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算我一個！」
「溫專家，我先排隊的！」
一時間，整個虎園變成了拍賣會現場，專家們爭先恐後地舉著筆記本、手機，活像一群在搶限量款的狂熱粉絲。
「我出20萬美金！就一個問題！」
「20萬？我出50萬！半小時就行！」
「100萬！溫小姐，來我們研究所做訪問學者！」
「300萬！我代表基金會正式邀請您！」
眼看著競價越來越離譜，趙主任趕緊站出來打圓場：「各位各位！慢點慢點！」
「老虎還在這兒呢！我們溫專家今天也累了，諮詢的事改天再談，改天再談！」
專家們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紛紛收聲。
「對對對，是我們考慮不周了。」
「溫專家先休息，先休息！」
「那我們改天再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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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鬍子老專家轉過身，又一次握住羅賓遜的手，這回握得更用力了，表情真誠得像在感謝救命恩人：「羅賓遜，我真的要好好感謝你！」
「如果不是你推薦，我們怎麼可能認識溫專家這樣的天才專家？」
「是啊是啊，」另一個專家湊過來，「我們可是第一批與溫專家接觸的外國考察團！這份榮幸，全是托羅賓遜的福！」
「感謝羅賓遜有一雙善於發現的眼睛啊！」
「樂於分享、樂於推薦——羅賓遜，你是真正的學術推手！」
羅賓遜被這群人圍在中間，握完這個握那個，臉上的表情已經凝固成了一幅抽象畫。
他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想說自己是來看笑話的，想說自己本來想讓溫栩栩出醜——
可是看著這群專家感激涕零的眼神，他突然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親手招來的這群人。
羅賓遜被十幾位專家輪番感謝，臉上的表情已經沒法看了。
他勉強咧了咧嘴，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腦子裡卻在瘋狂轉動——
自己團隊研究了十幾年都沒突破，她一個月就搞定了？憑什麼？
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難道……
羅賓遜眼前一亮，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各位，各位，聽我說一句。」
人群安靜下來，目光落在他身上。
羅賓遜挺了挺腰板，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理直氣壯：「華南虎的繁育項目，我們團隊研究了十幾年，前期的數據積累、基因分析、人工授精方案——這些都是我們打下的基礎。溫專家不過是……」
他咬了咬牙，「不過是接在我們後面，撿了個現成的便宜而已。」
現場安靜了一瞬，專家們面面相覷。
趙主任第一個炸了。他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大得整個虎園都在迴蕩：「你放屁！你們團隊只研究華南虎，溫專家來的這段時間，我們園裡的朱䴉也產下了一枚蛋！」
「這也是你們團隊的功勞？你們研究華南虎還能研究到朱䴉的蛋上去？」
羅賓遜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其他專家看羅賓遜的眼神也變了。
白鬍子老專家摘下眼鏡，慢條斯理地擦了擦，用一種「我看錯你了」的眼神看著羅賓遜。
「羅賓遜，我們剛才提的那些問題，雪豹繁育、大象妊娠……你們團隊包括全球的團隊研究了這麼多年，一個都沒解決。」
「現在溫專家當場給出了方案，你還說華南虎繁育這是你的功勞？」
白鬍子老專家忽然皺了皺眉，像是想到了什麼，緩緩開口：「等等……羅賓遜，你之前那麼熱情地邀請我們來，該不會是……」
他目光一沉：「想讓我們當槍使，幫你搶溫專家的成果吧？」
這話一出，全場安靜了一瞬。
所有專家齊刷刷看向羅賓遜，眼神從感激變成了審視。
「我說你怎麼那麼積極呢，原來打的這個算盤？」
「讓我們當免費打手，替你打壓人家溫專家？」
「羅賓遜，你這心眼兒也未免太小了吧！」
羅賓遜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他轉過身，灰溜溜地擠出人群，低著頭快步朝門口走去，那背影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身後，沒有人多說一句話。
但所有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這種自己沒本事、還想搶別人功勞、甚至不惜拉踩同行的人，以後誰還敢跟他合作？
白鬍子老專家搖了搖頭，把羅賓遜的名片從通訊錄里默默劃掉。
其他專家也心照不宣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回去就把羅賓遜團隊拉黑，以後任何項目、任何合作，都繞著他走。
科研圈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今天這事兒傳出去，羅賓遜的科研生涯，基本上也就到頭了。
而溫栩栩呢？
她已經打開手機，偷偷在心裡算起了帳——
這一波諮詢費，少說上千萬美金，夠她躺平好一陣子了。
不過錢是小事，功德才是大事。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嗯，觀音姐姐那邊已經確認了，華南虎能平安生產，四隻雌虎崽、兩隻雄虎崽，母子平安，功德圓滿。
神仙群公告更新，溫栩栩協助治理東海污染：功德值+100000！
幫助送子觀音完成業績，解決瀕危動物繁育問題：功德值+20000！
功德值累積起來已經超過四十二萬了！
溫栩栩盯著那個數字，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住。
四十二萬功德值，夠她在神仙群里橫著走了。
她伸了個懶腰，決定給自己放個假。
這一陣子又是治老虎又是忙繁育的，腿都跑細了一圈，渾身上下寫滿了「我需要陽光沙灘旅遊度假」幾個大字。
正想著去哪兒，手機震了一下。
校草司凜發來消息：【栩栩，我要去南美洲，考察雨林咖啡豆種植項目考察，你去不去玩？熱帶雨林、千湖沙漠、安第斯山脈，一條線走完。】
【順便看看有沒有心儀的私人島嶼，我聽說最近有幾個島在掛牌，說不定你又可以撿漏了。】
溫栩栩眼睛「唰」地亮了。
雨林！沙漠！島嶼！撿漏！
她秒回：【去去去去去！！！】
什麼叫瞌睡來了送枕頭，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