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越進了自己院子。
先仔仔細細地把院子和房間檢查了個遍。
確認沒有任何潛在危險。
又把房間內亂七八糟的禁制全部打開。
才一個掀被直接進了被窩。
她是打算這七天完全不從意識空間內出來了。
——意識空間還是老樣子。
她不在時,這裡完全就是小花的天地。
只見小花正悠哉悠哉地躺在坐墊上,正吩咐另一朵花給它捶葉子。
等等……
寧越迷惑了一下。
……另一朵小花?
她上前,一左一右兩隻手把兩朵花分別揪了起來。
最後視線移到小花上:「那朵花是怎麼回事?給我解釋解釋小花?」
只見另一隻小花一副害羞靦腆地樣子,正焉著花瓣,縮在寧越手中。
小花不滿地從寧越手中蹦出來,跳到一旁的墊子上,兩片葉子叉著腰。
「什麼怎麼回事?你不是嫌棄我只能防禦不能攻擊,這是我給你找來的幫手。」
那朵害羞的小花慢慢抬起自己的花瓣,大概覺得要說句話,於是羞答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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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主人。」
主人?!
寧越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被叫主人原來是這種感覺。
想著想著,她把視線移到小花身上。
小花站在墊子上,一臉趾高氣揚,命令道:「給我奶茶!」
寧越:「……」
寧越認命地給它把奶茶變出來,它自己跑過去『噸噸噸』地喝起來了。
害羞小花見寧越沒反應,又瑟縮著把花瓣收回去了。
「哎哎哎——」寧越趕緊回應它,「你好你好,我叫寧越,你叫什麼名字?」
「沒……沒有名字。」害羞小花的花瓣又微微張開一點。
看起來很想讓寧越給它取個名字。
但寧越是個起名廢。
寧越沉思了一會兒,看了看小花,又看了看手裡的害羞小花。
「……那你就叫小草吧!」寧越一錘定音,「小花小草的,多好!」
「小……小草?」
「對!多好聽的名字!」
「好……好聽?」
「對!比小花好聽!」
「……比小花好聽?」
「對!比小花好聽!」
寧越一本正經。
「那我就叫小草!」小草整個花瓣都打開了,看上去挺開心。
「好孩子!」寧越摸了摸小草的花瓣。
小草害羞著縮回去一點。
跟個含羞草似的……
寧越想著,竟然變本加厲起來。
直到摸得小草不堪負重地喊了聲:「小花——!」
小花這才從奶茶里抬起根,甩了甩走過來。
「你別把它玩死了,這可是我費勁心思給你找的幫手。」
寧越一早就想問了:「怎麼回事,什麼幫手?」
「別看它現在這害羞的樣,」小花伸出一片葉子,指著小草。
「——它戰鬥力可猛了。」
「真的假的?」
寧越看著害羞地收縮花瓣,往她掌心蜷縮的小草。
很難想像出來它戰力爆棚的樣子。
……
「當然是真的!」小花說。
「只要我想,我能擋住任何攻擊,跟我正相反,只要它想,就可以發出任何程度的攻擊。」
寧越不知道說什麼了,『哇』了一聲表示驚嘆。
她又戳了戳掌心的小草:「……這小玩意這麼厲害?」
小花仰著下巴:「下次帶它到外面玩玩,讓它給你露一手你知道了。」
「等幾天吧,」寧越把小草放在地上,「這幾天有事。」
「什麼事兒啊?」
「破境,我要在七天內到金丹中期。」
「這不輕輕鬆鬆?」小花一臉莫名,「你忘了?這裡流速和外面不一樣。」
「當然沒忘。」寧越說,「所以這幾天不出去了,安心修煉。」
小花點點頭,又跑到奶茶邊了。
小草在旁邊看著,看樣子十分羨慕。
寧越又變出一杯奶茶給小草。
小草卻一副不敢過去的樣子。
寧越捏著小草的兩片葉子,把它塞杯子裡了。
小草喟嘆了一聲,看樣子十分滿足。
寧越嘆了口氣,抓著兩個杯子,擺起放在桌子上。
兩朵花泡在奶茶里跟大爺泡澡堂似的。
就差在肩膀上搭條毛巾了。
要是有手機,寧越真想給它們倆拍下來。
但意識空間裡變不出手機,而且,就算變出來了估計也玩不了。
寧越拿出師迎寒給的小瓷瓶,倒出兩顆辟穀丹,塞進嘴裡。
緩慢地閉上了眼睛。
她修煉時,一般外界都會有比較大的靈力波動。
——但只有境界高的人能察覺到。
比如宗主和長老之類。
執法長老:「看來寧越是真下定決心了,這靈力波動都持續好幾個時辰了吧。」
陣法長老哼了一聲:「你快去給人準備去魔窟的裝備吧。」
「急什麼,」執法長老道,「這才剛過去多久。」
宗主感受了一下空氣中的靈力波動,有些咂舌。
「怪不得當初你們下山去找寧越,真是找了個不得了的苗子進來。」
執法長老十分驕傲:「那當然了!我覺得她有可能破迎寒的記錄。」
宗主贊同道:「照著勢頭看,確實可以,雖然七天還是有些勉強。」
「管他呢!我就是相信寧越!」執法長老不樂意。
「行了行了,」陣法長老拉開他。
「七天能破境自然最好,但要是沒破,你也不能給寧越走後門,魔窟沒有一定的能力是絕對不能去的。」
「我當然知道。」執法長老摸了摸鬍子。
又想起什麼一樣,他轉身問角落裡的黑色人影。
「——寧越的靈根問題怎麼樣?」
黑色人影正是煉丹長老。
他面上仍然覆著黑紗,聽執法長老問,只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哼,還鬱悶呢?」執法長老笑道。
「——寧越都成為我的弟子多少天了,還心裡不平衡,宗主不是說了,她也可以去你那裡學習?」
煉丹長老聞言眼神更冷:「……她一次都沒來!」
執法長老頓了一會兒。
反倒是陣法長老笑出聲來:「哈哈哈寧越可是來我這裡哦!」
煉丹長老冷冷瞥了兩人一眼,再次開口,回答之前的問題。
「還有三根靈根是有問題的,但沒找到滋養的靈植,只要不過度使用,暫時也沒有大問題。」
執法長老稍微放下心:「那就行。」
幾人基本上聚在一起,就少不了談談寧越。
宗主靜默著看他們唇槍舌戰,各種吹。
忍不住思考,到底該什麼時候結束這場長老會議。
……
外面的七天過得挺快。
但寧越在意識空間裡,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個七天了。
第七天清晨,扶桑宗還籠罩在薄薄的晨霧中。
突然——
一陣破鏡的靈力從觀海峰傳來——
靈力洶湧澎湃,幾乎蓋住大半個扶桑宗。
有弟子被驚得睜開眼,從被窩中爬起來。
「好強勁的靈力,是哪位破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