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的是李尋並沒有忘記還麵包給雲星繚。
她大包小包的,又爬回到了雲星繚所在的小別墅。
那兩個站在雲星繚小別墅後面的保安,嘴唇動了動,並沒有伸手攔住李尋。
或許連這兩個保安自己都沒有料到,李尋還會回來。
甚至是以這種血淋淋的姿態回來的。
只是當李尋抬手敲門時,其中一個保安忍不住提醒李尋,
「離小姐遠一些,你身上又髒又臭。」
他倒不是說平易近人、身體孱弱的小姐會嫌棄李尋。
是秦先生會不高興。
李尋低著頭,臉上帶著些許自卑的神情往後退了兩步。
「我只是想來還麵包。」
她將一隻鼓鼓囊囊的背包放在門口,正要轉身離開。
面前別墅的門被打開。
那個宛若公主一般精緻漂亮的雲星繚,披著柔軟且具有光澤的長髮,穿著淺色的娃娃衫,一條粉紅色的闊腿褲,站在房門內。
在這個亂七八糟的世界裡,娃娃公主幹淨的一塵不染。
李尋內心的自卑達到了頂點,她的眼睛都不敢直視雲星繚,
「我,我是來還那個麵包的。」
她又重複了一遍。
雲星繚清澈的目光落在門口那一個鼓鼓囊囊的背包上,
「還太多了,你只說還我兩個麵包。」
現在這一個大型背包中所裝的物資,已經遠遠的超過了兩個麵包的分量。
李尋嘴唇蠕動著,沒有說話。
過了大約幾秒鐘的時間,她的背上背著兩個大型背包,朝著雲星繚深深的鞠了一躬。
「知道雲小姐不缺,但我還是想要這麼做。」
「謝謝,雲小姐再見。」
雲星繚愣了愣,「你不打算留在這裡了?」
「我還要去救我的女兒。」李尋的手中還提著雲星繚送她的刀。
她狼狽且髒兮兮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神情,
「雲小姐,這把刀很好用,我,我可以……」
雲星繚打斷了她的支支吾吾,「送你。」
話剛落音,她又把另一把原本準備送給蘇雨柔的刀,遞給了李尋,
「這把也送給你。」
見李尋要拒絕,雲星繚說,「再好的刀,砍的喪屍多了也會豁口。」
「留一把備用。」
現在雲星繚找到了一個滿是鐵皮、鋼材的工地。
只要她的精神力夠用,她就可以做出無數把這樣的刀來。
在獸世之中,倖存者隊伍中找不出一把這樣的刀。
雲星繚做的刀型,集合了上輩子殺變異怪的經驗。
這樣的刀能夠讓持刀人更省力,砍喪屍的頭顱更方便。
當然,砍人的腦袋也是一樣。
李尋的眼圈通紅,她接過雲星繚遞來的刀,
「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雲小姐,如果我能活著回來,我再報答雲小姐。」
雲星繚點點頭,精緻無瑕的臉上依舊沒有一點表情,甚至帶著一點點的麻木。
「能回來再說。」
誰知道呢?今天雄心壯志,終於鼓起勇氣來好好迎接獸世來臨的人。
說不定第二天就會死在不知哪個犄角旮旯里。
雲星繚見過太多的人,有些人驚鴻一現後,自此再沒有蹤跡。
有些人時隔多年,還能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與立場再見面。
所以能回來再說。
她沒有問李尋要往哪裡去,也沒有問李尋有沒有把握救回自己的女兒。
甚至雲星繚對於她的女兒在什麼地方,為什麼會和女兒分開?
她通通都不感興趣。
目送著李尋,手上提著兩把刀,背上背著兩個碩大背包的背影。
雲星繚緩緩的關上了別墅的門。
過了一會兒,別墅的外面漸漸熱鬧起來,幾輛越野車從山下往上開,最後停在了小別墅的門口。
秦慕白從第一輛車上下來,身後的幾個獸人,抬著一箱一箱血紅色的寶石送到了小別墅的一樓。
「寶寶。」
秦慕白俊美的臉上帶著笑,走到二樓的房中。
雲星繚站在浴室里,白嫩纖細的指尖掐著一顆橙色的晶核,正對著燈光在看。
秦慕白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小人兒,
「叫你,怎麼不回應小叔?」
他低下頭,輕輕地咬了一口小姑娘白白嫩嫩的耳尖,
「故意不搭理小叔?還在生小叔的氣?」
雲星繚縮了一下脖子,很明顯,她在躲著秦慕白咬她的耳朵。
秦慕白強勢地將她轉了個身,面對著他。
手臂微微的一提,便將小姑娘纖細的腰肢提了起來。
他將這個孱弱的小東西放在洗手台上。
秦慕白的腰略彎,雙手撐在雲星繚的身子兩邊。
見他偏頭要吻過來,雲星繚急忙拿著橙色的晶核,擋在秦慕白與她之間,
「這顆顏色與其他的顏色不一樣唉。」
也不知道秦慕白往那一隻大塑料箱裡面,放了多少顆晶核。
雲星繚,隨手抓起一把,便看到一堆赤紅色的晶核中,有一顆很明顯色澤不一般的。
一顆橙色的晶核在未來的獸世中,可以兌換100顆赤紅色的晶核。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
雲星繚關心的是,現在這才獸世幾天,便出現了二等級的變異怪。
秦慕白隨意的掃了一眼小姑娘指尖掐著的橙色寶石。
他繞過小姑娘擋著的指尖,將他的唇印在寶貝的唇瓣上。
秦慕白笑道:
「是嗎?沒在意。」
「你喜歡橙色的還是是紅色的?,寶寶覺得哪個好看?」
赤紅色的和橙色的,有什麼不一樣嗎?
反正秦慕白一尾巴掃過去,所有的喪屍都會變成肉餅。
至於,什麼樣的喪屍體內是赤紅色的晶核,什麼樣的喪屍體內是橙色的晶核。
對於秦慕白都是一樣的。
一樣那麼弱。
他一邊說一邊親她,甚至拿出舌尖來舔她嬌嫩的唇瓣。
澀情的氛圍瞬間往上飆升。
雲星繚急忙往後退,她抬頭,帶著些許惱怒的看向秦慕白,
「我的嘴唇好痛,別再這樣親了。」
是真的很痛啊,要不是雲星繚是個異能者,恢復能力比普通人好上一些。
她今天都不會開門去見李尋。
雲星繚說著又充滿了委屈的抱怨,
「嘴唇還是腫的。」
秦慕白這才退開了一些距離,仔細的看著繚繚的唇瓣。
他帶著微涼的指腹,輕輕的觸著她的唇瓣,其餘的手指與掌心捧著小寶貝的臉頰。
「是還有一點腫。」
秦慕白帶著心疼,又忍不住親了親可愛小寶貝的鼻尖,
「寶寶,那你把舌頭伸出來……」
他可以不親繚繚的唇,但他可以纏住她的**,***。
雲星繚瞠目結舌的瞪著秦慕白,死死的咬著牙關。
秦慕白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