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栩趴在桌上，笑得整個人都在抖，手機差點滑到地上，她哥這樣不通網的人士，網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培養出來。
溫嶼眼神認真的看她，表情無辜又狐疑：「我說錯什麼了？」
「沒、沒有——」溫栩栩擦著眼淚，手指哆嗦著打字，「你說得太對了。」
溫栩栩靠在沙發上，刷著哥哥微博底下的評論，越刷越想笑。
她哥零網感，但是自帶綜藝感。
溫嶼現在火了，助理、經紀人、商務對接，這些都得安排上，溫栩栩拿手機備忘錄一條一條記下來。
溫嶼第一條微博發出去沒多久，評論區就炸了。
有人求溫嶼趕緊多拍幾部劇，有人問他簽了哪家公司，還有人說已經給他建好了全球後援會。
溫栩栩替哥哥回了一條：「我哥現在還在準備高考，課餘時間會多拍作品。」
底下瞬間湧進來上百條回覆：「好乖好樸實的哥啊」「考完了一定要多拍」「等你們」。
然後，火力就轉移到了溫栩栩身上！
「栩栩！第二部什麼時候抬上來？」
「師尊的番外能不能多拍？」
「短劇不夠看啊，能不能拍個長劇？二十集也行！」
「寧清姝小姐姐呢？文曲星下凡大佬呢？新劇本寫了嗎？？你們睡得著嗎？我睡不著啊！」
溫栩栩還沒來得及回，評論區又換了畫風。
「栩栩製衣第二季成衣呢？說好的春季上新呢？」
「我從第一季穿到現在，新衣服呢？？」
「就是就是，衣服呢？劇呢？人呢？」
溫栩栩盯著屏幕，嘴角彎得壓都壓不下來。
劇要催，衣服要催，哥哥要催，連閨蜜的劇本都有人在催。
評論區像一群嗷嗷待哺的小鳥，張著嘴等投餵。
幸福的煩惱，大概就是這樣的。
她掰著手指頭算：第二季劇本在寫了，成衣在趕工了，哥哥在刷題了。
溫栩栩靠在沙發上，把手機往胸口一扣，閉上眼睛。
忙，但忙得開心。
被這麼多人等著，被這麼多人喜歡，是福氣。
*
星光影視那邊，徹底沒招了。
《浴火登仙》賠了個底掉，《渡我登仙》爆得他們連尾燈都看不見。
星光影視高層連夜開了三場會，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打不過，就加入。
對方求和的消息發過來的時候，溫栩栩正在畫設計稿。
措辭客氣得很，想投資她的栩栩如生影視，開出的條件聽起來也大方。
溫栩栩看完，笑了一下，回了三個字：「不需要。」
對方不死心，又發了一長段，說可以幫忙對接平台、提供宣發資源、分擔資金壓力。
她這次回得更短：「全資。不找投資方。」
消息發過去，對方沒再回應。
溫栩栩也沒再管，把手機放到一旁，繼續畫稿。業務越做越大，和大廠的博弈以後也會越來越多。她一點都不虛的，她在天上有人脈！
溫栩栩低著頭，筆尖在紙上沙沙地走，腦海里已經有了新系列的輪廓。
現在短劇做起來了，以後劇里的演員服裝就是現成的GG位。
現代戲的演員穿栩栩製衣的衣服，播的時候下方掛個購買連結，觀眾看著好看順手就下單了。
服裝多了一個宣傳渠道，短劇多了一份衍生收入，兩邊互相餵飯吃，她躺著收錢。
溫栩栩放下筆，把畫好的設計稿舉起來看了看，燈光透過紙背，線條溫柔又利落。
她把稿子收好，關了檯燈，往被窩裡一縮，閉上眼睛，嘴角還彎著。
明天，又是賺大錢的日子！
第二天一早。
溫栩栩推開門，被門口堆成小山的快遞嚇了一跳。
十幾個箱子摞得整整齊齊，從門口一直碼到台階下面，像一排等著檢閱的士兵，都是銀行，還有各種品牌方送的禮物。
她蹲下來拆第一個，是銀行寄來的禮盒——最新款的平板電腦，配置拉滿。
第二個，戴森吹風機，限量色，價值五千。
第三個，進口的行李箱，光看包裝就知道不便宜。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拆到第七個的時候，溫栩栩已經懶得看是什麼了，直接堆到一邊，嘴裡嘟囔了一句「怎麼還有」……
私人銀行的禮品，資產到了一定級別，銀行都會拼命想留住客戶。
逢年過節送，生日送，資產升級送，連她什麼都沒幹，銀行也找理由送。
私人銀行的門檻，一般是六百萬。溫栩栩現在帳戶里的數字，已經遠遠超過了那條線。
資產越多，送的越多，權益也越多。
機場貴賓廳、三甲醫院專家號預約、高端體檢、法律諮詢……
銀行恨不得把她所有的日常需求都包了，生怕她把錢轉走。
溫栩栩現在的資產，前前後後加起來，已經破了4000萬。
之前攢的1700萬，黃燜雞的分紅、服裝廠第一季的利潤、還有司家那邊陸續到帳的顧問費，一筆一筆攢下來，不知不覺就跨過了那條線。
溫栩栩拆完最後一個箱子，坐在地上，周圍堆滿了各種禮盒，像一隻囤夠了冬糧的倉鼠。
她拿起那個平板摸了摸，又放下，拿起吹風機看了看，又放下。
誰能想到呢，年初的時候，她還在為哥哥的醫藥費發愁。
現在呢？拆各種價值上千的快遞拆到手軟。
溫栩栩靠著門框，把臉埋進膝蓋里，笑得眼睛彎彎的。這種暴富的感覺，真好！
她正拆著快遞，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來，是那個許久沒動靜的對話框——哪吒。
上次和哪吒聯繫，還是他超速被千里眼拍到，楊戩去天庭治安大隊領人的時候，她幫忙給哪吒朋友圈集贊。
之後就沒怎麼聊過了。
溫栩栩點開消息，一個紅包彈出來。
她盯著屏幕，手指懸在屏幕上，沒有立刻點開。
溫栩栩狐疑：哪吒怎麼突然給她發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