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魂枷星拍賣人魚不是一次兩次了,但這麼好看的魚尾還是第一次見。」
「是啊,而且那美人魚的眼睛可真是漂亮。」
「邊上那胖頭魚是幹嘛?雖然魚尾好看,但也太胖了吧。」
「買一送一嗎?」
「……」
場中交談聲因為這兩條人魚的到來而沸騰,拍賣師戴著面具,只露出下半張臉,可依然可以看出她的歡欣。
場中譁然,「再怎麼樣一個億也太多了吧。」
「是啊,邊上那小胖魚看起來也不值六千萬啊。」
拍賣師指著漣波笑道:「別看他現在營養過剩,但是只要肯培養,還是很有潛力的。」
一個跟隨攝像頭湊近了拍他的臉,投射到大屏幕上,漣波那雙藍綠色的眼睛,如同壯麗又帶著些奇幻鬼魅的深海,要將人吸進去。
即便他現在還很小很胖,竟然也可以憑藉眼神惑人心神了。
就這一眼,立刻有人舉牌,「六千五百萬。」
「七千。」
「七千三。」
「八千。」
「……」
一直有人在加價,畢竟這種類型的奴隸,在豪門中也算是一種有錢的象徵,譬如買植物和擺件,太便宜了反而不會要。
漣波的拍賣直到五號包廂出到一億一千萬的時候才停下,這時沈沉浮示意阿諾加價。
「一億兩千。」
五號包廂見是區區一百二十九號包廂在加價,覺得是在故意抬價,很快加了上去,「一億兩千一百萬。」
阿諾繼續加,「一億五千。」
反正沈沉浮跟他說了,隨便加,必須買下。
就她那能隨便準備個那樣的包裹給他的作風,他覺得她買下這些就是灑灑水,便一點也不客氣地隨便開口了。
只有沈越夜被這兩個人理所當然的加價感動到了。
這是什麼?這是無私為了聯邦花錢,不過如果任務完成,他可以將這一部分錢申請還回來。
之後就是五號和他們一百二十九號『打擂』,搶奪漣波。
漣波是碧海國高官的兒子,作為公主汐夢的伴讀之一和她從小一起長大,從來不像其他人一樣對她奉承,反而總是跟她比來比去。
所以聽到他們加價的漣波在水缸里都忘記了擔心。
他忍不住對汐夢說,「你看看,沒想到我還挺值錢呢,說不定我比你還貴。」
汐夢點頭,也忘了害怕,「是啊,你就是按斤稱也得比我貴啊。」
「賭一把?」
「行啊。」
兩人就這樣在拍賣台上賭誰賣的價格更高。
當一百二十九號加價到三億的時候,其他排序更高的房間,對他們產生了質疑。
「區區一百二十九號,算不上什麼貴客,拿得出這麼多錢嗎?」
「是啊,就算是家裡有這樣的資本,到時候也總不能拿公司來抵債吧。」
「是不是專門跟五號作對呢。」
五號房間裡傳出一個聽起來頗有些老邁的聲音,「一百二十九號的小友,不要再玩了,拍下了可是真的要付錢買的,我也是個老人家了,無論如何應該放尊重一些。」
他也覺得是他們在惡意抬槓,找他的茬。
沈沉浮原本還覺得平時這也怕那也怕的阿諾,會不會也怕這樣的情況,沒想到他神色一凝,絲毫沒有懼怕地開口。
「可笑,區區幾個億的小玩意兒,我至於跟你玩?」
說著他長腿一收隨意翹起二郎腿,拽得不行靠在沙發上,對沈沉浮招了下手。
沈沉浮點點頭,配合他演戲,「是,少爺。」
她將透明的防護門打開,一揮手,三個箱子的珍貴原石就這樣擺在門口,識貨的隨便掃一眼就能看出來這至少值十幾億。
離譜的是,這些東西就這樣隨便放在裝水果的箱子裡。
還是不同的水果,看起來真就像是吃完了水果恰好有個紙箱可以裝點破爛進去。
可那裡面不是破爛,是珍貴的星鑽原石啊!
各種顏色的都有,他們家是挖礦的嗎?
阿諾演戲很有一套,見她搬出來之後,只冷漠地甩了兩個字,「繼續。」
說著朝左邊伸手,原本看戲看得高興的沈越夜一愣,立刻配合,為他倒茶,將少爺的矜貴氣質烘托到了極致。
如此一來,沒有任何人再敢說什麼,就算是五號包廂的人,也承認剛剛自己說的話草率了。
這應該是哪個大士族的貴公子偷偷來這裡玩了。
搬星鑽原石都像是搬了幾箱蘋果的態度,不是什麼人都有的。
他只好悻悻不與他競爭了。
漣波最終成交價三個億。
成交的時候漣波自己對這個價格也滿意,完全忘了現在是個什麼處境,對汐夢說,「到時候看看你多少錢啊。」
汐夢雖然也小,但是長捲髮和冰藍色的眼,那堪稱華麗的五官配上如珍珠般溫潤的肌膚,說是絕世的美貌也不為過。
沈沉浮本以為五號包廂的人會更想要汐夢,可是沒想到那個老傢伙就這樣沒有再競拍了,看樣子就是想要拍下漣波。
只不過汐夢顯然更搶手,就算開價一個億,也依然有很多人想要買下。
沒幾分鐘,她的價格就超過了漣波。
漣波還嘆氣呢,「好吧好吧,到這裡也輸給你了。」
汐夢微仰著頭,「那還用你說~」
兩人此時一點兒都不緊張。
因為剛剛沈沉浮回復阿諾的那幾個字,被他們聽到了。
人魚一族對聲音非常敏感,她的聲音兩人都記得,再加上剛剛汐夢的預言,二人百分百確定,沈沉浮可以救下他們。
這下原本對她有碧海國玉牌的一絲懷疑,也全都消散了。
能夠為救他們做到這種地步,就算是之前沒有玉牌,這次之後也要給她了。
在汐夢的價格被一號包廂加到七個億的時候,周圍沒有什麼人再敢開口了。
況且,有些消息靈通的,知道這是碧海國的公主,有命買也沒有命帶回去,不敢冒險。
阿諾卻直接開口,「十億。」
那通身散發的視金銀如糞土,只為讓自己高興的氣質,吊打了在場的所有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