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阿撒托斯是一個十分謹慎的邪神或者說蟲神,畢竟對方都說了也可以稱呼對方為蟲族。
它的本體和實力主要都用來對抗時余和歐斐萊德了,但是也不代表它沒有做後續的準備。
阿撒托斯的體內藏著當時蟲族貢獻出的蟲神蟲核,蟲核內部還藏著它的一抹精魂。
只要這個東西不消失,那麼它總有一天還會再次現身。
就連時余和歐斐萊德所在的那個空間,它沒有故意讓他們離開,也沒有阻攔他們離開。
到時候時余破開出去後,阿撒托斯覺得對方應該就會因為自己會徹底死亡而離開。
所以阿撒托斯和時餘一樣,一起忘記了時餘一開始放生然後開始離家出走飄蕩的祖龍鱗片。
直到阿撒托斯的最後一抹意識和這個鱗片面對面。
剛剛經歷過時余和歐斐萊德的打擊,它對面前的這個鱗片根本做不了什麼。
特別是這個身上的信仰之力還有那抹深遠的能量,讓這位邪神眼睜睜地看著這枚鱗片把承載著它意識的蟲核吞下去了。
吞下去了……
這可是蟲神的蟲核……
巨大的能量讓這個金色鱗片一瞬間爆發出來耀眼的光芒,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聲龍吟。
阿撒托斯最後的意識就是這個聲音,這個讓靈魂都感覺到震顫的聲音。
和時余弒神槍的死亡感覺不一樣,那是一種生物上自上而下的碾壓。
別說阿撒托斯最後死不瞑目,現在的時余也都忘記掩蓋自己眼中的異樣而睜大眼睛。
不過現在也不用掩蓋自己眼中的顏色了,因為現在所有人的眼中都被金色所籠罩了。
「我好像做夢了。」
時余喃喃自語,難道是自己這次真的很累嗎?
時余很少有這種覺得自己出現幻覺的情況,應該說這種情況除了開玩笑的時候根本沒有。
她現在眼前是什麼?龍?!龍!!!!
而且還是一隻九爪金龍!!!!
那是祖龍!!!!
時余眼睛亮亮地看著對方,連自己枯竭到最下面的識海都不在乎了。
歐斐萊德微微鬆開時余,後退兩步,看著那隻金龍扭動著身體緩緩來到了時余的面前。
金龍低下頭,和時餘額間輕輕相觸,時余抬手摸著的時候還能感覺到鱗片的觸感。
時余:雖然沒有摸到應龍,但是她摸到祖龍了欸。
嘿嘿,嘿嘿嘿。
時余忍不住又開始傻笑了。
這幾次的戰鬥收穫實在是一次比一次大。
祖龍很快就抬起頭,目光深遠地看向遠方,那裡是前線。
一枚鱗片緩緩落在時余的手心,她知道這就是她最開始放出去的那枚鱗片,現在的祖龍只不過是這枚鱗片收到的能量很強而出現的虛影罷了。
時余很好奇鱗片到底吃了什麼,但是現在吃了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祖龍要去什麼地方。
鱗片慢慢消失在時余的掌心,然後祖龍在眾人的目光中尾巴一甩就消失在了星海中。
一聲嘹亮的龍吟再次出現,前線的方向散發出來霞光,連他們這邊都能看見,或許還能延伸到更遙遠的地方。
前線似乎發生了什麼,眾人看不到。
時余的眼睛看著前線的方向,她看到了,和祖龍有著一樣的視線。
看到了一聲龍吟後,前方的大批蟲族死亡,看到了虛弱下去本來裂開的屏障重新修復,看到了祖龍化成星星點點的金光落在了保護的屏障上面。
時余眨了眨眼,前線的視線消失,回到了這裡。
疲憊感瞬間上涌。
「斐斐……」
「我在。」
歐斐萊德就在時余身後,抬手接住她,輕聲應道。
「你不累嗎?」
「……累。」
不過接住時余的力氣還是有的。
時余:……如果不是我的精神力透支,我絕對不會這樣的,絕對不會!
時余不想再撐著讓自己的識海壓力更大了,現在的情況,她可以放心地睡過去了。
「你們回去治療吧,我帶著人下去搜查。」
西蒙呼出一口氣說道。
儘管不知道前線發生了什麼,但是應該是好事,現在他主要目標是眼前的任務。
時余少將現在已經幫不了他了,即便是負傷也要繼續下去。
等到這次的任務完成再歇著吧,防止再發生什麼意外。
安東尼奧跟這些重傷的學生回去,他還要幫忙治療,指導那些治癒系的神眷者治療。
幸好下去之前留下了治癒系的神眷者在軍艦上,現在精神很好的他們可以付出全部心力來治療。
時余和歐斐萊德內傷不嚴重,主要是外傷,也沒有損害到重要的地方,只是看起來血比較多——邪物的血太多了。
治療完畢,歐斐萊德就抱著時余回去休息了。
「時余,起來洗洗再睡。」
歐斐萊德輕聲喚她,這裡有小型的淋浴室,再加上時余經過安東尼奧的治療,能短暫地醒過來,清洗一下自己還是有時間的。
時余睜開眼睛,面無表情地看著歐斐萊德。
時余:好累,不想動彈,誰又叫我,好吧,是斐斐,不能動手。
歐斐萊德就看著時余走到淋浴室,進去,淋浴,換上乾淨的睡衣,然後倒在床上,一動不動了。
歐斐萊德:……
好吧,這一次不能叫時余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進去也洗乾淨之後才來到時余床邊,給她整理好被子。
西蒙少將那邊搜查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他們可能要在這裡休息幾天了。
歐斐萊德一邊想著,一邊給時余蓋好被子,然後下一秒自己就被拉到床上了。
歐斐萊德渾身一僵,垂眸看著時余抱著他腰的手,耳根瞬間變紅,發現時余不動之後才敢輕輕抬手想要將她的手鬆開……
沒松成功,反而更緊了。
「別動!」
時餘聲音不大,但是有著濃濃的壓迫感,彰顯她現在十分不耐煩。
歐斐萊德看著旁邊的時余,呼出一口氣,無奈地輕聲開口:「好,我不動了。」
時余朝著他懷裡蹭了蹭,安穩地睡著了。
歐斐萊德也很快因為疲憊感的襲來閉上眼睛,被子蓋在兩個人的身上,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