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可望這一棒子雖然控制了力度,但好巧不巧,打在了謝月的麻筋上,導致她歪著脖子像個人猿似的在屋裡上躥下跳。
「女鬼是吧,好好好,」謝月不疑有他,還真以為這女鬼的精神攻擊有什麼特殊效果,可以隔山打牛,「明天我必須制裁她,咱們明天去打她吧。」
反正她們明天怎麼也要找個目標去賺取鬼怪積分,當前掌握的五把鑰匙里已經確認三把都是廢品。
況且這女鬼和她的孩子太記仇,如果不殺了的話,隔三差五來尋仇一次也是個麻煩。
許可望點頭:「我贊同。」
「我們也贊同,」寧以薇把謝月按在椅子上,半托著她的下巴,試著幫忙復位,「而且必須斬草除根,連那個肉糰子也一併燒了。」
她說話間,嘗試著驟然加力,使勁扭轉了謝月的脖子。
「嗷——」
謝月發出了慘絕人寰地叫聲:「我、的、脖、子、它、好、像、碎、掉、了。」
自從進入這個挑戰賽後她就沒遇到過好事,天天處於戰損狀態,挨針、挨打、挨扭,她和這棟公寓肯定是八字不合。
「咱們到底什麼時候能離開啊,」她頹廢地癱倒在地鋪上,「我好像已經半死微活了。」
許可望心裡也著急,系統至今一點提示都不給,所有倖存者就被困在了這個鬼地方。
總要有出去的路吧。
「可以考慮去一樓看看,」文彩提議,「不過根據電梯的運行時間來說,我懷疑一樓根本沒有住戶,前往的危險性比較高,明天讓蝴蝶先去打探一下。」
她們在屋裡商議時,全然忘記了外面的女鬼和她蹦著玩的肉糰子。
在門前站了很久很久之後,發現這間屋子沒有任何動靜,女鬼疑惑地眨眨眼,她流著兩道血淚的臉上冒出了幾分無語的表情。
人不在家嗎?為什麼不理鬼?
女鬼不甘心地打量著這扇門,分明和其他的門沒什麼區別,為什麼會下刀子,打在身上還這麼疼?她們鬼一旦烙下仇恨的印記,就很難放棄復仇。
就像她每天在樓里閒逛,只是為了找到自己的仇人。
現在老仇人沒找到,卻添了新仇人,女鬼不想就這樣無功而返,她低頭看向自己那不中用的孩子,被剖出來的時候才是個五個月大的胎兒,是個男孩,可惜沒什麼用。
它除了會到處蹦躂已經給她惹麻煩,從來沒展現過任何其他用處。
不過……
女鬼一把揪住了肉糰子的不知是腳還是手,反正這孩子已經被切了又修復好多次了,早就沒了最初的模樣,四肢不像四肢,頭不像頭的。
她像扔鉛球似的,親手把兒子扔到了7022的門上,並且自己迅速躲到了旁邊。
「咚」的一聲,提醒了屋裡的人。
「差點忘了門外還有鬼,」許可望撓頭,「完蛋了,忘記打開反擊系統了,安全屋居然被這個肉球撞掉了3滴血量。」
她連忙調出面板,將反擊系統開啟了自動攻擊模式。
而門外的女鬼見兒子居然安然無恙,那扇門並沒有任何的動靜,她灰敗的眼珠子晦澀轉動,猛然反應過來,根本不是這扇門厲害,而是門裡的人厲害。
現在人不在,門就不會攻擊鬼了。
她自詡掌握了正確的規律,嘴角高高揚起,撕扯到了耳根處,黑紅的血液從嘴角不自覺地流出來,滴在地上,拉出一道血跡。
女鬼飛速閃身,黑髮再次遮住了臉龐,靈活地打結成拳頭狠狠砸向7022的大門。
只要將這扇門打開,她就能進去守株待兔。
倒是要看看裡面究竟住了什麼人!
「好了,啟動自衛系統了,」許可望鬆了口氣,「明天咱們還是小心,尤其是謝月,這女鬼的精神污染對你太致命了,實在不行我們去找7026的夫妻買點相關的道具。」
那位女士手裡和玄學相關的道具肯定不少。
正說話時,女鬼一拳頭砸來,成功激活了自衛系統,無數飛刀迅速從門框邊飛射出去,因為對方沒有防備,所以這次飛刀的命中率極高。
直接把她戳成了靶子。
女鬼:「……」
她幽怨地哀嚎,聲音穿過了安全屋的門,四人連忙捂住耳朵,差點把耳膜鼓破,並且對她們的精神力產生了影響,不同程度的都有所下降。
好難纏的女鬼。
這更加堅定了她們必須迅速解決女鬼的決心,實在不行就和7026的聯手,總之這女鬼不能再留。
而門外的女鬼也不知道知道自己的推測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她憤恨地掉了大半血條,忌憚地迅速離開了這條走廊,但看她的狀態,顯然不是認輸了。
文彩迅速召喚蝴蝶跟上女鬼,看看她到底住在哪裡。
人家總是上門來拜訪,她們也不能失禮。
輪流值班的期間,許可望再次思索起了離開挑戰賽的方式,目前最常規的想法就是前往1樓,尋找這棟公寓的出口,但系統肯定不可能設置這麼簡單的條件,不然所有倖存者早就去一樓了,不可能膠著在這裡每天搶奪著可憐的物資。
要麼出口不在一樓,要麼一樓很難進入。
還有個可能,那就是十八層。
既然挑戰賽的名字叫作「十八層公寓」,那這個十八層應該是比較重要的提示點,話說回來,十八層有人居住嗎?
來了這幾天,她們忙著求生和熟悉情況,竟然一直都沒注意這件事。
不過,判定十八層是否有人居住也很簡單,要麼找蝴蝶上去看看,要麼就盯住明天的電梯,看它發放物資的時候是否上到18層。
對於電梯,許可望也比較在意,她們只見過物資分發時的電梯,還沒見過日常時的電梯裡面是什麼樣子的。
總是窩在安全屋裡等也不是回事,許可望伸了個懶腰,準備和謝月輪班。
7樓對她們已經沒有價值了。
她們接下來要真正的開始探索這棟公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