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越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會被劈得一身灰的寧越了。
畢竟現在這種場合,底下那麼多人看著呢。
她如果被劈得一臉一身的焦灰,那自己Bking的顏面何存?
伴隨著底下一片震驚的驚呼聲,寧越抬眸,眸中映照出漫天雷霆。
單手提劍,直直地將即將劈到自己身上的閃電擋住!
「哇——!」
「她竟然直接將天雷扛下來了!?」
「這正常嗎?這不正常吧?!」
「媽呀,現在還有人用正不正常來評價寧越,她無論做出什麼事情都不稀奇好吧……!」
「……先把你瞪大的眼睛收回去再說這話。」
這簡直聞所未聞!
雖然很大一部分人都沒有經歷過雷劫,但平時聽得可不少,自然耳濡目染。
那些經歷過天雷劈的人,簡直差點把眼珠子瞪掉!
他們歷劫的時候,可都是天雷追著劈的。
別說抵抗了,逃都逃不掉!
況且,經過天雷淬鍊能強身健體,會讓自己的身體素質更上一層樓。
普通人也不會主動抵抗天雷吧。
眾人默了一下,空氣沉靜了幾秒,他們忍不住承認了一個事實。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他們沒有能力抵抗天雷的劈打。
這雷打在身上還挺疼的,不乏想逃避些疼痛的人。
所以其實很多人也嘗試過,能不能稍微減弱一下痛感和天雷的強度。
結果無論使用什麼法器和靈寶,都會被天雷劈成一團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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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就是根本不管用啊!
是他們不想躲避天雷的窮追猛打嗎!?是自己完全抵擋不了啊!!
所以寧越這很輕易的一下,直接擋住了這擁有著恐怖威力的雷劫!
震撼!
所有人心中的統一的想法。
寧越的神色和動作都是輕飄飄的,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吃力的地方。
師迎寒聽著周圍的喧鬧聲,把視線從半空中的寧越身上收回來。
這情況不用多看就能明白了,師迎寒已經通知了煉器長老,暫時把飛船停下了。
打算等寧越在這裡破完境後再重新起飛。
楊飛從房間裡探出半個腦袋,好奇地看著外面的場面,琢磨道。
「……看這場面,小師妹又破境了?」
師迎寒點點頭,神色看上去沒有半分驚奇,轉頭對楊飛說:「不錯。」
楊飛一臉瞭然的神色:「我就說在她旁邊的時候感覺怪怪的,原來是快破境了。」
師迎寒道:「我留在外面保護弟子,防止他們被小師妹的雷劫波及到。」
楊飛點點頭:「正好我剛泡了壺茶,等小師妹破完境回來喝。」
段懷臨被外面的動靜吵醒,只看了一眼就大概琢磨出什麼情況了。
此時揉了揉眼睛,走到楊飛旁邊,問道:「飛船上有廚房嗎?我去簡單備點吃食。」
他們一起住在小山頭的那五年,寧越每次破完境都想吃點東西解解饞。
段懷臨已經養成在寧越破境後,為她準備吃食的習慣了。
楊飛幫他指了路:「有倒是有,但飛船上的沒什麼吃的,食物儲備不豐富。」
「不礙事。」段懷臨沒在意,朝外面走。
食物儲備不足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什麼問題。
反正不管是什麼東西,經他之手後,味道絕對是槓槓的。
段懷臨對寧越的胃口和喜好已經十分了如指掌了。
宋伊始單手撐著下巴,看著外面轟轟烈烈的一幕。
他們對這場場景已經十分見怪不怪了,完全說得上平常。
畢竟小師妹每次破境都是這種架勢,看多了自然也就不稀奇了。
陸輕煙在宋伊始旁邊,兩人一起看著半空中小師妹的身影。
周身的衣袍隨風擺動,醞釀好的天雷再次猛烈地朝寧越劈過來。
「霹靂——!」
寧越再次提劍一擋,直接將眼前的巨大的天雷直接劈散了。
分散成蜘蛛網形狀白色電網,團團將寧越圍了起來。
寧越眼皮都沒抬,長劍一揮,凜然的劍痕在自己周圍劃了一圈。
亮白色的劍痕久久縈繞不消,將圍過來的電網全部擊散!
「我靠——!這也太輕易了吧!」
「……隨便揮了一下劍,就直接將那恐怖的天雷擊散了?」
「淡定淡定……對寧越來說很正常,很正常……」
眾人雖然忍不住自己震驚的表情,但還是很認真地繼續看。
寧越接連擋住後續的幾道更迅猛的天雷,給觀看的眾人留下了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的印象。
寧越在半空中迎接天雷,所以天雷的餘威沒有影響到飛船上的任何建築和修士。
隨著越來越猛烈的天雷接二連三地朝寧越劈過來,而寧越每次都十分輕鬆地接下來。
眾人的神情已經變得有些麻木起來了。
強!實在是太強了!怎麼能有人強成這樣!
終於——
在眾人已經看呆的視線中,寧越抬手把最後一道天雷擊散。
生花在連續接了幾道雷後,劍身散發著微微螢光,看上去比之前更嶄新了。
金粉傾灑而下——
清新的氣息傳來,生花劍柄中心的綠寶石盈盈發光,散發著持久鮮活的生命力。
寧越若有所思地看著生花,不知道在想什麼。
漫天的雷雲逐漸散去,陽光重新從雲後透出。
垂眸看著底下那一團團圍擁的人群,全露出一副怎麼能這麼牛逼的視線看著她。
寧越:「……」
她收起周身的洶湧澎湃的靈力,收起劍回到飛船上了。
季峰沉沉地吐出一口氣。
到底「老年人」的接受程度沒有弟子們那麼良好。
他身後那些個大宗門小宗門的宗主全都一副震驚得慌神的模樣。
蕭處扶住旁邊的欄杆,看看季峰又看看正翩翩而下的寧越。
忍不住皺了一下眉:「……剛才的事情,真的是真實發生的嗎?」
柳風意的眼睛簡直亮得發光了:「看到寧越的那把劍了吧!絕非俗物啊!」
季峰:「……你當時看到那劍的第一眼就這麼說了。」
李玄咽了口口水:「……讓我緩緩讓我緩緩。」
方訓終於從恍神中回神,回想起剛才的場面,又再次進入下一輪的恍神中。
這場景對「老年人」確實是一個再次震驚世界觀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