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剛適應沙漠的光線,就聽到通知聲:
【銀河軍校通關,排名1。】
雖然觀眾也早就預期,但是聽到銀河第三次獲得第一還是忍不住感慨。
【銀河沒有對手了。】
【這預估得太准了吧,直接到了通關柱面前。】
【幾乎沒有一點偏差,西里斯就在後面不遠的地方,他們熬了兩個通宵也才第二呀。】
【這就是有一個強大的指揮的好處啊。】
【銀河配合得真好,沈沉浮就算沒有傳送了,也還是功不可沒,那空間塊太結實了。】
【是的,還花了不少異獸。】
【咩?異獸是什麼新的計價方式嗎?】
林斯安十分鐘後才到達通關柱,獲得第二。
其他六所獲得通關牌的軍校,這一次只需要在沙漠的正確路線往終點全力衝刺就行。
而銀河很快回到了飛艇之中。
這次窗戶並未做任何遮擋,校隊成員在離開星球時看到了全貌,這才明白為什麼當初要做擋住不讓他們看。
這顆星球,一半黃色,一半深藍的暗色,中間恆溫帶的位置,被一個厚大的藍金色鐘錶分隔,鐘錶像星球環一樣突出,可以看到顯示的數字,數字會隨著時間變化一個個亮起。
果然是異能者設置的。
雖然所有人都趴在窗口看,但是飛艇發出聲明,不可以拍攝,所以沒有人打開光腦。
而且如果他們觀察十二個小時,還可以看到12點亮起時,整個鐘錶閃動一瞬,金光流轉,傳送即刻啟動。
可惜他們沒有看到,直接回光耀星了。
陸世之前也看了好一會兒那藍金色的鐘表。
他能明確感覺到,這個鐘其中所蘊含的巨大能量,如果是一個人設置的,那麼他(她)一定比他本人要強,即便他現在是SSS級。
沈沉浮也有同樣的感覺。
她也沒有碰到過能直接感受到自己比對方弱的情況,但設置這個鐘錶傳送的人,百分百比她更強。
如果這人有設置時間節點的能力,那有沒有可能,是把白若清復活的人?
沈沉浮覺得救下白若清的人就像是在一片灰朦朦的霧中,看也看不清,隱隱讓人不安。
此次回到光耀星,已經完全認不出陳闊了。
他簡直人都年輕了十歲,皮膚上的褶子也快不見了。
夏花捂著嘴,驚訝地問他,「老師,是你嗎老師?」
陳闊掩飾不住地高興,「你說什麼呢?我不是還能是誰?還有誰能帶你們這三連勝的隊伍來參加聯賽。」
「還有另外四個老師啊。」
「說什麼呢,我啊,就是去做了一點修復。」
夏花:???
「你……為啥啊?」
「最近來採訪我的媒體實在是太多了,為了帥氣,不是,為了學校的面子,我就把自己搗騰了一番。」
「這樣嗎?」
這時沈沉浮走過去,陳闊滿意地點頭。
對夏花說,「你學學人家,你看人家平時行事多穩,處變不驚的,心裡指不定在想什麼戰術。」
夏花看過去,「有變化嗎?」看著沒有什麼想法啊。
此時的沈沉浮想的其實是:吃飯,吃飯,吃飯,吃飯……
「不准叫我花花!」跟叫小狗似的。
轉頭道別,「老師,不跟你說了,我們要去吃飯了。」
陳闊現在看每個學生都那麼滿意,溫柔得讓人膽戰心驚,「去吧,和孩子們一起,多吃點。」
夏花渾身惡寒,「老師,你還是變回以前的你吧,我看著害怕。」說完小跑著跟上小隊。
陳闊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扶額,搖頭,苦笑,一串絲滑的油膩連招後,點開光腦,看著自己帳戶增加的那一串零。
嘆了口氣,「你們根本就不懂我的快樂。」
他這段時間下注,可是發了一筆橫財。
而且,最近西里斯的那些老師,看到他時都不敢再出言嘲笑了。
換做他來嘲諷對方,這種感覺……爽!
正好瞥到一個西里斯的老師路過,陳闊搓著手就過去了,「誒~你們西里斯表現不錯啊,又得了第二,不像我們銀河,場場第一,你說氣人不。」
……
自由1隊隨便在聯賽村附近不遠的地方找到個烤肉店。
現在才下午四五點,店裡的人並不多,烤肉店的牆面顯示器上還在播放第三賽場的直播。
零星的兩桌人都時不時仰頭看直播。
正播到最後的三四所軍校趕路,那一望無際的沙漠看著就讓人心中焦躁。
「這次卡塔早早把能源石用完,最後竟然被北野給追上了,失去第三,果然厲害的機甲消耗得就是快啊。」
「這一場看得我忽冷忽熱的,到底是軍校生,一個個都這麼厲害。」
「那最厲害的不還是銀河軍校的陸世嗎,這等級誰比得上。」
「我覺得他們那個扔異獸的沈沉浮也厲害……」
正說著,自由1隊把帘子一掀,小非喊了一句,「老闆,我們十位!」
「誒!來了~」
老闆從後廚出來一看,一群外貌十分出眾的學生站在店裡,其中最高大的那位男生沖她笑,一雙眼簡直是在勾魂,「請問有我們的位置嗎?」
老闆愣了一瞬,用尖叫回應他。
「啊啊啊!!!沈遊星啊!!」
雖然她也上了些年紀,但是星際上的那個投票她也是知道的,而且店裡一直在播放聯賽,怎麼也會看到他們。
然後視線移動,又是新一輪尖叫,「啊啊啊!沈沉浮啊!!啊啊啊!銀河自由1隊!」
她的刺耳尖叫,讓小非和沈沉浮都有想要捂住耳朵的衝動。
邊上的兩桌倒是沒有出聲,只是悄悄點開光腦偷拍。
試問,誰又能忍住不拍呢?這可是完整的自由1隊啊!!!
等到老闆平靜下來,引導他們入座,他們在這個店的消息早就傳開了。
粉絲正在『快馬加鞭』趕來的路上。
夏花拿起菜單翻看,「我要選哪個呢?」
黎月掃了一眼,「別選了,」轉頭看向一定要給她們人工點單的老闆,「來十份。」
老闆不懂,胖胖的身體稍彎下些問:「什麼十份吶?」
「這本菜單上的所有東西,先來十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