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冰原試煉場對寧越來說沒多大意思。
無非就是盯著弟子們看,隨時準備保護他們,還要儘可能不暴露自己。
因為真的有弟子遇到危險就不會反應,直接呆愣在原地。
寧越和師迎寒來這就是防止這種情況,以防他們真的被傷到。
但這個對寧越來說十分簡單容易,不用多費多少力氣。
不過確實是很無聊就是了。
昨天讓巨蟒和鳳凰出去放風了,今天就陪小鮫人在這裡玩玩吧。
寧越願意來試煉場,雖然是為了帶小鮫人來放風,但主要目的是弟子選拔的第二重試煉。
第一重試煉後會出現第二重試煉的門,這麼長時間了,她打算去玩玩。
於是寧越硬生生熬到所有人都出試煉場,和師迎寒碰了個頭。
師迎寒見她行色匆匆,問了一句:「小師妹這麼急有什麼事?」
寧越神秘一笑,看著眼前出現和五年前一模一樣的門,興致沖沖道。
「師兄還記不記得第二重試煉?」
師迎寒頓了一下,朝那幾扇顏色各異的門看了兩眼,又把視線轉回寧越,遲疑道。
「小師妹……你不會?」
師迎寒還沒反應過來,正處于震驚中,再一睜眼小師妹人已經消失了。
師迎寒:「……」
寧越已經歡歡喜喜地去找小奶奶了,她現在可不是五年前的寧越了!
一定要好好切磋一下,讓她震驚!
平平無奇的小村莊再次出現在眼前,沒有任何聲響,到處都是靜悄悄的。
寧越問了一句:「不是有弟子進來嗎?人呢?」
等了兩秒沒人回答,寧越朝後一看:「……小奶奶?」
一位穿著黃色衣衫的少女正立在寧越身後,露出好奇打量的視線看著她。
「你怎麼又進來了?」
寧越笑了一聲:「這不是想您了,專門來見見您嘛。」
少女輕哼一聲,看上去心情很好,等了幾秒,斜眼瞥向寧越。
「幾年不見,本事見長啊?」
「那當然。」寧越一仰下巴,「等會兒讓你大吃一驚!」
「不用等會兒了。」黃衣少女抬手朝虛空中一握,一柄泛著寒光的長劍出現在手中。
「現在就來讓我大吃一驚吧!」
「您現在不用鍛鍊弟子?」寧越遲疑了一下,「……我剛不是看見有弟子進來?」
「我讓分身去了,不用管,快把劍拔出來。」黃衣少女興致勃勃地看著寧越。
寧越失笑,隨手抽出生花:「……那好吧。」
生花散發著淡淡的綠色的光芒,劍柄中心的綠寶石熠熠生輝。
黃衣少女看到生花,神色一怔。
寧越也突然想起個事兒,問道:「前輩如何稱呼?」
雖然她背地裡叫人家小奶奶,總不能一直叫人家小奶奶吧。
少女緊盯著寧越的劍,聞言隨口一說:「我是扶桑宗第三任宗主,叫我雲宗主吧。」
寧越擺好架勢,生花橫在身前,看著雲宗主道:「請賜教!」
不知道什麼原因,雲宗主竟然沒動,只是不斷地移動視線,打量著寧越手中的生花。
寧越提起生花看了兩眼:「……怎麼了?」
雲宗主忽然勾唇笑了一下,看著寧越道:「知道你這劍什麼來歷嗎?」
寧越又提起生花看了兩眼:「什麼來歷?」
生花本體是一截枯樹枝來著,小花在意識空間內隨便找的,扔給她煉本命劍了。
雲宗主上前一步,伸出手指在生花上摩挲了兩下,越摸眼睛越亮。
「這是……神樹扶桑的枝幹。」
「神樹……?扶桑?」寧越驚訝出聲。
「不錯。」雲宗主點點頭,繼續道。
「聽說扶桑宗現在的這片地方,在以前生長著神樹扶桑樹,扶桑宗之名也取自這裡。」
「而你手中的本命劍,」雲宗主說著指了指生花,「本體就是神樹扶桑的枝幹。」
「我靠……」寧越看著生花嘖嘖稱奇,「你還有這來頭呢?」
生花輕顫了一下,像是在回應。
這來頭還真不小。
「怪不得品質如此之高。」雲宗主喃喃,眼中逐漸露出比之前更興奮的神采。
「我今天一定要跟你打個夠!」
寧越動作一頓,也笑開了,生花泛著柔和的光暈,和寧越互相映照著。
「一定讓您盡興。」
……
兩人在這裡打得昏天暗地,勢頭簡直不分上下。
一時間給兩人都打爽了。
雲宗主和寧越互相對視著,眼中的興奮和激動幾乎溢出來了。
「你也沒跟我講你這麼厲害啊!」寧越擋下雲宗主的一擊,看著她,眼中滿是對她實力的認同和震撼。
「早知道我該早點來見你的!」
「哼!」雲宗主勾唇笑了一下,「當初見你的第一面時,我就知道你有多厲害了。」
她還想有空了出去見見寧越呢。
雲宗主實在是在寧越身上過於專心,連周圍小村莊的幻影都維持不住了,全部化成煙消散了。
具體打了多長時間寧越已經忘記了,總之事後直接和雲宗主一起躺地上去了。
生花和雲宗主的劍齊齊地甩在一旁,寧越呈大字型躺在地上,雲宗主的一條腿搭在寧越的身上。
雲宗主一抹額頭上的汗水,側頭向寧越:「……以後多來找我玩啊?」
「行倒是行……」寧越思索了一下道,「但是怎麼進來這裡,我這次是趁著弟子試煉才進來的。」
「哦對對對……」雲宗主想起這回事兒。
這裡的試煉場只有弟子來參加試煉時才會開啟。
平常的弟子是不能隨便進出的。
「簡單。」雲宗主直接扯掉了腰間錦帶遞給寧越,「以後你直接通過這個進來。」
寧越接過來,放在手心看了兩眼,直接收起來了:「行,等我以後劍技進步了再來找你。」
「隨時等著。」雲宗主十分欣慰地看著寧越的側臉,簡直想再拉著她打個七天七夜。
突然,旁邊傳來幾聲壓抑的提醒的咳嗽聲。
「咳咳……!」
寧越和雲宗主同時往旁邊一看——
幾個面貌稚嫩的弟子尷尬地立在旁邊,看著地上的寧越和雲宗主。
小聲囁嚅道:「那個……剛才正在打呢,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出現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