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砸砸砸,支持娘親!」小傢伙被逗得笑哈哈,心情相當的愉悅。
季綰綰受到鼓舞又開始狂吹:「砸書房還不夠,我還要讓你爹把我煮的鹹湯一口氣喝完,他要是不識抬舉喝慢了,那我們就把廚房也給砸了!」
「哈哈哈可以可以,朝爹爹開炮!」
母子倆越吹越嗨,絲毫沒有意識到身後多出來的兩個人。
沈懷稷忙完公務就來街上找她們,結果一來就聽見一大一小正商量砸他的書房和廚房,這麼膽大包天,像是酒喝多了?
黑風在後面瘋狂翻白眼,季綰綰又開始做白日夢的一天!
想嚯嚯相府廚房還好,他們相府有的是銀子,砸了再建一個就是了。
可她竟然還妄想砸相爺的書房?
相爺書房裡那麼多重要的東西,她砸壞一個桌子腿都要完,書房要是沒了,他拿腦袋擔保,季綰綰就等著橫著出府吧!
那邊沈知南還在給她出謀劃策:「還有南南住的院子!要是爹爹再不讓我搬回來,那我們就砸了他的臥房!」
「對!砸了他的臥……咦,不對,他的臥房不就是我的臥房嗎?」
幸好季綰綰還有點理智,差點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沈知南開始忽悠道:「娘親可以來南南院子裡住啊,南南旁邊還有一間空房,我可以把最大的房子讓給娘親,讓爹爹自己一個人住的遠遠的!」
哼╯^╰!誰讓爹爹失信,不讓他住回來的!
他也要把娘親騙走,讓爹爹一個人急得團團轉!
沈知南熱情地給季綰綰推銷自己院裡景色多好,房間也大、最後扯到距離廚房更近的時候……整個人突然騰空而起!
小傢伙被揪著後脖領提起來了!
男人低沉的聲音從身後涼涼響起:「一會兒功夫不見,算計起我來了?」
沈知南當即傻眼:「爹爹!!你不是還在忙公務嗎??」
小傢伙被提溜著,頭轉不過來,看起來特別滑稽。
沈懷稷面無表情地拎著他道:「你爹爹我效率高,不然怎麼把正在策反的你抓個正著?」
正在策反娘親的沈知南嘿嘿一笑,掙扎道:「爹爹,這都是誤會……」
「誤會?」
「嗯嗯!」
「哦,我看著不太像。」沈懷稷面無表情地拎著他,順手將他扔給了黑風抱著。
沈知南掙扎著想爬下來,奈何黑風抱得死緊,挑眉道:「小公子還是不要掙扎了,你這點力氣比撓痒痒還輕。」
沈知南怒:「黑風叔叔你等著,我長大一定比你武功還厲害!」
黑風輕嗤道:「小公子,吹牛可不是這麼吹的,我武功是從三歲就開始苦練的。你如今都六歲了不說,還以文為主,只靠著跟著勤王學那幾天武功就想跟我比,可不太現實呢。」
作為全京城武力值第一人,黑風對自己的實力相當自信。
六歲的小南南握拳發誓:「我回家就要好好習武,長大了打敗黑風叔叔!」
黑風冷漠道:「哦,那你加油。」
沈知南淚了,這鼓勵聽起來好敷衍!
另一邊,季綰綰見他來,心虛地嘿嘿道:「我跟南南說著玩呢,你都聽見多少啊?」
人一得意忘形起來,很容易忽略周圍的環境,她都沒注意沈懷稷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沈懷稷眉頭輕挑:「從要砸書房開始。」
季綰綰連連擺手解釋:「沒有沒有,這都是自家的資產,砸壞了多心疼啊!」
「是剛剛遇見胡侍郎家的夫人了,她特別不會說話,一邊得罪人,一邊又逗笑人,特別可愛。我方才就是跟南南學她的說話語氣呢!」
「胡夫人?」沈懷稷不太有印象,「她為人如何?」
他對文武百官的了解,大多在朝政上,後宅婦人之事倒是知之甚少。
季綰綰繪聲繪色地把遇見胡夫人的事跟他描繪了一通以後道:「反正我該說的都跟她說了,不知道她能聽進去幾句,要是能幫到她也是好的,幫不到也沒辦法了,說話性格這個比較難糾正,我看她身邊的丫頭都挺機靈,怎麼她是一點進步都沒有?」
沈懷稷下意識反問:「你怎麼確定她沒進步?」
「額……也對,說不定她從前說話更可怕。」季綰綰好奇道,「那她家胡侍郎是怎麼樣的人?我怎麼聽起來這麼不靠譜啊。」
沈懷稷挽著她的手朝前走著:「與你猜得恰恰相反,胡侍郎做事挺靠譜的。」
「啊?」季綰綰本以為她聽到的會是另一種版本。
沈懷稷解釋道:「戶部尚書請辭後,戶部左右侍郎里,最為出色的就是胡侍郎。他年輕、聰明、辦事穩妥,升遷速度很快,但也擔得起這個升遷速度。」
「那他會不會是兩面派,家裡一套,外面一套?」季綰綰進行合理的猜測。
畢竟一個人的能力和品行並沒有關係,也許他就是一個當官很厲害、但是當丈夫很一般的人呢,瞧瞧把胡夫人給打擊的。
沈懷稷笑著看她:「今晚的宮宴,你可以等親眼見了胡侍郎,再下定論。」
每年的上元節,宮裡都會舉辦點燈會,官眷們進宮與宮妃們一起賞燈聽戲。
「可是宮宴男女又不能同席,女賓區離你們挺遠的。」
「入席前可以見。」
季綰綰來了精神,連拉著他道:「那咱們快去選燈吧,等選好咱們就進宮,我現在被你說的對胡侍郎都開始好奇了!」
「嗯?」聽著妻子對別的男人好奇,沈懷稷心裡可真是有些不舒服了。
然而還沒等他多想,就見妻子拉著他就去小攤邊道:「這個燈怎麼樣?小腦斧哎,超可愛的!」
「嗯,買。」
「這個這個,小兔子的也可愛!」
「買。」
「這個長長的是什麼?似魚非魚、似蛇非蛇,奇怪又可愛……」
「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