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眼前都有著自己要面對的事。
不是打架,就是心魔。
「啊啊啊啊啊!為什麼我要被我姐追著殺啊!」
西奧多忍不住大聲叫喊,他要轉頭打回去還要做心理建設。
直到又一個銀色的箭矢落在他腳邊,制止西奧多接著跑的動作。
西奧多看著旁邊的箭矢,深呼吸一口氣,周圍燃起來太陽神火,將後面射過來的箭矢全部燒了起來。
而燃起來的箭矢在太陽神火中並沒有變成月華,而是變成一縷縷的黑色消散。
「我姐呢?」
西奧多轉頭看向後方的『索蒂莉婭』,對方也停下來,神情漠然:「你好意思叫我?」
西奧多:「……」
西奧多:「不是你丫的演上癮了是吧?」
西奧多剛剛還在逃跑,此時轉頭就要上前接著揍,『索蒂莉婭』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另外一邊,克萊希婭看著家族的聚會,看著有著大地的徽章,表情平淡。
「你是這一代的家主,必須承擔起來責任,同伴死了就再找一個。」
克萊希婭冷哼一聲:「這就是為什麼你永遠也成為不了蓋婭的神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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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斐萊德看著面前的場景,他和時余相對而立,手中的長劍都指著對方。
暗處的一雙眼睛盯著這一幕,對方怎麼一點心神波動都沒有,這樣還怎麼讓他占據這個身體。
嘖,除了這個人和那個女生的身體,剩下的其他人的身體都沒辦法承受得住自己的能量。
那個女生……它不敢隨便安排,但是面前這個……
他們兩個不是關係很好嗎?按照那些人類的說法,應該是愛人?
但是現在愛人都刀劍相向了,這個聖子一點感情波動都沒有。
這跟他們死之前說的情況不太對啊?
歐斐萊德看著眼前這個冒牌貨,他都懶得開口叫。
雖然對方的神情、動作都百分百還原。
但是真的不好意思,實在是有些弱了。
歐斐萊德一手拿著長劍,一手握住脖頸上的瑾瑜之玉。
這裡到底怎麼出去?
歐斐萊德再次擋住冒牌貨的攻擊,轉身看向身後的米迦勒。
米迦勒垂眸看著歐斐萊德,不發一言。
歐斐萊德視線收回來看著前方,眼中出現了點點的金色。
【上帝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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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嗎?」
時余走了兩步之後就坐在了原地開口詢問。
「喂,還有人嗎?沒人的話邪神也行。」
時余中間停頓了一下,然後才語氣勉強地說完後半句話。
很顯然,邪神只是還行罷了。
時余能感覺到黑暗中有個東西在盯著自己,各個方向都有視線,事實也確實如此。
那個邪神一直在想著要給時余安排一個什麼樣的場面,能讓對方重傷受創或者深陷記憶中。
但是它又不敢動。
是的,不敢。
不管是幻化出來歐斐萊德對她刀劍相向,還是利用她的記憶讓她以為自己回到了過去。
兩個辦法,無論哪個它都不敢動手。
身為生物的本能在提醒著它,它連進入時余的記憶都不敢。
「喂,你動手啊!別躲在暗處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時余感覺自己後面的話直接順口溜了出去。
「你有本事抓我來,你有本事現身啊,別躲在暗處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時余說完這一句,想了想,覺得這句話是挺完美的改造,還點點頭贊同自己。
「既然你不動,那我就動了。」
時余在這段時間也考慮好了,還是把弒神槍掏出來吧。
之前在猶豫,因為自己的隔壁就是其他神眷者,容易誤傷,但是現在看來還是用弒神槍比較快一點。
不然的話就不是誤傷那麼簡單了,要是誰不幸死亡的話……
而且這個空間想要破開,按照自己現在學習空間的進度,還是需要這種殺傷力的武器作為輔助的。
時余還沒拿出來弒神槍,就感覺到自己的識海再次一動,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催促自己召喚。
時余手握緊然後再張開,手心多出來了一個金色的鱗片。
嗯……最近這段時間,祖龍的鱗片出現次數有些多哈。
時余將祖龍的鱗片放到地上,看著鱗片慢慢和黑色的空間融為一體,沉入空間內部,不知道去了哪裡。
不過上一次鱗片就很有自主性,時余也就不擔心它去幹什麼了。
現在主要要做的是破開這個空間找其他人。
時余掏出來了弒神槍,瞬間就感覺到了精神力的消耗,不過跟之前比起來,已經算是好的了。
而且不使用的話,只是拿著也耗費不了多少精神力,還能讓那個邪神忌憚。
至於為什麼這麼說……因為在弒神槍出來的一瞬間,濃郁的煞氣席捲整個空間,時余就感覺到腳下的空間都在微微顫抖。
但是這個空間是邪神的空間,空間顫抖,說明是它害怕了。
時余垂眸,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剛拿出來就害怕了嗎?不過害怕才是正常的。
死在弒神槍上的魔神不計其數,每一個都比這個不入流的邪神厲害,和這個邪神比起來,都拉低魔神的含金量了。
不過,不管它再怎麼害怕,她拿出弒神槍的這一刻,對方就沒有活下來的機會。
時余覺得自己心裡的殺氣有些重,微微蹙眉。
即便她沒有看到自己瞳孔深處血色瀰漫,也能察覺到自己被弒神槍影響了。
雖然有造化玉碟會壓制一下,不過還是快點動手吧。
暗處盯著時余的眼睛也在瞬間移開目光,不敢看過來,但是下一秒又看過來了一眼,移開,然後迅速地消失。
這個武器……不行,不能留在這裡!把她扔出去,扔出去!!!
時余的耳邊突然出現聲音。
跟那些克蘇魯的低語聲不同,啊還是有些相同的,聲音相似,不過這次的不是聽不懂的低語,而是任何生物都能聽懂的尖叫聲。
源自於恐懼的尖叫聲。
與此同時,時余感覺到一股力量想要將自己排斥出去,但是時余穩穩地站在原地,看著四周的空間瘋狂地朝自己壓縮卻又在離她很近的地方不得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