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聚在客棧內,看著昏睡的時余。
外面的四位院長也看著這一幕,相視一眼,都鬆了一口氣。
出來就好,至於這種情況,之前時余也有過,不用太擔心。
四位院長總算能放下心查看前線的情況。
不過前線的消息不知道怎麼回事,很長時間才發過來。
星海中,雷霆萬鈞。
原本已經壓境的蟲潮,現在剩下的很少,甚至在潰逃。
四位院長互相對視一眼,實在是這個場景跟剛剛長安地圖內的太像了。
【這是前線神眷者的技能嗎?】
【報告,並不是,突然出現的。】
【出現時間為……】
和地圖出現雷雲的時間一致。
「時余在地圖內的技能,怎麼會傳到前線?」
威廉皺眉,放眼整個聯邦,就是在諸神紀年的時候,都沒有施展過這種技能。
「剛剛那個技能,不像是普通的神眷技能,有點像古籍裡面記載的請神。」
艾薇爾說道。
「請神需要有神息的神像,咱們這裡……」
威廉的聲音戛然而止。
請神的神像,他們這裡沒有,但是現在地圖內有啊。
「話說,能不能讓時余直接請神去解決蟲母?」
威廉想了想說。
「你想什麼美事呢?沒看見她現在都暈了。」
宿笙沒好氣地說。
威廉舉起手,好吧,宿笙開始護學生了,他還是不要說了,不過他也是開玩笑。
能把前線壓陣的蟲潮擊潰,已經不錯了,甚至經此一戰,蟲族那邊也能安靜一段時間。
「把地圖離開的時間往後調整一下吧。」
宿笙說。
其他三位院長也沒有說什麼。
他們都清楚時余喜歡在結束蟲潮後在地圖上逛一下,現在她還在昏迷,那就讓離開地圖的時間往後延一下,讓時余休息好了之後可以多留一段時間。
而且這個地圖……
宿笙看著標註等級的地方,原本已經泛紅的危險等級現在已經降下來了,等到最後的結局肯定是回歸到封存狀態。
所以趁著這個時間,多留一會兒吧。
孫思邈給時余把脈,眾人看不到的地方,三清像內三股清氣離開,來到客棧,沒有任何人察覺就回到了時余的體內。
造化玉碟看到三股清氣回來,便消失在時余的識海。
天雷和蟲帝自爆,能量爆發的地方已經夷為平地,土坑中隱隱有些能量。
沒人看見的地方,造化玉碟吸收著其中封印蟲帝的能量,現在這些能量都沒有用處了。
造化玉碟身上的縫隙再次修補上一些,消失在空地上,重新回到時余體內,靜靜的懸浮在識海中。
時余的精神海開始擴展,同時在快速恢復。
一抹無形的龍脈能量,也在悄然滋養她。
沒了蟲帝的支撐,長安城的溫度也恢復了正常。
「沒有任何問題。」
孫思邈收回手,看著床上安睡的時余說道。
「什麼問題都沒有?」
李世民詢問。
「沒有,就像累了需要睡一覺。」
「請問這次會睡多長時間?」
埃里克詢問。
這個問題不只是埃里克,其他人也想問。
孫思邈聽到這個問題先是不解,但是還是回覆:「明天早上應該就能醒過來。」
這和勞累的人睡一覺沒有什麼區別。
「多謝。」
孫公擺擺手出去,走到客棧的大堂朝著李世民拱手作揖。
「陛下可以放心,她沒事。」
李世民點點頭,魏徵也放下心來。
「朕聽魏徵說,孫公在研究一種藥物對付春秋蟬?」
雖然春秋蟬的蟲皇還有蟬族的蟲帝已經死亡,但是還有不少春秋蟬隱藏在樹上,並且還有蟲卵,幼蟲,不是在樹上就是在泥土中。
這些新成長出的春秋蟬,對那些將士來說,依舊是難纏的蟲族。
即便單沖和單鳴已經死亡,但是對解決春秋蟬的研究也不能停下來。
「對春秋蟬使用的藥物,已經有一個配方了,就是老朽覺得,過一段時間使用效果會好一些……」
一邊說著,孫思邈帶著兩個人朝著自己研究的地方走去。
其他人也離開了時余的房間,讓她安心睡覺。
——————
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因為精神力透支昏迷了,時余內心想著。
就連這一次,應該也不會出現意外的。
但是偏偏就是這麼巧合,意外發生了,但是為什麼啊?
時余睜開眼,看著自己所在的地方。
是星海,時余看向前方的星球,是前線。
時余看到了前線的大軍,還有壓境的蟲潮,密密麻麻的,比之前看到的任何一次蟲潮都要龐大。
但是還沒等大戰開始,厚重的雷雲突然出現在戰場上,並且朝著蟲潮的方向蔓延。
時余:前線,為什麼會有雷雲?而且這個雷云為什麼看上去這麼眼熟?
時余看著這一幕,直到天雷萬鈞之勢落下,電閃雷鳴,光芒照亮了漆黑的星海。
時余:我好像知道了為什麼請神會昏睡了。
這天雷不止劈地圖,都劈到外面來了!!!!
時余的意識回籠,回到自己的識海裡面,看著旁邊的造化玉碟。
「你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造化玉碟:……
時余拿著造化玉碟翻看,發現一道裂縫已經被修補好了。
「你什麼時候偷偷修好自己了?」
造化玉碟:……
「話說為什麼請神連聯邦那邊都出現了?」
時余晃蕩玉碟詢問。
造化玉碟:你自己寫的表文你問我嗎?
造化玉碟掙脫開時余的手,漂浮在識海上,然後前面浮現一列列的文字。
赫然是時余之前寫的表文,還著重標明了一行表文。
明顯是時余寫的,參與本次行動的主要蟲族,都在天雷的打擊範圍之內。
時余看著這行字,所以前線壓境的蟲潮,也屬於參與本次行動的?
「這樣啊,我知道了。」
時余點點頭。
「誒對了,身上的裂縫……」
時余還沒說完,就被踢出了識海。
時余:這個識海應該是我的吧?怎麼說踢出來就踢出來呢?
被踢出來的下一瞬間,時余睜開眼醒過來。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時余坐起身伸了一個懶腰,也不知道這一次她睡了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