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慕白!」
雲星繚大聲的喊著他的名字,企圖用虛張聲勢來阻止秦慕白的動手動腳。
秦慕白彎下腰,雙手撐在她的身體上方,微微的勾著唇,
「寶寶不乖。」
他低下頭,用鼻尖輕輕的去嗅她的臉頰。
雲星繚被迫躺在床上,就禁錮在他的手臂之間。
看起來好似正在被一頭大型凶獸分食。
她扎的那個圓圓的髮髻早已經亂了,微微蜷曲的髮絲鋪陳在腦後的床鋪上。
雲星繚偏過頭,心緒起伏不斷。
這個動作非但沒有避開些什麼,反而讓她那修長的脖頸,暴露在秦慕白的鼻尖之下。
他輕輕的拿鼻尖蹭著她的脖頸與耳後,又將唇印上去,拿他微涼的唇瓣吮吸著她的肌膚。
雲星繚只覺得秦慕白的這舉動透著無限親昵。
她轉身又要跑。
身子卻被秦慕白壓住。
他將他的身子覆蓋在她上方,見她不乖,就用牙齒輕咬她耳後的肌膚。
雲星繚臉紅紅的,像是一隻煮熟的蝦米那般,強忍著渾身泛起的那股電流般的酥麻感。
「寶寶,寶寶身上香香的。」
秦慕白啞著聲,鼻尖往她的肩窩拱,一邊拱一邊將手往她的衣擺裡頭鑽。
雲星繚氣悶又羞恥,宛若小蚊子那般哼唧。
「在外面跑了一天,我渾身都是汗味。」
哪裡香了?
明明非常的臭。
她覺得秦慕白的嗅覺有問題。
秦慕白卻是貼在她的耳朵邊,親昵的壓著她,咬著她的耳垂悄聲說,
「DD覺得寶寶是香的。」
流的汗也是香香的汗,甜甜的膩人。
秦慕白總會被他寶寶的氣味所吸引,尤其是寶貝出汗之後,那股香甜的味道更濃郁。
讓秦慕白恨不得*死她。
雲星繚羞恥的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秦慕白這個變態!
她根本無法阻止這個變態一句又一句的,說著那些極為刺激羞恥的話。
她不要理他了,總覺得在這種時候和秦慕白溝通,像是在調情。
無論她說什麼,都會越來越讓秦慕白興奮。
不遠處葉崇的房車上,王姐習以為常的等了很久的時間,才去煎牛排,做晚飯。
正常情況,秦先生如果和雲小姐單獨的在一起,他不磨磨蹭蹭一兩個小時,是不會帶著雲小姐出現的。
果真如此,王姐做完了兩份牛排後,兩人還沒有出現。
她便將牛排拿給了熊大和鹿二。
熊大所住的店鋪里,擺了好幾個大大小小的熊本熊。
好像一群熊本熊住在那個店鋪里一般。
見王姐送來牛排,熊大臉上帶著羞澀的致謝,又抱過了一個兩米高的熊本熊。
他認真地向王姐介紹,「這是我老婆。」
王姐頓了頓,一言難盡的點了下頭,「熊嫂好。」
不知道是不是王姐的錯覺,總覺得這些獸人的腦袋似乎不太靈光。
與熊大和鹿二聊了幾句後。
王姐回到葉崇的房車上,夜幕已經降臨,天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繁星。
她第二次做完牛排後,秦先生才帶著雲小姐出現。
雲星繚已經換上了一身學院風的連衣裙,深藍色的背帶長裙,白色的長袖。
上衣領口是用藍色絲帶系成的蝴蝶結。
蜷曲的長髮披散在她的背後,頭頂還有一個水晶做的發箍,看起來就像是一頂璀璨的皇冠。
她全身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但依舊能從脖頸衣領處露出的那一點肌膚上,看出狠狠吻過的斑駁痕跡。
在王姐看過來之際,雲星繚臉上帶上了一點點紅暈。
看著如此文靜乖巧聽話的雲小姐。
王姐在心中暗暗的罵了秦慕白一句:禽獸啊,真是造孽。
此時,王姐在兩輛房車之間搭了一個天幕,天幕下面放了桌椅板凳,鋪上了格子狀的粉色桌布。
雲星繚看了一眼周圍的氛圍。
王姐很會搞氣氛,甚至在桌子的四周布置了很多星星燈。
秦慕白牽著雲星繚的小手坐下,一邊幫他的寶貝切割牛排,一邊詢問王姐,今日一天關於他家寶寶在樂園裡的活動。
王姐看了一眼雲小姐,就樂園裡來了一批A大的學生一事,據實匯報給了秦先生。
秦慕白切割牛排的刀叉一頓,看向坐在身邊的小姑娘,
「沒鬧出什麼事吧?怎麼進來的?」
雲星繚眼皮都沒抬,
「沒有呀,之前跟沈澤川在一起的那個女人帶進來的,據說是走了某個店鋪的後門。」
秦慕白用叉子叉了一小塊牛肉,餵到了小姑娘的嘴邊,
「寶寶什麼想法?說給小叔聽聽。」
這種時候千方百計往他家寶寶身邊湊的人,大部分都是衝著秦慕白來的。
雲星繚張開她的那張小嘴,吃下秦慕白餵過來的牛肉,
「他們不是什麼好人,小叔。」
「裡面有一個叫丁帆的,他家有個親戚,想要收攏小叔的獸人隊伍,讓小叔給他做屬下。」
這件事情,雲星繚得給秦慕白想辦法提個醒。
她生怕秦慕白傻乎乎的就答應了與別人合作。
完全沒必要。
秦慕白按照現在這個趨勢發展就行。
一旦他帶著自己的獸人軍團屈居人下,將來就會被別人吃的骨頭都不剩。
秦慕白嘴角勾起一絲愉悅的弧度,
「好,小叔都聽寶寶的。」
雲星繚眼睛笑得彎彎的,那可愛模樣,讓秦慕白忍不住親了親她的臉頰,
「那寶寶打算怎麼處理那些A大的學生?」
雲星繚眨著她那雙天真的大眼睛,乖巧的問,
「他們這麼討厭,小叔,我可以餓死他們嗎?」
秦慕白不假思索,「當然可以了,寶寶太善良了。」
他又切下一小塊牛排餵給小姑娘,
「但我們也不能太善良,如果他們做出過激的行為,就讓王姐出面解決。」
「寶寶一旦感受到危險,就要趕緊的跑,別害怕,一路往小叔所在的方向跑,所有的事小叔來兜底。」
雲星繚甜甜的笑著,「謝謝小叔,小叔真好。」
秦慕白被他家繚繚吹捧的輕飄飄的。
他繼續投餵小孩兒,又避開了王姐,在小寶貝的耳邊輕聲的說,
「真心謝謝?!那晚上你看著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