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接連放出兩個大火球術,穩穩打在了娃娃魚尾巴處,其中一次甚至造成了300點的暴擊。
寧以薇則在使用了陰陽相生的「陰」術後,掏出許可望給的玉米,砰砰砰地往怪物身上扔,黑夜裡的花火炸開,隨著娃娃魚的啼哭尖叫,它的血量很快就被消磨了接近一半,而周圍的白霧也開始變淡變淺。
終於,她們能看見這傢伙的全貌了。
正常大小的娃娃魚長相就已經很令人掉san值了,而眼前這一隻,不僅身量巨大,還滿身都是瘤狀凸起,謝月此時正站在它頭頂,使勁拉著繩索,眼看著就要脫力。
安城從身後抽出重刀,然後掏出一張泛著紅光的符紙,用力拍在刀面上,只見符紙瞬間自燃成灰燼,紅光則沒入刀中,一層光暈覆蓋在他的重刀上。
隨之,他抬起腳,急速沖了過去,重刀揮舞之間,烈焰伴隨刀風甩到了娃娃魚身上,造成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柯靈也不甘示弱,她扔掉手中的火把,將手中彎刀切換成了一對雙刀,這對刀身量不如那柄彎刀,但整個刀身遍布著複雜的符文。
她趁謝月控制著娃娃魚的嘴,兩柄刀直接插進怪物的口舌之間。
「嚎——」
幾乎震懾天地的尖叫劃破黑夜,白霧徹底散去,水庫那邊傳來噗通噗通的響聲,一群小娃娃魚躍至岸上,但血量顯示,這些小怪物只有200點血量,防禦也很低,她們幾乎一刀一隻。
幼年體暫時對人類造成不了多大傷害,眾人便沒多管,只一心對付這隻強弩之末的娃娃魚。
安安休息了片刻,等待兩分鐘冷卻結束,便連續使用了三個大火球術。
這隻娃娃魚除了體型大,尾巴可以作為有效武器外,也沒有特殊的能力,很快就被五人生生磨掉了血量,血條見底,最後一命嗚呼,軟軟地垂下了頭。
謝月幾乎是從它頭上跌下去,好在身上有鎧甲護體,她躺在地上,胳膊和手甚至再也無法動用分毫。
「阿月!」
寧以薇衝過去,觀察她的狀態,還好,血量健康,只是脫力以及……微醺?
微醺?
「你剛才喝的是白酒?」
謝月有氣無力地說:「對,稀釋後的白酒,不然我肯定堅持不到現在,別管我了,趕緊把這些小玩意弄死,黏糊糊地往我身上爬,太噁心了。」
【白酒:純糧食酒,度數極高,飲用時請用水稀釋,否則容易引起酒精中毒,飲用後,可提供3小時的酒精麻痹狀態,痛感降低30%,攻擊力提高5%,敏捷提高5%。3小時後會進入醉酒狀態,導致反應力下降,敏捷降低10%,狀態持續2小時。】
寧以薇一邊用匕首挑掉她身上的小娃娃魚,一邊好奇:「這不是3小時後才會進入醉酒狀態嗎,你怎麼這就暈了?」
「可能跟我體力透支有關係吧,」謝月說道,「也可能是我稀釋的水太少了,哎呦喂,快把我扶起來,我的老腰,我的老胳膊老腿。」
柯靈等人此時也跑過來,先把她扶起送到了車上,然後又返回戰場。
那隻死去的娃娃魚被柯靈用刀切割了一段尾巴,安安則用火球術清理著周圍的小娃娃魚,幾人忙完這些,把切割的娃娃魚尾巴傳送給了許可望進行淨化。
她們沒有忙著離開這處地方,而是先在車裡休整,每個人都累得不行,一隻眼睛休息一隻眼睛放哨,直到天色初亮,才緩了過來。
謝月撤掉身上的鎧甲,在車上徹底睡了過去,安安負責守著她。
而寧以薇等人則走到了水庫旁邊,打量著裡面平靜而烏黑的深水,裡面除了娃娃魚不知道還有什麼東西,她拿出一個小水桶,用繩索拴著,慢慢放到了下面,提起一小桶水。
她們蹲在地上仔細觀察這些水,發現裡面遊動著黑色的條狀物,這些東西個頭極小,根本看不清楚具體的模樣,估計要拿高倍放大鏡才能看得清。
寧以薇將這水盛在物質收集器中,也傳送回了營地里。
天亮了,她們也該繼續上路了,往越野車那邊走的時候,她們路過剛才娃娃魚死去的地方,此時,它龐大的屍體正在被不知從哪出現的飛鳥啃食。
這些鳥長得極為怪異,脖子以上像禿鷲,脖子以下像烏鴉,一雙眼睛血紅,正埋頭吃著娃娃魚的肉,當有人經過時,便警惕地立刻飛走。
「這東西長得一看就是被污染的,」安安說道,她一團大火球扔過去,直接燒死了一隻動作較慢的鳥,「這個也能傳給小許嗎?」
自從知道新的污染物可以掙獎勵,安安和安城對這件事就十分上心。
當初說好的,凡是發現了新污染物,獲得的收益按人頭平分,每個污染物可獎勵5星輝,如果成功的話,她們每人可分到1星輝。
叔侄兩人出門一趟,若能發現兩三種新污染物的話,修房子的錢就掙回來了。
寧以薇點頭,接過了那隻散發著烤肉香氣的丑鳥,二話不說全都傳送給了許可望。
這一晚雖然過得不安生,但收穫頗豐,她們心情大好地上車,繼續將謝月安置在后座睡覺,這次是安城開車,他駕駛車輛,寧以薇在旁邊指路,安安和柯靈則閉目養神。
新的目的地,便是水庫東邊的城中村,穿過那個城中村,便又可以開啟新的版圖了。
而營地這邊,從睡夢中醒來的許可望看到自己聊天界面的好幾條未讀,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連忙打開消息,就看見了寧以薇的三次傳送物資。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確定自己從昨天晚上兩點睡著到現在六點鐘,也只過去了四個小時。
四個小時,兩種怪物屍體,一種水源物質。
這五個人昨天晚上到底幹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