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蟒見她沒有反應,再結合之前她用火種給自己破肚的事情。
驚恐得嗓音都夾不住了:「主人你不會忘記了吧!?」
寧越:「……」
這跟忘了有毛關係?這根本就沒發生過好不好。
但寧越已經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了。
兩年前……?
那時候她都沒穿越到修真界。
況且在穿越第一天,她就已經觀察了自己的胎記。
這就是她的身體無疑,無非就是從小變大的區別。
本來楊飛說巨蟒可能認識她,寧越也就是聽一耳朵,並沒有多在意。
本想著事後再仔細盤問巨蟒,沒想到人家直接昏迷了。
現在好了,終於甦醒了。
結果還沒說幾句話就直接成人家主人了。
寧越摸著下巴,思忖著:「……我是怎麼和你結締的?」
巨蟒雖然有點迷茫,但還是說:「當時我重傷快死了,主人給我喝了血,自然就結締了。」
「我怎麼沒有這個印象?」寧越問。
「很正常嘛……」巨蟒理所當然道,「主人都到這個世界來了,記憶有些差錯也是很正常的。」
寧越眼睛一眯,眸色晦暗不明。
她伸手抓過巨蟒,轉頭對小花小草道:「我出去一趟,你們別跟過來。」
巨蟒不明所以地看著寧越,乖順地讓她抓著出了門。
「什麼叫來到這個世界?你到底還知道什麼?」
巨蟒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試探性地問:「……主人想知道什麼?」
寧越:「那個世界是怎麼回事?」
「仙界啊……就是那個飛升後的世界。」
巨蟒說著,神態看上去有些感慨,「這次之後,肯定就能重新飛升回去了。」
寧越動作一頓,她本以為巨蟒說的世界,是自己來之前的世界。
這樣一聽,它說的是修士飛升後的世界。
……重新飛升?!
那這樣說,自己豈不是早就飛升成功了,現在還要重來一遍。
寧越:「……」
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生氣呢。
「兩年前……」
不知道這裡的時間流速和之前的世界比是怎樣。
畢竟在她的記憶中,兩年前她還在之前的世界裡研究秘密武器呢。
……
雖然還沒研究好就被暗殺了。
但巨蟒這一番話,讓寧越意識到。
這幾個世界是極有可能相通的。
寧越嘿嘿一笑,突然有了動力。
誰不想回到有水有電有網的現代社會呢。
再說,她還得殺回去復仇。
寧越已經很久沒發動本地人問話技能了。
她立刻迫不及待:「仙界是怎樣的世界?我為什麼會下來?記憶怎麼全沒了?」
巨蟒的神色有些感慨,張開嘴:「嗚嚕嗚嚕嗚嚕——」
?
寧越挑了一下眉。
巨蟒則吃驚地看了眼自己的嘴巴。
「嗚嚕嗚嚕嗚嚕——」
一陣悶雷聲傳來,噼里啪啦陣勢極強的一聲。
雷聲竟然直接穿過意識空間了?
巨蟒動作一頓。
這次它才剛開口,雷鳴就響個不停。
甚至電光都刺啦進意識空間裡了,威脅感極強。
看來是不讓巨蟒說出來……
寧越:「……?」
巨蟒也意識到了,只能眨著委屈的綠豆眼看寧越。
等了一會兒,果然沒有雷聲了……
「行,」寧越說,「不用你告訴我,我自己想辦法知道。」
她說完對剛才雷鳴不止的天空比了個中指。
雷:「……」
雷聲頓了一下,隨後靜默片刻,竟然更劇烈起來。
看樣子想來個大的。
寧越一挑眉,比著中指繼續道。
「這是我們表達感謝的意思,謝謝你不讓巨蟒說話。」
雷鳴沉默了。
想反駁,卻無法……
最後灰溜溜地走了。
寧越收回視線,抱著巨蟒往回走。
邊走邊問:「……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小樹……」巨蟒欣喜地回答。
寧越:「……」
好吧,確信了。
這花草樹木的,很像她的取名風格。
寧越重新回圖書館內時,小花小草並沒有多問什麼。
小花伸展了一下葉子,腳底踩著一本古籍。
「……你不是已經金丹後期了,本命劍得凝結了吧?」
寧越這才想起來這回事。
她最初可就是奔著凝結出拉風的本命劍,才選擇劍修的!
「該怎麼做才能凝結出本命劍?要不要出去找師父問問?」
小花得意地哼了一聲:「找什麼師父呢?我可在這裡呢。」
寧越立刻:「請賜教。」
小花把腳底的古籍踢到一邊去,走到寧越跟前。
「凝結本命劍其實很簡單,說到底就是拼自己的資質。」
小花隨便找了根樹杈,扔到寧越面前。
「把自己全身的靈力都使出來,注入到這根樹杈中。」
樹杈看似平平無奇有點禿,實則平平無奇非常禿
寧越愣是想從樹杈中看出些與眾不同的東西,無奈什麼都看不出來。
於是擰著眉問道:「……這難道是什麼稀世罕見的神木?」
小花:「不,這是我在外面隨手摘的,可能靈氣比外面的樹杈多點吧,其他沒差別。」
寧越:「……好吧。」
「然後呢?」
「然後學學這個陣法,」小花把古籍推到寧越面前。
「這個陣法能幫你一絲不留地把靈力灌進去,且不能中斷,保持靈力吸收的穩定,才能出好劍。」
寧越點點頭,看了起來。
這個陣法是個中型陣法,布起來不是很難。
把一方的靈力全部輸送給另一方。
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陣法。
大概只有這種場景能使用吧。
她僅用了一刻鐘就把陣布好了。
隨後抬起手輸送靈力,靈力剛溢出指尖,陣法就不要命地開始吸收靈力。
「我靠。」寧越穩住了一下腳底的動作,「這麼猛。」
靈力簡直不要命地往那根樹杈里吸,寧越瘋狂催動自己身體裡的靈力。
——往樹杈里灌。
以免自己被吸乾。
那根樹杈吸收了寧越的靈力,反而越來越旺盛,越來越蒼翠,甚至枝頭還開出了無名花。
寧越:「……」
「這是什麼品種的樹杈,還能開花?」
小花葉子一抬,隨口說:「誰知道。」
寧越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
平時充盈的丹田現在已經空了大半。
手掌前像是貼了超強勁吸塵器,丹田內的靈力不斷被抽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寧越覺得自己身體裡真是抽不出一絲靈力了。
但樹杈顯然一副意猶未盡沒被滿足的模樣。
一下激起寧越的勝負欲了。
姐這麼強勁的靈力還滿足不了你了。
於是死命再次擠出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