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神爺又笑了，這次笑聲裡帶著點「孩子你還太年輕」的慈祥：【五百萬？丫頭，在天庭我們扶貧辦眼裡，五百萬就是一筆小小的零用錢。】
溫栩栩：「……」
財神爺：【功德值這東西，是你做善事、幫人、積德攢下來的。救人一命，攢一點；幫人度過難關，攢一點；被人真心感謝、被人記在心裡，也攢一點。】
【你開廠子，讓那些老師傅有活干、有錢賺，這就是攢功德。】
【你把品牌做起來，讓更多人穿上好看的衣服，這也是攢功德。】
【那些億萬富豪捐錢建學校、修橋鋪路，也是攢功德——只不過他們是用錢換功德，你是用行動攢功德，比他們慢很多。】
溫栩栩有點明白了：【所以功德值就是……做好事攢積分？】
財神爺發了個「孺子可教」的表情包：【差不多。但你現在的錢，開廠子要花，做品牌要花錢，五百萬砸進去根本不夠看。】
【等你什麼時候資產過億了，有餘力了，再來跟老夫聊功德值的事。】
溫栩栩盯著屏幕，陷入了沉思。
五百萬……還叫窮？
半個億……才有資格聊功德值？
她默默點開手機銀行，看了一眼餘額。
又默默關掉。
行吧，繼續搬磚。
她的繪羽品牌剛火，得趁熱打鐵，趕緊把第一季成衣做出來，推廣、渠道、團隊……哪樣不要錢？
五百萬，確實不夠花。
她忽然想起楊戩說的那一萬功德值，趕緊追問：
溫栩栩：【對了財神爺，楊戩說要給我一萬功德值當酬勞，幫他找哮天犬。這一萬功德值……多不多？】
財神爺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發來一條語音，語氣都變了：【一萬功德值？楊戩那小子為了找狗出手這麼闊綽？！】
溫栩栩一愣：【很值錢嗎？】
財神爺的聲音都帶上了幾分認真：【等你死後，如果功德值攢到一百萬，就有資格參加天庭公務員考試了。】
溫栩栩：「……啊？」
啥？
天庭公務員考試？！
溫栩栩：【等等，考天庭公務員？？天庭也要考試？？】
財神爺發來一個「不然呢」的表情：【你以為呢？現在天庭也卷得很，編制有限，競爭激烈。】
【筆試面試背景調查一個不少，還得有基層工作經驗。我們每年都有下凡扶貧任務的。】
溫栩栩沉默了。
天庭，也太與時俱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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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聯繫想到自己接到的那通來自「天庭扶貧辦」的電話，突然覺得合理了。
財神爺：【如果功德值攢夠一百萬，不想考天庭公務員，你也可以選擇正常投胎，投到富貴人家，三生三世都超好命。】
【投胎技術直接拉滿，女媧親自捏臉！】
溫栩栩盯著屏幕，腦子裡嗡嗡的。
一百萬功德值，考天庭公務員？
投胎還能選VIP通道？三生三世富貴命？
她忽然想起那句老話——功德圓滿。
原來是真的功德圓滿啊！
真的能飛升當神仙啊！
不過……
但她忽然想到一件事，眼睛亮了起來：
溫栩栩：【財神爺爺，那要是我真考上了天庭公務員，是不是就能和你們面基，網友奔現了？】
財神爺被她這詞逗笑了，發來一串哈哈哈：【對對對，等你考上來，咱們天天見。到時候老夫請你喝天庭特供的瓊漿玉液。】
溫栩栩捧著手機，嘴角壓都壓不住。
燃起來了！
找哮天犬！攢功德值！
考天庭公務員！面基財神爺嫦娥電母……
找大聖玩！讓他帶自己在雲上翻跟頭！！
