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能有什麼情緒?
話說,余余剛剛沒有生氣吧……
歐斐萊德小心看向時余的側臉。
「你帶著聖子可以嗎?」
安東尼奧有些擔心這種狀態會麻煩時余。
「主教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
時余笑著說。
要是路西法那邊的能量接著影響,她就要考慮召喚哪吒他們幫忙給自己傳個話了。
他們三個對付路西法可能會有些困難,畢竟是昔日的大天使長,墮天使的領頭人,但是上清老師是絕對不會覺得困難的。
上清老師可能還會很高興。
時余看了一眼歐斐萊德,上次二師父來的時候,路西法有沒有參與進來?。
「要是有事情的話,聯繫我們兩個。」
宿笙跟時余說道。
畢竟現在的歐斐萊德,除了時余也沒有其他人能帶著了。
「好。」
時余點點頭答應下來。
宿笙和安東尼奧也準備今晚不休息了,萬一這邊有什麼情況,雖然兩個人內心並不覺得會有什麼不好的情況。
時余轉頭朝索蒂莉婭他們揮揮手道別,今晚又不回去睡覺了。
索蒂莉婭點點頭表示明白,看著時余帶歐斐萊德離開,眾人也回到各自的宿舍去。
宿笙和安東尼奧對視一眼,長舒一口氣。
時余在前面走著,歐斐萊德落下半步,低頭看著兩個人牽著的手。
時余能感覺到手上的力道收緊又放鬆下來,指尖微微動作,十指相扣。
歐斐萊德看著十指相扣的手,嘴角微微上揚,原本沒什麼神情的眼眸也多了一些笑意。
「余余。」
「嗯?」
時余轉頭看向他,歐斐萊德搖搖頭,他沒什麼事情,就是想要叫時余。
時余嘆了口氣,拿出來了兩管營養液,一人一支。
這個時間也不能做晚飯吃了。
歐斐萊德接過喝掉,然後被時余快速帶回房間。
進去,關上門,歐斐萊德就抱住時余的腰,靠在她肩上:「余余。」
聲音在耳邊纏綿,鼻尖輕輕蹭過臉頰。
時余:「……我記得路西法是傲慢的代表。」
而不是情慾的代表。
話說,剛剛歐斐萊德剛出來時候的表情,也挺帶感的。
時余輕咳一聲,先將自己腦海中的畫面封存。
「不想在余余面前傲慢。」
歐斐萊德垂眸,聲音很輕。
這次的運氣確實不太好,過來的是路西法,並且看出來了他情緒不穩定。
王冠是上一次通過楊眉打開的空間裂縫來的,只不過這次他現身把王冠給他了,上面的眷屬能量,更加激發他內心陰暗的情緒。
比如那幫克蘇魯的神眷者,又比如,當年來晚的利奧主教……
都要死,都要償命。
歐斐萊德眼中的殺意浮現。
「斐斐。」
時余伸手摸上歐斐萊德的臉,暖意將他的神智拉了回來。
「嗯。」
歐斐萊德應著時余,這樣的話,他不會一直想著那些事情。
時余帶著歐斐萊德回到他的房間,讓他坐在床邊,看著他頭上的王冠。
黑色的王冠,樣式由帶刺的花枝纏繞而成,但是又不是花枝的感覺,整體更像是玉雕琢成了這個樣子,上面鑲嵌著幾個血紅色水滴形狀的寶石。
歐斐萊德乖乖坐著讓時余查看,自己則是看著時余,還抱著她腰。
時余低頭看著他身上黑色的長袍,上面的氣息沒有王冠濃郁,不過也會影響人的心理的。
而且這個影響還挺厲害的。
時余表情嚴肅,比如她現在就想親這副樣子的斐斐。
那個,清心訣是不是要念起來了。
歐斐萊德看著時余有些愣神,眼中的情緒變化,抱著時余的手臂用力,將時余抱到懷裡,坐在他腿上。
時余回過神來看著歐斐萊德,沒起來,不過還是問了正事。
時余說。
「能。」
歐斐萊德靠近時余,兩個人接觸的距離又變近了,讓他有些開心。
「王冠和袍子都能收回去的。」
相當於是路西法給他了一份可以提升能力的裝備,和武器一樣可以收起來。
「我拿下來看看了。」
「嗯。」
時余將王冠拿下來,入手有些涼意,然後是一股黑色的氣息朝著手臂的方向延伸,然後突然停住,又收了回去,乖巧地在時余手中當一個擺件。
時余微微挑眉,剛剛對方好像也要影響她啊,不過最後看樣子是被嚇回去了,她也不意外,畢竟這個氣息跟弒神槍比起來也就灑灑水罷了。
歐斐萊德看著時余目光一直在王冠上,自己的目光則是落在時余的側臉上,然後靠近。
耳垂傳來親吻的感覺,時余動作頓住,拿著王冠的手握緊。
「余余,你的耳朵紅了。」
歐斐萊德的聲音壓著笑意,垂眸看著時余紅起來的耳垂,又親了親。
「停。」
時余臉紅地制止歐斐萊德的動作,找了一個理由:「我困了,回去睡覺。」
屋內點著燈,外面的月光有些不明顯,不過幾天在聖殿中的感悟也確實讓她有些困了。
「回去洗澡,換衣服睡覺。」
時余打了個哈欠,起身將王冠放到一邊的桌子上:「這個你就先別收回去了,也別帶了,把衣服換下來。」
收回去影響神智,還不如先放在外面,讓歐斐萊德身上的神眷的能量稍稍平衡後再收回去。
「好。」
歐斐萊德看著時余給他安排好,然後轉身回去自己的房間了,嘆了口氣站起來,神情冰冷地看著桌面上的王冠。
算了,也是增強能力的東西。
路西法把它送過來,有想要看熱鬧的心思,不過肯定也不會錯過那位的報酬的。
歐斐萊德轉身去衣櫃裡面拿出來睡衣進到浴室。
黑色的袍子換成了黑色的睡衣,歐斐萊德一邊擦頭髮一邊走出來,看到穿著藍色睡衣的時余微微愣住,長發有一縷落在肩膀上,上面的水滴沁入衣服裡面。
「余余。」
時余抬手打了個哈欠然後才說道:「過來看看你有沒有聽話。」
「我什麼時候沒有聽余余的話。」
歐斐萊德用技能將長發弄乾,披散在身後,看得時余有些精神了,朝他伸出手。
歐斐萊德不解地走過去,被時余抱住脖頸吻住。
靜謐的深夜,呼吸交織,歐斐萊德放在時余腰上的指尖微微蜷縮,忍不住延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