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的人看到這個變化也驚了。
小非:「這個人……真的是西西姐姐?」
沈遊星:「很明顯是的,但是好像也不是那麼明顯。」
奈一:「沒想到只有我是真的弱雞,嗚嗚嗚嗚。」
小萊:「她馬甲,真是,捂得,嚴嚴實實啊。」
黎月打鬥的空隙感覺到身後有一股讓人暴虐的氣息,轉頭一看也懵了。
「這是?是哪個隊的人?」
沈沉浮倒是一直注意著這邊,「是西西。」
黎月:???你跟我說這個人是那個動不動就抹眼淚的西西?班裡還有好幾根她時不時用來上吊嚇人的繩子呢!
「這是什麼異能啊,感覺有點像個戰士。」夏花一腳踢飛一個對手,問道。
趙澄澄操控著狂刃橫衝直撞,「我在異能系學到過,應該是【狂戰士】!」
「狂戰士……」
沈遊星回想著自己關於這個異能的了解。
可進階異能,狂戰士。
驅動異能會凝聚出戰甲,武器固定,因人而異,戰鬥力十分強勁。
最重要的一點是,狂戰士還有一個狂暴狀態,此狀態下狂戰士的異能會上升一個等級,但是會被狀態控制,敵我不分,十分危險。
【我去,我的柔美小姐姐變成狂戰士了!】
【更愛了有沒有。】
【這個隊我先粉了。】
【果然銀河軍校就是心黑,我就說不可能隨隨便便搞什麼自由隊。】
破空聲響起,西西化作一道紅光高高躍起,彎刀朝著澤亞幾人劈下。
澤亞瞳孔緊縮,異能爆發,黑氣湧出,化作一頭黑虎,嘶吼著跳起,要將西西撕碎。
西西眼神微眯,雙手轉動彎刀,和黑虎碰撞的瞬間身影一閃,紅光繞著黑虎一周,那黑虎驟然被砍成三截,散做黑氣消失不見。
其他幾人一齊衝上前,五花八門的技能撲面而來。
可西西速度極快,避開攻擊抬腿橫掃,一下便掃斷一人雙腿,再舞動彎刀,幾乎看不清形狀,只有殘影和呼呼作響的聲音。
她行動輕捷,在幾人中如同紅綢滑過,那幾人便全被卸下手腳。
澤亞面前升起一個黑色護盾,卻在一息之間看見護盾被破開。
那紅色彎刀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直劈他的心口。
劇痛襲來,西里斯定製的作戰服毫不費力地被滑開,鮮血湧出,他直接跪倒在地。
西西的彎刀下一瞬就架在了他脖子上,周身的紅氣幾乎發黑,眼神愈發冰冷。
「你們這種霸凌人的狗東西,也配活在世界上嗎?」
澤亞失血過多,幾乎暈厥,強撐著身體,眼中終於有了恐懼。
沈遊星注意到不對,「西西要進入狂暴狀態了!」
規則可是寫了,不可直接擊殺對手。
沈沉浮正好用空間刺將對方SS級的人釘在樹上,聽到這話,身影一動,原本站著的位置出現一個坑,她幾乎是閃現到西西身邊。
但西西幾乎無法識別來的人是誰,手只遲鈍一瞬便要砍她。
沈沉浮閃避後一個手刀,把她打暈,動作一刻不停,扛起西西就往回跑。
前後不過五秒。
西西身上的紅氣漸漸散去,變成原來的樣子,軟綿綿趴在她肩上。
西里斯的人幾乎都受了重傷,那SS級的異能者費力拔出沈沉浮釘在他肩部腿部的空間刺,艱難開口,
「撤退!」
還能動的攙扶著不能動的人趕緊回去,還沒忘把那些被西西砍落的手腳帶走。
畢竟只要有治癒系,就還能接上。
沈沉浮拿出一把椅子,讓她坐好,其他幾人從機甲出來,夏樹立刻施加治癒之光。
西西馬上就醒了。
「哎喲,我這脖子怎麼回事。」
沈沉浮看向夏樹,眼裡全是:你為什麼不給她治脖子?
「哦哦,我來給你治。」夏樹立即又給西西把脖子給治了。
小萊走上前,「我,真沒,想到,你這麼能,打。」
夏花蹦躂著誇她,「對啊,太厲害了,你要是在我們班,我們老師做夢都要笑醒呢。」
小非滿眼都是崇拜,「西西姐姐的戰甲超級酷,我好羨慕啊。」
黎月挽著自己的胳膊,「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本事,也就比本小姐差那麼一點點吧,還需要繼續努力。」
西西被誇得臉都紅了,「真的嗎?你們不覺得我太兇殘了?」
沈沉浮不解,「怎麼會,你能力很強。」
傳送到西西身邊時,沈沉浮感覺到她的異能攀升得極快,而且她動作也快,力量很大,幾乎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周身的紅氣甚至能影響到她的情緒。
「你們不會覺得我像男人婆嗎?」
「這怎麼可能?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沈遊星失笑。
西西站起來,臉上帶著笑意,「沒什麼,我們贏了就好。」
沈沉浮收回椅子,忽然轉頭往後方看去。
「又有人來了。」
——
昨天剛偷襲完北野軍校的兩所學校繼續結盟,一齊向前探尋,看到一片幾乎被踏平的異植時停下。
「這地方應該有人打鬥。」總指揮看著那分外明顯的打鬥痕跡。
「那我們要繞路嗎?」另一個總指揮問。
「不用,我認為小心前進就是。」
他們繼續往前走,沒多久就看到幾個人坐在一起,不知道在幹嘛。
其中一位總指揮謹慎地帶著十個隊圍上去。
原本準備攻擊的人看到那些人在幹什麼都遲疑了。
因為他們一人一把椅子,有的手裡拿著本子,還有的面前擺著畫架……在畫畫。
看上面的圖畫了得有一會兒了。
有人實在沒忍住,問道,「你們在幹什麼?」
畫畫的人一驚,一個女生捂著嘴轉過來,正是西西。
她面色惶恐,看起來弱不禁風,「我們,我們在寫生啊。」
「寫生?這不是比賽嗎?」
奈一停下畫筆,「我們本來就是藝術系學畫畫的,來這種地方自然要寫生了,多好的機會。」
黎月眼一翻,「我們畫畫關你們什麼事?好不容易花了這麼多錢來湊熱鬧,沒想到聯賽這麼沒意思,畫畫都不可以嗎?」
其他學生哪兒見過這場面,都看向自己的指揮。
「算了,我們走。」
跟這群不學無術的人也沒什麼好打的。
不過走之前他問了一句,「你們知道剛剛是哪個軍校在打鬥嗎?」
沈沉浮指了指西里斯軍校離開的方向,「西里斯,他們和北野軍校的小隊打起來,剛剛才走,有很多人受傷。」
同時傳來通報:【西里斯軍校30人離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