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碗飯……」季綰綰黑著臉道,「那我也沒長肌肉上啊!!」
「啊?那你吃這麼多長哪了?」南七好奇著上前想瞧瞧她藏在哪裡了。
季綰綰連忙往後躲:「非禮啊,我消化好不行啊!」
「我要非禮也不非禮你呀,人家要非禮勤王!」
「勤王也不讓你非禮。」
「……」
被扎了一把心的南七,深吸一口氣道:「來,我再教你幾招。」
侍衛一聽連忙連滾帶爬的往後退,南七詫異道:「你跑什麼,我又沒真打到你,第一次踩你腳的時候,我就用了那麼一小手指的勁,肯定不疼了,你別裝。」
侍衛:「……」
確實不疼了,但是嚇人啊!
南七攤手:「既然你的侍衛不給面子,那其他的就晚點再教你吧,最後跟你說一點,氣勢。」
說罷美艷女人一個轉身,帶著濃烈殺意的眼神刺了過來,季綰綰只覺得遍體發麻,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
南七道:「用言語震懾不住人的時候,可以用眼神嚇住對方,或趁其不備出手,或在扇人時加強自身的力量感。」
她咽了咽口水:「你的眼神好嚇人,但我應該學不來。」
南七一看就是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人,身上自帶殺氣buff,她一個連雞都沒殺過的普通人,能練出來的只有瞪眼神功。
季綰綰跟她學了幾下。
我瞪!
南七:「……」
對不起,沒被嚇到,但有被笑到。
在南七笑倒後,季綰綰黑著臉進屋了,不練了,她還是抱緊青桔大腿吧!
當晚。
季綰綰剛準備脫衣服就寢,就見南七灰頭土臉的回來了。
季綰綰挑眉:「這麼快就打完回來了?」
這速度也太快了。
南七擺爛了:「不去了不去了,這憨憨太難追了,老娘還是去干正事吧!」
她在京城休息的時間太長,祖父估計要等急了。
「正事?你還要給青國賣命?」季綰綰皺眉。
南七眯著眼睛笑道:「怎麼這麼不信任我呢?我可是愛與正義的化身,只為大晉拋頭顱灑熱血的!」
季綰綰:「……那你還要去做什么正事?」
南七唔了聲道:「青國攝政王以為我背叛了他,估計正滿大陸等著抓我呢,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下手把他給滅了叭。」
南七說完抄起彎刀就走:「走了,希望我回來的時候,還能趕上你跟沈相的喜酒!」
季綰綰:「……」
單槍匹馬去滅青國攝政王?
雖然南七的武功很強,可青國對她已經起了防備,她……會不會有事?
季綰綰想了想,還是讓侍衛將這消息傳給了勤王,事關敵國和南七,她想勤王還是有必要知道的。
翌日。
季綰綰帶著沈知南去相府吃早飯,小傢伙非想幫她抱著盒子,說要親自送給爹爹。
來的路上,娘親說她已經跟爹爹在一起了,只是還不是成婚的那種關係,不過即使是這樣也很棒,爹爹娘親終於在一起了!
那他現在改口,爹爹肯定不會拒絕吧?
心裡打著小算盤的沈知南心道:待會兒把玉帶遞給爹爹後,就說改口的事。
爹爹那會兒心情好,肯定最容易同意!
「爹爹,我們回來了!」
沈懷稷正坐在桌子旁邊喝粥,見她們來後,順手將勺子一放,朝旁邊吩咐道:「再上兩副碗筷。」
說罷他站起身張開雙手,沈知南興沖沖地跑過來要抱他,結果就見自家爹爹繞過他抱住了娘親。
沈知南:「……」
這熟悉又令人痛心的變化。
簡直跟八年後一模一樣!
沈知南沒想到自己受寵的日子竟然這麼快就結束了,他又成為了爹爹娘親的小電燈泡。
撇嘴嘴,委屈屈。
然而小傢伙傷心不過三秒,就自覺爬上凳子去吃早飯,路上耽誤了一會兒,好餓哦。
那邊兩人正手拉著手,邊笑邊聊天。
沈知南見狀又開心了,娘親要是快些嫁進相府,那他就又可以每天跟娘親在一起了!
季綰綰被他牽著進來,邊走邊道:「南南說想跟你一起吃早飯,所以我們一大早就過來了。」
沈懷稷將新加的勺子遞給她:「坐下嘗嘗。」
季綰綰還沒在他家吃過早飯,但大廚的手藝就算是熬粥也肯定比一般的好吃。
季綰綰吃完一碗以後,連連稱讚,沈懷稷又讓人給她加,自己則坐在一旁靜靜地看她吃。
季綰綰朝他道:「對了,我給你選了條玉帶,特別可愛,在南南那邊,你要不要先看看?」
沈懷稷疑惑:「可愛?」
季綰綰點頭:「是啊,你快看看!」
沈知南也趕緊從凳子上下來,抱著自己守護的小箱子遞給他道:「爹爹看。」
沈懷稷接過來,打開箱子便看見了一條純黑的腰帶,中間還鑲嵌了一塊透亮的玉飾,仔細看了看竟是一塊臉上胖乎乎的小老虎。
圓滾滾的,確實稱得上可愛。
沈懷稷拿起那塊小老虎,又想起那日在燈會上送她的小老虎,好像也是這麼圓潤。
他手指撫在玉飾上,輕笑道:「確實可愛。」
一旁的黑風瞥了一眼,心道:可愛?
相爺也就是哄哄季綰綰,這種幼稚的玉帶……相爺肯定不會戴!
下一秒。
就見沈懷稷道:「綰綰,你來幫我戴。」
黑風:「???」
他一定是幻聽了!
季綰綰趕緊從凳子上站起來,興沖沖的去解他腰帶,她沒經驗,沈懷稷就低著頭教她:「要在這裡先繞上半圈。」
男人修長的手指握著她的手,一點一點指引她從哪裡解下,待他的腰帶被脫下,衣服寬鬆的垂下來,腰身不似先前那麼明顯,卻多了一份慵懶之感。
季綰綰悄悄地在他腰間揩了一把油,又笑眯眯地拿玉帶給他繫上,嘴上還十分清白道:「系法就是剛剛脫下的步驟,然後倒過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