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看著這些蛙嘆氣,「蛙生也如此艱難嗎?蛙也會感到悲傷嗎?」
小萊:「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靜止,沒動,它捕捉不到。」
西西:「但我感覺它們挺悲傷的啊。」
小萊:「都撞死了,怎麼,不悲傷呢。」
西西白了他一眼,他避開眼神,不敢說話了。
怕被她一掌拍死。
沈沉浮給飛船上方也設置了屏障,晚上蚊蟲多,免得咬著小隊,屏障被撞一下就會閃爍一下藍光。
西西看著這屏障跟放煙花似的越來越多,疑惑道:「這蟲子是不是也太多了一點?」
「是啊。」黎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因為外面的沼澤燈塔現在已經很亮了,但是蚊蟲逐漸多到幾乎看不清它們的光。
感覺如果現在出去,一瞬間就會被它們吸乾血。
如果不是,那至少鼻子裡會吸入塞滿蚊子。
想到這她就渾身不自在,趕緊搬動椅子往裡面挪了挪,生怕挨著屏障。
可是沒幾分鐘,忽然整個喧響沼澤的其他聲音仿佛全部被按下靜止鍵,只剩下蚊子的『嗡嗡』聲。
趙澄澄打了個哆嗦,「我怎麼覺得這麼不對勁呢。」
奈一眉心緊皺,「我也覺得。」
小隊:!?你也覺得?
沈沉浮看過去。
有的蚊子竟然停在了她的空間屏障上,就像停在了蚊帳上一樣安靜。
夏花轉過頭去,伸手想要把那停在屏障上的蚊子給彈開。
沈沉浮急急開口:「小心——」
但她沒止住,手指頭剛出去,那蚊子幾乎化成了一道紅光,狠狠叮在她手上。
夏花痛呼出聲,「好痛!我的手指頭是不是斷了!」
她很快收了回來,屏障把那蚊子分離開。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看著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她感覺被咬的食指像被槍枝打斷了一般疼痛。
且還在持續性地痛。
她幾乎開始顫抖,冷汗瞬間流下,只能抓緊手指想要減緩疼痛。
沈沉浮直接把桌子撤了,小隊的人趕緊圍上去看。
「怎麼回事。」「還好嗎?」「快給我們看看。」
夏樹深深嘆氣,扯出她的手看,「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魯莽,做事情先過過腦子,這都多少次了?」
以後不是每一次,都這麼湊巧,大家都在,都能幫她。
大家都盯著她的手指,只有指腹被叮咬的位置腫了一些,但是看著沒有變色,也沒有流血。
夏樹問她,「你現在是什麼感覺,還是很痛嗎?」
夏花先是用力收回了手,沒有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夏樹不知道她是怎麼了,難道是因為被他教訓所以生氣了?但是這話都說了十幾年了,她為什麼今天才生氣?
「花花?」沈沉浮覺得有些不對,拍拍她的肩膀。
結果她忽然猛地一抬頭,眼睛已經變成鮮紅色,幾乎要流出血來,而後一拳直接往夏樹的胸口打去!
小隊的人都被這突然的變化嚇到瞳孔緊縮。
那可是夏樹,他是治癒系的,抵抗能力沒有其他人那麼強,夏花的一拳能把他胸口打穿啊!
而且他可是她哥,對他都動手說明已經完全沒有神志了。
夏樹不可置信,夏花竟然會對他動手,心臟一緊,沒有時間也忘了要閃躲。
這電光火石之間,沈沉浮瞬發空間平面擋在夏樹面前,同時伸出手去死死抓住了夏花的手臂。
她一拳轟在沈沉浮的空間平面上,即便被沈沉浮拉著卸了些力氣,拳頭上也還是砸出血來,順著空間平面流下。
她又要動作,黎月的黑暗鎖鏈下一瞬便牢牢將她困住,讓她動彈不得。
可她還是瞪著紅色大眼,嘶吼著要衝上來打人。
夏樹立刻驅動異能,手掌直接按在她的頭上,【毒素分析】【治癒之光】同時展開,柔柔的光打入她身體。
小萊看到她的狂躁狀態,也走到她邊上,開始哼唱【明神曲】。
附加在夏樹的治癒之光上,希望可以快速地解決問題。
兩個人的疊加治癒效果很好,她很快安靜下來,至少不再發出動物般的嘶吼聲,只是眼睛還是紅。
夏樹需要一些時間分析毒素解毒,所以小隊的人也不敢打擾他。
只有小萊的聲音,混在催眠一般的蚊子聲中傳入耳中。
十分鐘後夏樹才分析完這毒素,明白了要先從心臟開始治療再排出腦中的毒。
作為一隻蚊子,能讓他這2S級別的治癒系花十分鐘來分析,已經可以說是非常頂尖的毒蚊子了。
不過奇怪的是,雖然這毒強,但是可以維持的時間也就十二個小時,並不是一直存在。
只是人體發狂會惹出大麻煩,還是需要快快解毒。
夏樹掌心相對,而後緩緩拉開。
掌心凝聚出一團獨特的由白色治癒之光組成的治癒圖紋,可專門解這毒蚊子的毒。
隨後一隻手托著這治癒圖紋,送入夏花的心口。
片刻後夏花眼中的紅色迅速退去,她緊繃的身體忽然一松,捂著胸口大口呼吸。
夏樹深呼出一口氣,眼眶有些泛紅。
夏花緩過來之後一抬頭,就看到九雙眼睛盯著她。
「哎呀媽呀,你們幹嘛呢?都盯著我幹什麼?」
她掙了掙,發現自己被鎖鏈捆著,「捆著我幹嘛?要用我去釣異獸嗎?」。
小隊的人看她這沒頭腦的樣子,都放下心來。
黎月收回鎖鏈,抓著手裡讓沈沉浮給她帶的扇子,給自己扇了扇,「你剛剛在發瘋你知不知道。」
小非抓起她的手看,發現不腫了,「你把我們都嚇一跳,你差點把夏樹哥打死了。」
夏花聽到這話頭皮一緊。
把她哥,打死?
她雖說有時候下手沒輕沒重,但是怎麼也不敢把她親哥給打死啊!
夏花乾笑一聲,「還有這種事啊……」
說著試探性去看夏樹,卻發現他臉色鐵青!眼裡冒火!手握著拳頭!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夏樹舉起手。
夏花一縮脖子,「哥哥哥,有話好好說,留我一命啊!」
她以為夏樹還是會給她一個暴扣,她也知道自己有問題,所以縮著脖子等待暴扣的降臨。
但是沒有。
等她再睜開眼,發現夏樹已經不站在她面前了。
而是坐回了自己的椅子,將頭扭到一邊,面無表情,冷漠至極。
夏花:完了,這次真的完了,我哥生氣了。
直播間觀眾:【完了,這次真的完了,冷臉帥爆了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