溫栩栩感覺自己的鬥志已經燒到了天靈蓋。
掛了電話，還沒來得及細想，楊戩的消息就彈過來了。
先是哮天犬的照片和視頻。
溫栩栩點開一看，好傢夥，這狗長得也太帥了吧！
毛色是流動的，一會兒純白，一會兒銀灰，一會兒又泛起淡淡的金光，像披著一身會變色的雲彩身形修長，典型的細犬，線條流暢得像一道閃電。
最絕的是那雙眼睛，金色的瞳孔，銳利又高傲，一看就不是凡間該有的生物。
楊戩的下一條消息緊接著彈過來，是個紅包。
二郎神：【這是「天眼體驗卡」，時效三天。用了之後，能透視凡間偽裝，看到哮天犬的真身，還能和所有犬類交流】
溫栩栩眼睛都直了。
天眼體驗卡？！
和狗狗說話？！
這金手指也太香了吧！
她趕緊點了接收，然後盯著楊戩接下來的消息：
二郎神：【哮天犬下凡後，會附身凡間的細犬。但要區分它，有幾個特徵——】
二郎神：【第一，用天眼看，真身是五彩神犬。第二，行為極其囂張，攻擊力極強，但絕不會傷害人類。第三，眼睛是金色的，額間有一道閃電形狀的疤痕。】
溫栩栩抱著手機，認真得像在背高考重點。
囂張。
攻擊力強。
不傷人。
金眼。
閃電疤。
記下了！
她退出和楊戩的對話框，火速點開那個【青林灣·溫大俠後援會】業主群。
手指飛快地打字：
溫栩栩：【各位鄰居，緊急求助！幫我找一條細狗！】
群里瞬間活躍起來了：
8棟-劉總：【細狗？溫大俠養狗了？靈緹麼？】
12棟-孫姐：【什麼樣的？我家隔壁好像有一條，天天在小區里溜達。】
溫栩栩趕緊補充：【特徵很明顯！行為特別囂張，攻擊力很強的那種！眼睛是金色的，額頭上有一道閃電形狀的疤！】
溫栩栩：【找到了有重謝！！麻煩大家幫我留意一下！】
消息剛發出去，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
8棟-劉總：【我讓我家保鏢留意！】
12棟-孫姐：【我發到我的閨蜜群！】
18棟-周總：【我讓公司旗下所有物業都發通知！】
22棟-王太：【我老公有個獵犬俱樂部，我讓他幫忙問！】
……
溫栩栩看著滿屏的消息，這哪是業主群啊。
這是她的私人情報網。
這些天。
溫栩栩一邊等線索，她一邊幹了兩件事——
批發狗糧，每天去各個地方的流浪狗聚集點投餵。
一邊餵一邊摸狗頭，嘴裡念叨著「見到一條很囂張的細狗記得告訴我」。
那群流浪狗吃得滿嘴流油，看她的眼神都帶著「這冤大頭真不錯」的意味。
二是埋頭工作。
繪羽品牌第一季的衣服，設計稿早就有了，現在要落地。布料、版型、工藝、宣傳……一堆事等著她拍板。
三天時間，溫栩栩幾乎住在廠里。
然後第三天下午，溫栩栩正對著樣衣發愁，手機忽然瘋狂震動。
業主群有人@她。
15棟-李姐：【溫大師！快看這個！這條狗是不是你要找的？！】
溫栩栩心裡一緊，趕緊點開連結。
跳出來的是一條新聞短視頻，標題：
【震驚！惡犬屢次搶劫寵物店進口狗糧，吃霸王餐後囂張逃離！】
溫栩栩：「……」
什麼玩意兒？
這條新聞視頻里附帶了寵物店的監控視角。
溫栩栩看完驚呆了。
視頻里，一家寵物店門口，一隻細狗大搖大擺地走進去。貨架前轉了一圈，精準叼起最貴的進口狗糧，一袋，兩袋，三袋——
然後它把三袋狗糧往背上一甩，大搖大擺地往外走。
店主追出來，它回頭看了一眼，囂張的眼神仿佛在說：「怎麼，有意見？！」
然後撒腿就跑。
四條腿跑得飛快，背上三袋狗糧愣是一袋沒掉。
最絕的是，它身上還掛著各種「戰利品」——脖子上纏著幾根火腿腸，背上綁著一袋牛肉乾，嘴裡還叼著一根磨牙棒。
滿載而歸，囂張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