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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直……直系弟子玉牌?!

2026-07-31 09:01:10 作者: 繡春樓

  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掀飛出去好幾米遠。

  她四周的土地已經被掀起來,免費給這兒翻了翻土。

  「哇哦——」寧越看著自己的手,「這就能打人了,也太爽了吧!」

  她新奇了一會兒,轉頭看到旁邊的白衣少年。

  他還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寧越。

  寧越伸手去拉他:「沒事兒吧?」

  白衣少年愣愣地把手遞給她:「沒事……」

  「你叫什麼?」

  「……」白衣少年看向寧越,慢吞吞道:「我叫江以深。」

  「你好你好,」寧越熱情地跟他握手,「我叫寧越。」

  那幾個華服少年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站起來。

  指著寧越:「難道你……你是上界人?」

  「啊?」寧越伸手指著自己,「當然不是,我只是個平平無奇地修煉小天才而已。」

  他們這裡鬧得動靜太大,吸引了管事長老的注意。

  「幹什麼呢你們!」管事長老皺著眉,眼神凌厲。

  「收徒大選鬧事者,一律取消參選資格,來人!把他們幾個丟出去。」

  寧越:「哦吼……」

  那個華服少年聽了卻好像有恃無恐。

  鼻孔出氣哼了一聲,仰著頭從衣袖裡掏出一枚木牌。

  「長老,」華服少年眼睛一眯,「這事和我們無關,是她!」

  他伸手指向寧越:「是她先挑事兒的,不由分說就上來襲擊我們,聽說是下界來的,可能嫉妒我們出身好吧。」

  寧越拍了拍手:「好不要臉!」

  

  那華服少年並不為之所動,臉上橫肉一甩,惡狠狠道:「要丟也該丟他們!」

  管事長老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手裡的木牌。

  隨後看向寧越和江以深,神色凌厲:「取消他們的資格,丟出去!」

  幾個穿宗門統一服裝的人逼近過來,似乎怕她突然攻擊,格外謹慎。

  江以深揪住身側的衣服,環顧一下周圍。

  看來真的要被丟出去了,自己倒無所謂,但是……

  江以深愧疚地看著寧越,眸光中有水色:「對不起,如果你不幫我……」

  「小事兒,」寧越毫不在意地擺擺手,好奇地盯著華服少年手中的木牌。

  剛才管事長老就是看到他手中的木牌,才放過他們,轉而把矛頭對準自己。

  「請問一下,這木牌是什麼?」

  華服少年神色高傲地抬起下巴,小心地把木牌收入懷中。

  「到底是下界來的,連這都不知道,這是扶桑宗的外門弟子牌,已經內定我是五大宗外門弟子了,所以滾出去的只能是你們。」

  「哇——」寧越用崇拜的語氣說,「肯定要很多錢吧,畢竟你個草包看上去沒什麼能力。」

  「哼,那當然——」華服少爺剛要得意,卻猛然反應過來。

  寧越立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承認自己是草包,還是承認自己花錢?」

  華服少爺不回答,氣急敗壞地朝周圍的弟子喊:「你們磨嘰什麼呢,還不快把他們丟出去!」

  管事長老面色不善地看著寧越。

  「既然選他為外門弟子了,就肯定有他的過人之處,扶桑宗從來沒有花錢買席位之事。」

  寧越撐著頭,百無聊賴地看著周圍小心翼翼靠近的弟子。

  「既然有內定的外門弟子,那有沒有內定的內門弟子啊?」

  管事長老面無表情:「當然有,外門弟子為木牌,內門弟子為銅牌。」

  寧越笑笑:「多謝解答。」

  她伸手摸向懷中——

  「我還有個問題……」寧越笑意盈盈,「……那玉牌是幹什麼的呀?」

  她伸出兩指,捏住玉牌,玉牌通體剔透無瑕,在陽光下透著光。

  四周詭異地陷入安靜……

  不僅是華服少年和周圍準備圍攻的弟子。


  就連管事長老也愣在原地。

  不可置信地看著少女手中的玉牌。

  「直……直系弟子為玉牌……」

  四周一下譁然,周圍的弟子不知道該繼續圍攻,還是該散開,不知所措地等待長老的指令。

  華服少年張大嘴巴,往後退了幾步。

  「怎……怎麼可能!那可是直系弟子牌,扶桑宗幾年都沒收直系弟子了。」

  寧越看著手裡的玉牌,沒想到這玉牌用處這麼大。

  回頭見了那幾個老頭得專門道謝了。

  她舉著玉牌看向長老:「還用不用驗一下真偽啊?」

  「不……不用了。」管事長老結巴道。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管事長老,平常見到直系弟子都得恭恭敬敬,也就在外門弟子面前有點威信。

  所以才偷偷借用職務之便,倒賣宗門木牌,賺點零用。

  這小姑娘看上去那么小,應該不會察覺到吧。

  管事長老當機立斷,伸手指向那幾個華服少年。

  「竟然隨意污衊直系弟子,差點把老夫也騙了,扶桑宗沒有這樣的弟子,把他們幾個給我丟出去!此生不得進入扶桑宗!」

  那幾個華服少年毫無還手之力,被拖著就要出去。

  「對不起,我不知道您是直系弟子,否則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污衊您啊。」

  「求您原諒我這一次吧,我父母把這唯一的資格給我,就這樣回去,我會被趕出家門的!」

  寧越神色平淡:「欺負人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樣,剛才不是挺得意的嗎?」

  寧越完全沒有不追究的意思,華服少年又把目光投向管事長老。

  「長老!長老!我家給了你這麼多……」

  管事長老急道:「把他的嘴給我堵上!胡言亂語!老夫從來就不認識你!什麼你家!」

  「唔唔唔——」

  直到那幾人被拖出視線,管事長老才鬆了一口氣。

  就是不知道寧越是否會在意,他悄悄看了寧越一眼。

  管事長老定了定心神,語氣和善。

  「被無關之人擾亂了心情,兩位小友要不到屋內休息片刻。」

  江以深已經呆住了,萬萬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他愣愣地看著寧越。

  「你……我……嗯……」

  寧越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的神色沒有異常,語氣平靜:「無關緊要之人而已。」

  看來沒注意。

  管事長老放下心來。

  寧越拉著江以深的手往前走。

  「麻煩長老安排我們進入試煉場吧,我們現在就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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