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一年多未見,沈承燁在宮內與她又說了會兒話後,才從皇宮離開。
回到王府後,他坐在高位上,聽侍衛們講京城最近一年發生的事情。
前面的還好,等聽到沈懷稷拜相後一系列的變革,忍不住冷笑道:「沈懷稷真是走了運,給他收復了那幾座城池,若非本王沒有分身之術,哪裡輪得到他出風頭。」
流火暗暗擦了擦額角的汗,知道自家王爺又開始日常貶低沈相了,不過作為一個合格的下屬,要學會哄自家主子開心。
於是他熟練的開始敷衍搭話:「是是是,沈相這回確實是撿漏,要換成王爺,定然比他做的更好!」
沈承燁冷哼道:「叫兵部左侍郎來府里見我,搞什麼鬼東西,本王回京都不來迎接,病了?」
說起此事,流火就忍不住冷汗直流,他道:「王爺,左侍郎可能來不了了,他前些日子被沈相關進了牢里,當晚就畏罪自殺了……」
「什麼?!」沈承燁氣的一拍桌子就起來了,「沈懷稷是瘋了嗎敢動左侍郎,本王只是去邊境打了個仗,他真當老子死了不成!」
兵部那幫人都唯他命是從,文武百官哪個不知道,沈懷稷敢明目張胆的弄死左侍郎,簡直是在他的臉上扇巴掌!
沈承燁怒火朝天的吼道:「來人!備馬去相府,本王非要他給個交代不可!」
今天就是說破了天,他也要跟沈懷稷一決生死!
流火見狀連忙阻攔道:「王爺不可!此事……此事不是沈相的錯,是兵部左侍郎與巡城司串通,擾亂京城治安,沈相還查到左侍郎暗中與洪國皇子勾結,意圖不軌……」
「由於左侍郎還沒來得及做出通敵叛國之事,故沒有公開審查,但此人已然不忠,沈相就給暗中處理了,皇上也是知曉的!」
沈承燁瞪紅的雙眼,在聽到這些話以後,氣的又坐了回去:「他娘的!」
流火連連點頭,沈相確實該罵,不打聲招呼就動了勤王的人,實在膽大包天!
哪知,沈承燁把話罵全了:「他娘的左侍郎!叛國的狗賊!殺得好!要是本王在京城,非把他千刀萬剮了不可!」
「賣國賊,呸!」
流火:「……」
誤判了,原來不是罵沈相。
「報,殿下,有您的一封信。」門外傳來侍衛的聲音。
沈承燁伸手道:「呈上來。」
侍衛趕緊遞了過來。
流火奇怪道:「王爺剛回京,怎麼會有信件,難道是邊境來的嗎?」
本書首發 101 看書網解悶好,❶0❶🅚🅚🅢.🅒🅞🅜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沈承燁接過信,看見信封上的字:勤王親啟,季賢。
季賢?
季綰綰的父親什麼時候給他寫了封信?
流火猜測:「應該是之前您說要納妾,季大人給您的回信在路上耽誤了。不過眼下您要改娶季綰綰為側妃了,那季大人只怕夜裡睡覺能笑醒!」
沈承燁聞言笑了一聲,拆開了信,正準備看看他未來老丈人寫了什麼。
結果信一打開,一個赤裸裸的『滾』撲面而來,氣的他額頭青筋直跳,怒火蹭蹭的往上竄!
沈承燁一巴掌拍在桌上,發出重重一聲響:「放肆!季賢竟敢給本王回這種內容,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嗎!」
流火湊近一看也被嚇了一跳,一個大大的滾字,囂張的有點過頭!
但是他仔細看了看那筆鋒,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王爺,這好像是沈相的字!」
沈承燁:「!!!!!」
沈懷稷??
沈承燁劈手奪過那信,仔細又看了一遍,這端正大方的字跡可不就是那廝寫的!
沈承燁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報,王爺,嫻妃娘娘來信了。」
沈承燁正憋著一肚子沒來得及噴,流火趕緊安撫道:「王爺別生氣,咱先看看娘娘說了什麼。」
倆人剛從宮裡出來,有什麼事是沒有當面說的?
沈承燁壓著怒火去看信,結果看的更加暴跳如雷:「怪不得今日還朝時那幫老臣看本王的眼神那麼奇怪,這誰幹的!!是誰把本王的納妾信遞給了滿京城的大臣!!!」
流火聞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他接過信一看發現嫻妃娘娘說她突然想起,前些日子有人以勤王的名義給滿京城一品以下四品以上所有官員都送了納妾信,雖然後面有被闢謠了,但為了穩妥起見希望王爺見了這些人能解釋一下。
流火結結巴巴道:「這……這納妾信不是只送給了季家嗎?怎麼全京城的大臣都收到了?那王爺您的名聲……」
沈承燁臉黑的嚇人,他咬著牙重重的錘了桌子,一字一句道:「沈——懷——稷!」
滿京城除了這狗東西,從沒人敢這麼明目張胆的陰他!
從來沒有!
沈承燁撕碎了手裡的滾蛋信,蹭的一聲站起身!
來拼命吧!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沈承燁擼起袖子就要出門干架,絲毫看不出剛剛還中了一箭的模樣。
流火趕緊瘋狂的去拉扯,生怕他衝動之下做出後悔的事!
爭執間,沈承燁踹翻了三個椅子,砸碎了四個花瓶,罵了一車軲轆的髒話,這才稍稍冷靜下來。
流火苦口婆心道:「王爺千萬別衝動,您可千萬不能跟沈相打起來啊,如今這滿京城的人都看著您呢,若是沈相出了什麼事,全是您的責任!」
「還有沈相,他就是一個文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您稍微一動手就能讓他見血,可沈相見血的後果咱們可承擔不了啊!」
十三年前,自家王爺傷到沈相後,那人流血不止的樣子當時就嚇到他們。
他們從未見過有人一點點傷都不能受,身體毫無自愈能力,若不是宮裡太醫們來得及時,只怕沈相當時就能交代在那!
沈承燁怒吼道:「那本王難道就要硬生生受他這個氣?憑什麼?憑什麼老子在這裡氣的半死而他在那裡逍遙快活!!」
流火擦擦腦門的汗後,提醒道:「沈相既然是以季大人的名義回的這封信,那說明他與季家確實有關係,王爺也許可以從季家下手。」
沈相既然不允許王爺娶季綰綰,那這其中必然有什麼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