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可以如此高高在上的說話了。」
被捆在布匹上的簡純一絲不掛,充滿了恨意的盯著二樓的雲星繚,
「要不然你和我換一個位置,設身處地的想一想,你會怎麼看我?」
如果被綁在這裡,被輪番侮辱的是雲星繚,而不是簡純呢?
簡純就不信,當雲星繚遭遇到這些,面對另一個仿佛看熱鬧一般的乾淨女孩。
她的心中不會產生不平衡感!
人性是必然的呀,我過得不好,你過得比我好,你又在我面前時不時的晃悠。
我當然希望把你拉下泥潭,與我一同在泥潭中被污染、被弄壞掉。
雲星繚微微的歪著頭,仔細的看著簡純,
「嗯,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一樓的幾個男人褲子都脫了,結果被雲星繚這麼一打岔。
大家情緒上頭,有人昂著腦袋,充滿了輕浮與齷齪的對二樓的雲星繚笑道:
「大小姐這麼有閒情逸緻,看著我們在這裡玩女人?」
「還是大小姐想要和我們一起玩兒?」
這種情形下,沒有人會覺得說這種話有什麼不妥的。
雲星繚不來和他們一起玩,一直站在二樓看著他們做什麼?
「下來啊,我還沒玩過千金大小姐呢。」
有人衝著雲星繚大聲的喊。
也有人發出了嗤笑聲,言語間都是對雲星繚的輕蔑,
「她算是什麼大小姐?沒準早已經被秦慕白給玩爛了。」
「誰不知道她和秦慕白的關係不正常?」
雲星繚已經吃完了手中的黃油麵包。
她雙臂交疊擱置在護欄上,微微的歪著頭,天真可愛的看著下面充滿了齷齪與髒污的幾個男人,
「我與我小叔怎麼不正常了?你們看到了?」
沒有人看到,但是大家都猜到了。
畢竟雲星繚和秦慕白又沒有血緣關係。
下面的男人不耐煩的說,
「你到底下不下來?」
誰關心雲星繚和秦慕白究竟是不是正常的關係?
他們褲子都脫了,雲星繚又一直站在這裡,和他們說些有的沒的。
他們非常的焦躁,迫切的想要釋放心中的惡念。
雲星繚微笑,「不下來哦。」
那幾個男人已經被激發出了血性,其中有一個男人生氣的往上爬,
「不下來是吧?不下來,老子上去把你抓下來!」
雲星繚嘻嘻的笑著,一揚手,從她的背後飛出一塊黑色的菱形。
不知道那黑色的一塊是個什麼東西。
「嗖」的一聲,扎入了往上爬的男人心臟。
菱形從男人的心口前方捅入,又從男人的後背飛了出來。
而那個正在往二樓爬的男人身形停在樓梯上。
沒過一會兒,大約也就瞬息的時間。
那個男人「咚」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很快,鮮血在他的背後蔓延成了一灘血泊。
另外兩個男人愣住了,簡純也愣住了。
空中那塊巴掌大的菱形嗖嗖地飛了幾下。
又回到了雲星繚的身邊。
它懸浮在雲星繚的臉頰邊,在二樓玻璃透進來的陽光中,這一塊巴掌大的菱形,閃著一種似玉似鐵的微光。
幾個人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畫面。
身穿著叢林作戰服,渾身乾乾淨淨的雲星繚,伸出她纖細白嫩的手掌。
那一塊菱形便懸浮在她的掌心之上。
「我一向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在底層掙扎了多年,我盡全力理解你們所有人。」
雲星繚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手心懸浮著殺人利器。
她緩緩直起腰身,用著一種散步般的姿態,從二樓下了樓梯。
她黑色的軍用小靴子,踩著地上的血泊,手掌心微微向上晃動。
手心的那一塊黑色菱形便隨著她的動作拋上落下。
「可是我發現,光是理解你們沒有用,你們死了,對這世界才是最好的。」
隨著雲星繚的話音落下。
她手心的黑色菱形嗖地飛出去,用著極快的速度,又插入了一個男人的心口。
「曾經在獸世來臨之前,網絡上有一個很火熱的話題:人性究竟是惡的還是善的?」
「很多人都說人性本善。」
雲星繚仿佛自言自語,她那帶著一點嬌氣的聲音,迴蕩在整座空洞洞的倉庫之中,
「我曾經也以為人性本善,獸世來臨之前,的確是一個秩序井然有序,四處可見人性光輝的世界。」
「但是,後來我漸漸的發現,人性本善的前提必須是----秩序完好,律法存在並必定會完好執行的。」
「人性如果沒有律法的約束,惡念就會肆無忌憚,四處蔓延。」
雲星繚說著一些像是在剖白,又像是在總結的話語。
在場還剩下一個男人,臉上滿是恐懼的神色。
他大喊了一聲,突然朝著雲星繚撲過去,
「你個賤人,去死吧!!!」
什麼人性?什麼律法?現在說這麼多有什麼用?
整個世界都變成了這樣,他們就算是做了惡,又如何?
沒有人會來審判他們!
雲星繚沒有回頭,她只是輕輕的一甩手,手心中懸浮著的那一塊黑色菱形,便繞著她轉了一個圈。
極為快速的割破了男人的喉嚨。
「所以對於你們這種及時行樂的男人,就算是殺了,也沒有人會來找我的麻煩。」
雲星繚背後的男人往後倒,他喉管噴出的血,便朝著天上噴去。
半點沒有噴濺到雲星繚的身上。
她殺人的角度計算的非常精確。
鋒利的菱形又回到了雲星繚的肩側,她已經走到了簡純的身邊。
所有欺負簡純的男人都被雲星繚給殺了。
被捆在布匹上的簡純,臉上的神情由起初的震驚恐懼,緩緩的變為了感激,
「謝謝,謝謝雲小姐。」
「雲小姐,謝謝你救了我,我,我想跟著你,以後伺候你,給你當牛做馬。」
簡純動了動,試圖暗示雲星繚給她將捆在身上的布條解開。
但是雲星繚只是背負著雙手,雙腳微微的分開,低頭看著簡純。
她臉上不帶任何笑意,「我沒有在幫你,我是在替上輩子的自己報仇。」
她沒什麼很大的志向,也並不想做亂世清道夫。
在底層生活了那麼多年,雲星繚學會的最有效保命的手段,便是不要多管閒事。
殺這幾個男人,完全是因為這幾個男人是丁組長團隊中的人。
他們上輩子給過雲星繚多大的精神壓力,如何壓迫、嘲諷、威脅、背後下黑手過雲星繚。
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想要不依靠男人而活下去的女人,在亂世之中是很難的。
但每一個被逼無奈躺在男人身下的女人,都是自願的嗎?
必定也有像雲星繚這般,一開始並不想要依靠男人,只想自己努力的。
於是強*就這麼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