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越聞言嗤笑一聲,斜眼瞥了徐斌一眼,勾住安姝的肩膀宣示主權:
「徐哥,以後姝姝就用不著你保護了。」
「她有我這個男朋友在,我會把她照顧好的。」
他頓了頓,高挺的眉骨淺抬。
語氣中充滿了挑釁:「至於徐哥,你現在的任務是保護你自己的女朋友。」
「成年人還是要有點邊界感,你總往前妻家裡跑,是對現任的不尊重。」
徐斌被氣得要吐血,他臉如菜色,剛想要開口反駁,安老爺子就板著臉問:
「斌斌,你不是說你沒交女朋友嗎?」
安老爺子知道安姝跟徐斌離婚的原因,是因為徐斌出軌。
老爺子一直都很恨他。
後來徐斌上門,各種編謊話,把責任都推到安姝身上。
說安姝從結婚後,一直對他不好,動不動就言語侮辱他。
他跟胡敏敏也不是婚內出軌,是誤會,可安姝不聽解釋非要離婚。
他還說自己這幾年一直都單身,就是想做一番事業回來跟安姝復婚。
安老爺子自然而然就信了。
結果,聽說徐斌有女朋友,老爺子怒不可遏,死死瞪著那個騙子。
徐斌神色慌亂,生硬地解釋:「爺爺,不是您想的那樣。」
老爺子冷冷掃了他一眼,沉聲道:「你的私事,與我無關。」
「你跟姝姝已經離婚了,你的事情跟我們安家無關。」
「以後你如果想看茵茵就直接跟孩子聯繫,我們這邊你少跑。」
徐斌聞言臉色變得特別難看,想解釋,但安姝在,他不能胡說八道。
不然她真能把胡敏敏叫來。
他只能摸了摸鼻子,悻悻道:「爺爺,我跟姝姝就算離了婚,您跟奶奶也是茵茵的太爺太奶。」
「我孝敬你們是應該的,平時你們也幫我照顧茵茵了。」
「都是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了。」
—
吃完飯後,梁玥已經到樓下車旁等她跟茵茵了。
梁玥買了點東西,本來想上樓看看爺爺奶奶。
但安姝拒絕了。
這種人間修羅場,還是別讓閨蜜蹚渾水,明天再來看爺爺奶奶也是一樣的。
她牽著女兒的手,剛準備走向自己的車,肩膀就被人摁住。
江斯越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安總,茵茵跟梁玥先走,我送你回家。」
現在爺爺奶奶已經不在了,安姝才懶得演戲了。
她皺著眉頭,言語中充滿了不耐煩:「我不用你送。」
男人輕笑一聲:「怎麼?」
「安總還是跟以前一樣,用完人就想甩?」
安姝一點情面都不留,凜聲反問:「不是你心甘情願讓我用的麼?」
「江總,別像塊狗皮膏藥似的黏著人不放,這樣只會讓人更討厭你。」
江斯越摟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一帶,友情提示:「你前夫在我們身後。」
「你是不是想讓他知道我們在裝情侶?」
「還是想讓你爺爺奶奶知道,我是你花6000塊錢玩過一夜的男人。」
安姝當然不想。
這種事,誰願意讓家人知道。
而且,她也不想讓徐斌知道自己打腫臉充胖子,找人扮演男朋友。
誰也不願意在前任面前丟面子。
何況,她真不想讓徐斌再糾纏自己了。
她有了男朋友,徐斌才會少來噁心她。
無論是出於任何原因,她都不想節外生枝。
女人臉色微變,咬牙問:「江斯越,你要不要臉?」
「這種事說出來,你自己面上很好看嗎?」
她怕等一下江斯越又亂說話,對女兒抬了抬下巴,看向梁玥站的方向。
又把車鑰匙給女兒道:「寶寶,你拿著車鑰匙先去找玥媽媽。」
「媽媽等一下過去找你們。」
茵茵看了一眼高大的男人,精緻的小臉微沉,不高興地開口:
「媽媽,這個叔叔真是你男朋友嗎?」
「他為什麼要欺負爸爸?」
孩子都會維護自己的父母,對於父母身邊的異性,都會豎起身上的刺,捍衛自己的家庭。
哪怕安姝已經很多次告訴她,爸爸媽媽離婚了,以後不會再住在一起。
以後也不會再是一家人。
上次,徐斌帶孩子見胡敏敏,女兒就大鬧了一場。
她說了很多道理,可一個三歲多的孩子,怎麼可能聽得進去?
孩子的世界太簡單了,不是黑就是白,很難理解成人的世界。
安姝摸了摸女兒的頭,輕聲道:「寶寶乖,你先去找玥媽,我晚點跟你解釋。」
說話間,她招手讓梁玥把孩子帶走。
自己則是拉著江斯越走到另外一邊。
男人漫不經心地繼續剛才的話題:「我覺得還好。」
「去夜總會花錢找男人的又不是我。」
「良家婦女,說實話,我真沒想到你能做出這種事。」
「你的家人,應該也想不到吧?」
安姝握緊拳頭,忍著砸上男人臉的衝動,翻了個白眼質問:「你到底想幹嘛?」
他俯身低頭親了親她漲紅的臉,小聲道:「我不想幹嘛。」
「安總剛才不是承認,我是你的男朋友江老師麼?」
「那麼,我就用江老師的身份跟你交往可以嗎?」
「我們這段時間一直也聊挺好的,如果「江老師」不是我,你肯定會繼續處。」
安姝臉色鐵青,揚聲拒絕:「不可以。」
「江斯越,你能不能聽懂點人話。」
「我煩你,對你沒興趣。」
男人思忖片刻,那雙多情的眼眸深深凝視著她,「三個月。」
「你跟我談三個月,我扮演你男朋友應付你爺爺奶奶跟前夫。」
「並且,我把酒店跟酒莊的團隊旅遊給你做。」
「這次旅遊的經費有三十多萬,分三批走,掙多少錢你說了算。」
「你同意,我馬上跟你回旅行社簽合同。」
「再怎麼著,我也要再陪你演幾次戲吧?」
她冷著臉,一點不為所動:「江斯越,我不可能拿自己跟你做這種交易。」
「我沒你想的這麼缺錢。」
「而且,我們旅行社也不缺業務做,你少埋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