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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公開處刑現場

2026-08-08 21:46:33 作者: 西邊那個瓜

  聯賽結束過後有半個月假期,很多校隊成員都選擇回家休息,或者是回學校,但是還有很多人選擇留在光耀星,等待觀看白若清和莫灼四月五日的公開死刑。

  沈沉浮每天都會看一看尋蹤蝶,白若清的位置一直沒有變。

  小隊的人從聯賽村的宿舍搬到酒店住著,在光耀星他們瘋玩了個遍。

  直到四月五日當天。

  光耀星13區處刑台,數十萬人圍在處刑場周圍,等待12點,白若清被押送過來。

  自由1隊每個人都帶著遮陽的帽子還有口罩,但還是不難發現他們是誰。

  沈沉浮掃視一眼,就看到了附近站得筆直的林斯安,邊上跟著寧聽,還看到了穆拓和越見涯,柏凌以及鬼鬼祟祟的紀澈,和冷著臉的圖伽。

  人群中還有許多校隊的熟面孔。

  黎月衝著紀澈喊了一句,「大蠢蛋,你幹嘛偷偷摸摸的啊?」

  紀澈被她嚇一哆嗦,轉身看到是熟人才鬆了口氣,拖著柏凌擠了過來。

  他四處張望之後將聲音壓得低低地,「你小點聲!我還是第一回看殺人呢,你聲音大了我害怕!」

  黎月:……

  其他人:……

  沈沉浮沉默半晌,也沒忍住吐槽,「這……不是處刑嗎?犯了死罪的。」

  紀澈瞪著大眼睛,「那也是殺人吶!到時候要是成了鬼來找我了怎麼辦?」

  「那你為什麼還要來看?而且,那死刑犯不是還沒來嗎?」

  「我沒看過呀,那這麼大的瓜,我不得來吃吃啊。」

  柏凌覺得好丟臉,默默離他遠了一點,卻被他一把抓過來。

  「你離我近一點,我沒安全感吶!」

  在場所有人:……害怕還非要來湊這個熱鬧?

  不遠處的林斯安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低頭問了一句寧聽,「你怕不怕?」

  寧聽想了想之後,搖搖頭,「我不怕,這是她罪有應得。」

  林斯安嘴角上揚,收回目光。

  而在路上押送白若清的押送飛行器這會兒遇到了一些麻煩,飛行器不知怎麼忽然故障了,只能趕快移動到另外一架押送莫灼的飛行器上。

  只不過在將白若清帶出時,起了一陣奇怪的白霧。

  不過這白霧很快被他們用異能吹散,白若清也保持著被銬住的姿勢沒有動,眼睛也被蒙了起來。

  他們安然無恙地把白若清和莫灼關到了一起。

  

  莫灼聽到白若清被推進來時輕哼了一聲,一直沉寂不語的他忽然焦急詢問,「若清,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白若清沒有回他。

  她也不是第一次不理他,他很習慣。

  莫灼語氣中帶著萬分的悔恨,「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沈沉非明明有些舉動很刻意,但是我也被迷惑了,才導致這樣的後果。」

  「若清,你罵我吧。」

  白若清依然沒有說話。

  莫灼有些絕望,「我們要一起去死了,難道你連最後一句話也不願意跟我說嗎?」

  白若清這才輕笑了一下,「你還真是忠心耿耿。」

  之後就再也沒有說話了。

  很快兩人被帶到處刑場,還沒有走出飛行器就聽到了外面人群憤怒的罵聲,唾棄聲。

  兩人的眼罩被取下,適應了強光之後緩緩睜開眼,往四周一看,人們的臉上都帶著或憤怒,或鄙夷的情緒。

  如果憎惡可以化為能量,那麼想必他們早已被燒成了灰,也就不必浪費處刑台的能量了。

  處刑人押著兩人往處刑台走,刺破他們的手指,用血液核對完DNA之後,他們被分別銬在了兩個大大透明罐體中。

  莫灼始終側著頭盯著白若清,像是這最後一眼怎麼也看不夠似的,而白若清一直低垂著頭,視線沒有落在他身上一下。

  處刑罐的門關閉,外面開始宣告二人的罪行。

  【星際聯邦第3247次公開處刑,主犯白若清,從犯莫灼,惡意殺害2776人,兇殘至極,慘無人道,由星際最高法院下達公開處刑指令,現在開始處刑。】


  沈沉浮始終盯著處刑罐里的白若清,她看起來並無異樣,只不過像是絕望了,又或者是看開了,整個人透露著一種解脫的頹勢。

  就在倒計時的三秒內,白若清忽然抬頭,視線好像從她臉上掃過,但是並沒有停頓。

  最終她透過處刑罐看向了外面的天空,在被火吞噬之時,竟然流下了眼淚。

  而莫灼看著白若清的側臉,和她落下的那一滴眼淚,怔愣片刻後笑了笑。

  只不過這笑意很快被大火吞噬。

  他在這煉獄一般的處刑罐中感受著痛苦,折磨,但是他並沒有覺得多害怕。

  只不過腦中像是走馬燈一般,閃過了以前他那比煉獄還痛苦的過去。

  大火燒著燒著,他忽而感覺有點冷,很冷,越來越冷。

  像是回到了曾經那許多次要他命的冬天。

  他本來只是白若清遊戲裡的一個小角色罷了,但卻是白若清遊戲裡真正活下來的第一個人。

  八歲的他根本不是現在這樣,被白家養得身高體壯。

  而是吃不飽穿不暖,在荒星的角落苟活於世。

  他都不記得那是哪一顆荒星了。

  只知道很冷,那裡的冬天足夠把人凍死。

  可是那時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會先被凍死,還是先被他酗酒暴力的父親打死,又或者是活生生餓死。

  他也不願意稱呼他為父親。

  這種鄭重的稱呼仿佛讓那個噁心的男人也變得高大起來。

  所以他連回憶都不願意稱呼他什麼。

  男人酗酒,好賭,好打人,母親被他打死了,他就開始打他,打完往雪地里一扔,期待著看到他僵硬的屍體。

  可是他命大,總是死不了,總是能活下來。

  但是又一直沒有覺醒精神力,說來好笑,那時候他連精神力是什麼都還不知道。

  他真討厭冬天,好像能讓一切東西都死去,可唯獨他沒死。

  原來他好想活著,後來他好想死去。

  那天,他站在井邊,想要跳下去的時候,忽而聽到了東倒西歪不成節奏的腳步聲。

  男人回來了,他帶著滿身傷正絕望的時候。

  忽然『砰砰——』兩聲。

  他轉身靜靜地看著那扇門。

  片刻後,門被猛地推開,男人倒了進來,他的雙腿已斷,正哭喊著用雙手向前爬行,他還對他喊,「阿莫!救我,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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