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栩捧著那尊金貓,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歡。純金的,貓爪還會動!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金貓的爪子,又伸手撈起楊戩的一隻貓爪,放在手心裡捏了捏,又甩了甩。
「一隻戰神貓,一隻招財貓,圓滿!」
哪吒:【還有我這朵富貴花呢!】
楊戩任由溫栩栩拿捏,表情無奈:【栩栩,安全護送你拿下兩座島,本座今日便回天庭了。】
「啊?」溫栩栩原本笑呵呵的表情立刻消失了,養了這麼久的戰神咪,實在是有些不舍。
楊戩躍至她肩頭,抬起一隻貓爪,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力道不重,像是一片落葉拂過頭頂。
【沒關係。本座在天庭等你,為你開路。】
溫栩栩眼眶忽然有點熱,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楊戩已經若無其事地把貓爪拍在了她的手機上,爪子在屏幕上輕輕一按:【別發呆了,繼續收紅包。】
哪吒忍不住調侃:【看來栩栩是真的捨不得楊戩哥走了,居然連紅包都不繼續收了!】
溫栩栩低下頭,看著貓爪下面那個剛彈出來的紅包,嘴角彎了彎,點了進去。
土地公笑呵呵地發了一個紅包,語氣慈祥得像在給自家孫女塞零花錢:【老朽別的沒有,肥料管夠。】
【這袋是新配的,專門給熱帶土壤用的,比你上次用的那個勁兒更大。】
溫栩栩點開,一袋黑黝黝的顆粒狀肥料出現在背包里,沉甸甸的,聞起來有一股雨後泥土的清冽氣息。
百花仙子的紅包緊隨其後:【栩栩,這是花種子,各種顏色都有,你看著撒就行。等花開的時候,整座島都是香的~】
溫栩栩點開,一個精緻的錦囊,裡面裝著十幾粒顏色各異的花種子,每粒種子都裹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像一顆顆微型的寶石。
月老也冒了出來:【我……我也沒啥好送的,這對紅線手鍊你拿著,戴在手上,島上那些想搞破壞的人,走幾步就會迷路,自己繞出去。】
「哇塞,這個好,這個好!」
溫栩栩點開,一對紅繩手鍊,編法精緻,上面串著幾顆細小的銀珠子,珠子表面刻著彎彎曲曲的符文。
備註:【迷魂陣·簡略版。方圓十里,不速之客繞不出。——月老敬贈。】
溫栩栩捧著手機,看著屏幕上那一長串紅包記錄,手指劃了好幾屏都沒劃完。
她繼續一個一個地拆紅包,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這時,老桑托斯走進來,表情微妙地咳了一聲:「溫小姐……阿爾維斯先生來了。」
喲,大善人來了!
溫栩栩眼睛一亮,放下手機:「快快請上來!」
阿爾維斯被請上遊艇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簡直如同吃了芥末一樣精彩。
他站在甲板上,環顧四周。
此時,他的遊艇,他的船員,他的管家團隊,此刻正圍著溫栩栩忙前忙後。
有人給她遞圖紙,有人給她端茶,有人蹲在沙盤邊上幫她插小旗子,動作熟練得像幹了十年。
溫栩栩從沙盤後面探出頭,笑眯眯地朝他招手:「阿爾維斯先生,快請坐!管家,給阿爾維斯先生上茶!」
管家應了一聲,轉身就去倒茶了。
阿爾維斯的嘴角抽了抽。
那是他雇了五年、年薪六位數的管家。
此刻正被溫栩栩使喚得腳下生風,臉上還掛著一種「能為溫小姐服務是我的榮幸」的表情。
阿爾維斯僵硬地坐下來,目光落在長桌中央那個巨大的沙盤上。
沙盤上插滿了花花綠綠的小旗子,一面一面,密密麻麻。
阿爾維斯盯著那些旗子,臉色又青了幾分。
溫栩栩坐在沙盤對面,手裡還握著那支記號筆,面前攤著一摞設計圖紙。
她見阿爾維斯盯著沙盤看,笑著解釋了一句:「正在規劃呢。兩座島,一座做農業,一座做度假。」
她笑眯眯地看著他,「多虧了阿爾維斯先生的遊艇和物資,進展很順利。」
「也非常感謝您當時的慷慨,願意用這座島換一顆寶石!沒想到我居然得到了兩座島~兩座島啊~~~」
阿爾維斯的嘴角抽了抽,想說點什麼,喉嚨里卻像堵了一塊石頭。
他感覺胸口那個地方又開始疼了。
阿爾維斯手顫抖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發現茶已經涼了,但更涼的是他的心。
管家站在一旁,見他端著杯子不動,體貼地問了一句:「阿爾維斯先生,茶涼了,要不要給您換一杯?」
阿爾維斯正準備開口,沙盤另一邊,島嶼設計總設計師的聲音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溫小姐,您能拿下原始人那座島,讓原始人心悅誠服,真的太厲害了!」
溫栩栩轉頭看去,總設計師正站在沙盤前,手指點著兩座島之間的那片海域,眼睛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您知道嗎,您擁有的不只是兩座島,還有……這兩座島之間的整條航道!」
他越說越激動,手指在沙盤上畫了一條線:「這條水道,往東連接桑巴國海域,往西直通太平洋。」
「法律上沒有明確歸屬,但實際上,控制權就是您的!」
「以後商船、遊艇想在這片海域停泊、休息、補給,都得在您的地盤上花錢!」
溫栩栩聽完,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合法收過路費?
這不就是古代當山大王收買路錢嗎?這也太爽了吧!
誰敢不買她的帳?直接請鷹主來鎮場子!
她腦子裡已經開始噼里啪啦地打算盤了——
一艘船收多少,一天能停多少艘,一年下來能收多少錢!
溫栩栩越想越美,嘴角比AK還難壓!
阿爾維斯站在一旁,臉已經綠了。
他深吸一口氣:「開航道的各種資質和審批手續很難辦的。」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酸,但還是藏不住那股子陰陽怪氣的味道:「這種國際航道的運營許可,猴年馬月才能批下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