知道對方是真的想要進攻,還是想要轉移火力。
談話簡短,但是關鍵信息已經給出來了。
「這個李靖,是哪吒的父親?」
在一邊聽到對話的愛彌爾有些好奇。
「不是,對方是大唐戰神,只是同名罷了。」
時余說。
「戰神?和這位唐皇比起來呢?」
徐桉接著問。
時余想了想開口:「依舊是唐皇更勝一籌。」
不是什麼人都能稱之為最強碳基生物的。
時余把得到的消息告訴克萊希婭,克萊希婭那邊也聯繫緹諾斯告知這個消息,由他告知臨近客棧的其他神眷者。
最後的蟲潮要來了,也是他們進入地圖的主要任務。
孫思邈將東西和配方交給魏徵,看著休眠的春秋蟬又看向湛藍的天空。
這樣的天氣本應讓人輕鬆。
孫思邈一邊搖頭一邊低下頭:「風雨欲來啊……」
張既白則是在這幾天和徐桉學習使用華夏詩詞的技能。
在上一次蟲潮偶然看見徐桉使用後,她就很好奇,養好傷口就迫不及待的學習了。
徐桉也就帶著張既白一起練習,張既白學的很快,一轉眼就能用出來好多個簡單的詩詞技能了。
西奧多在一邊遭受打擊。
為什麼他們讀起來華夏語就這麼簡單呢?讓人扎心。
這種氛圍在一個早晨被打破,一直很晴朗的天氣,在這天的早上突然陰雲密布。
沒了太陽的光芒,氣溫還在上漲。
「對方是要把我們蒸熟是吧,真是一個陰險的計策。」
埃里克咬了一口冰塊含在嘴裡,現在只能這樣降低他身體的溫度了。
「都休息好了?」
時余看向聚在院子裡面的其他人。
「好了。」
「那就走吧。」
時余拉開客棧的院門出去,其他客棧的神眷者也陸陸續續地出現。
雖然沒有戰前的鼓聲傳來,但是他們都知道變化的天氣意味著什麼,戰鬥即將爆發。
「祝各位,平安得勝歸來。」
客棧的店家出現,高聲說道。
各個百姓家中也陸陸續續響起這句話。
是給神眷者的,也不單是給神眷者的。
是給那些千千萬萬、所有抵禦蟲潮的人。
「長安是一個好地方。」
時余朝張既白說。
張既白點點頭:「確實。」
「鎮守結束後,我們通常會在地圖中遊玩一段時間,可以徹底感受地圖的氛圍,沒跟你說過,晚上的長安是最好看的。」
張既白聞言愣了愣,然後笑著點點頭。
她聽出來了時余的意思,是讓她一定要等蟲潮結束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