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顯然,這隻喪屍似乎也很警惕她。
在余清閒對他拍照時,它竟然下意識的捂住額頭。
很顯然,這隻喪屍知道喪屍的弱點是什麼的。
但很可惜,她手裡的只是一個手機,而不是手槍。
雖然她也有手槍。
可用手槍很難殺死高級喪屍。
畢竟它們的速度很快。
這隻高級喪屍見余清閒把手機收起來,那雙金色的眼睛閃過一抹疑惑。
很顯然,這是一隻喪屍。
還是一隻看上去沒什麼戰鬥力的喪屍。
可為什麼,她的動作和行為,都和人類很像。
甚至還能使用人類的工具。
——
兩隻喪屍就這麼面面相覷。
余清閒不確定這隻喪屍對她到底是什麼態度,所以余清閒並沒有主動示好,也沒有開口說話。
而那隻喪屍似乎也不想搭理余清閒,就這麼盯著她。
余清閒見這隻喪屍看了她三分鐘也沒動手,就往後退了一步。
「那個,請問有什麼事嗎?」余清閒還是準備先打破這層尷尬。
不知道為什麼,余清閒覺得自己變成喪屍之後,都變成社牛了。
每次遇到喪屍,都是自己主動搭話。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而這隻高級喪屍聽到余清閒主動和他溝通,也沒有太驚訝。
能讓他產生威脅感的喪屍,他還是頭一次遇到。
至少整個城裡的喪屍,都聽命於他。
二級三級甚至四級喪屍,都自願臣服於他。
他變成喪屍的第一天,就擁有了自己的意識。
雖然他不記得自己以前的記憶,但也知道,人類是他的食物。
而他是凌駕於所有生物之上的。
並且,這基地中,有他想要的東西。
可惜,他試了很多辦法,在這三個月里,都沒有辦法攻陷這個基地。
就連屍潮都拿這個基地沒辦法。
而余清閒的出現,對於他來說,就是來和他搶那東西的。
既然對方主動溝通,顯然也是覺得自己厲害。
「你來這裡也是來拿那東西的?」男喪屍開口。
余清閒聽到他的話,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她不是很懂這隻喪屍的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東西?」余清閒好奇。
她不知道什麼東西值得這隻喪屍統率那麼多喪屍圍攻這個基地。
而面對余清閒那一問三不知的模樣,男喪屍很顯然是有些意外的。
「既然你不是來這裡拿那東西的,那你來這裡是做什麼的?」男喪屍又問。
這隻喪屍很奇怪,從外形看,她無疑是一隻最低級的喪屍。
但從威壓來看,她明顯是一隻高級喪屍,甚至能讓他感覺到壓力,足以說明她真的很厲害。
這也是他選擇主動接近這隻喪屍的原因。
若是他們聯手,說不定就真的能拿到那個東西。
他不介意分對方一半。
但現在看來,她並沒有感覺到那東西在基地中。
「來旅遊啊。」余清閒老實回答。
不過這個喪屍完全就沒有那麼好溝通。
自己問他那東西是什麼東西,他卻不回答。
這隻喪屍聽到余清閒得到話時,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來旅遊?
喪屍?
旅遊?
「對啊,不過你剛剛說的那東西是什麼啊?」余清閒又問了一遍。
男喪屍見余清閒果然是不知道,就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能感受到那東西就在那個基地中,很吸引我。」
他說的話確實是實話。
因為他能感覺到這個基地中有一種東西,散發著一股強大的力量。
而這股力量,讓他感覺很舒服,所以他想要得到這東西。
余清閒聽到男喪屍的話,就回頭看向了基地那邊。
有東西吸引他?
沒感覺,完全沒感覺。
——
而此時的基地中卻緊張起來了。
因為首都出現的那只能號令喪屍的高級喪屍,自然是讓所有人都戒備起來了。
所以首都幾座能觀察基地的大樓都刻意通了電,為的就是能啟動大樓里的監控。
之前拍到的那張喪屍的照片,就是從監控中發現的。
時隔十多天,他們又再一次發現有高級喪屍觸發了電梯。
只是這次不止一隻,而是兩隻。
第一隻因為戴著帽子,甚至還拉著行李箱,因此感覺不太像喪屍。
最重要的是,監控還被對方拆了。
所以他們斷定第一個肯定是人類,並不是喪屍。
喪屍不會做這種行為。
只是什麼人竟然能不走安全通道,而是去了喪屍最多的地方。
要知道當初為了連通這幾座大樓的電路,可是損失了不少人。
可以說,去做這個任務的小隊,就從來沒有想過活著回來。
事實也是,即便是穿了特製防爆服,這些小隊也沒有人回來。
但他們完成了任務,自然是英雄。
對於這個人類,他們雖然好奇,但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人類拆了監控五分鐘後。
那隻他們一直想要找的喪屍,竟然也出現在鏡頭中。
所以他們找到了那個人類的行蹤。
只是因為監控拍不到那個人類的模樣,對方的自我保護意識很強。
此時顧晚晴和溫慶生也走進了監控室。
跟在兩人身後的是裴嶼安。
他瞥了一眼監控,隨後就靠在了門邊,並沒有說話。
裴嶼安也沒有想到,一個多月,他還能看到那隻小喪屍。
不過看她的樣子,是把自己完全包裹起來了。
一般人估計也看不出來,這是一隻喪屍。
能讓她這麼做的原因,難道是因為她想要裝人類?
「裴嶼安,過來看看,這隻喪屍的強度。」顧晚晴看到監控中的那隻喪屍,就回頭看向靠在門邊的裴嶼安。
這是裴嶼安的異能。
當然,具體的功能,裴嶼安並沒有完全坦白。
不止能看出這個人有沒有感染喪屍病毒,甚至能看出這隻喪屍的強弱,吃過的人類多還是少。
總之,這個異能確實很強。
裴嶼安聞言,就走了過去。
「這隻喪屍,五級往上,屬於喪屍王等級的喪屍。」裴嶼安隱瞞下了余清閒也在的消息。
顧晚晴聞言,又指了指旁邊的那個全身都是黑色的人。
「人還是喪屍?」顧晚晴問。
裴嶼安卻沒有開口。
顧晚晴見裴嶼安不說話,也不勉強他。
裴嶼安這人就是這樣的,得他高興了才會說真話。
平時說出來的話,十句里信兩句就足夠了。
不過在這種事情上,裴嶼安倒是不會說謊。
要是自己和這隻喪屍打起來。
誰輸誰贏,還真不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