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白在這個樂園裡安排的喪屍,有時候還不止一隻。
這個商場裡可能有一兩隻,那個商場也可能有一兩隻。
主打一個安全又刺激。
雲星繚樂得配合。
她知道秦慕白的目的,是為了讓她的運動達標。
反正她的7個小鐵人一天24小時沒有停歇的在外面殺喪屍。
她的控制異能一直都在保持訓練的狀態。
雲星繚也就配合著,把每天的樂園搜尋物資和殺喪屍,當成體能鍛鍊。
異能者大多擁有一個與他們強大的遠程攻擊能力,極為不匹配的孱弱身體。
雖然這樣的身體對於大多數普通人來說,好上那麼一丟丟。
可是這細微的差別,在獸人眼裡近乎於無。
尤其是對於身體強壯的獸人來說,異能者就跟紙糊的一般。
更不要提普通人了。
上輩子云雲星繚偶然聽過一個獸人得意洋洋的調侃。
他說,如果他睡一個異能者可以睡三天,才能把這個異能者給*死。
但他*一個普通人,一次就能搞死。
當時這個獸人說這話的時候,還用著一種色眯眯的眼光看著雲星繚。
他給雲星繚做口型,讓雲星繚晚上給他等著!!!
雲星繚:「……」
這獸人話里的比喻很糙,但理不糙。
反正對於強大的獸人來說,異能者和普通人都不能滿足他們。
所以,無論是異能者還是普通人其實都挺討厭獸人的。
尤其是異能者,總是被獸人x騷擾,過得還不如普通人的日子安穩。
所以按照雲星繚剛剛重生回來的那種身體素質。
她每天能走個三四千步,就已經很不錯了。
現在她每天能走一萬多步。
這全都歸功於她每天都要到樂園裡逛好幾條街。
雲星繚和王姐快速進入商場,熊大已經將那隻喪屍給控制了起來。
期間,熊大還抽時間騰出一隻手拿著個手機,給雲小姐拍視頻。
遠在前線的秦先生,想要看看雲小姐是怎麼殺喪屍的。
雲星繚掃了一眼熊大手中的手機,額角留下了黑線條。
「熊大,你還是注意一點自己吧,別忙著拍視頻了。」
雲星繚手中舉著刀,無奈的看著忙碌的熊大。
鹿二急忙拿過熊大手裡的手機,
「我來給小姐拍視頻!」
他又說,「你們專心殺喪屍吧,小姐看鏡頭!這個角度很漂亮,保證秦先生看了流鼻血。」
雲星繚好想給這群人來一刀……
這些獸人一個個的都在想什麼呀!
她決心不管這群神經獸人。
雲星繚上前,剛要剁下那隻喪屍的腦袋。
商場的門外衝進了幾個人。
雲星繚回頭,見到為首的是丁帆。
跟在丁帆身後的幾個男人一身的狼狽,臉上還有著濃濃的恐懼。
「把門關上,快點!」
丁帆吩咐身後的男人,有兩個男人快速的將商場的門關上。
「丁帆,你看,是雲星繚!」
有人發現了雲星繚的蹤跡,立即指著雲星繚大聲的喊。
丁帆充滿了驚喜地回頭,他快步走到雲星繚的面前,語氣充滿埋怨,
「你不是去拿吃的了嗎?怎麼現在才出現?」
「雲星繚,你是不是想要餓死我們?」
丁帆的語氣里有著很明顯的埋怨與不耐煩。
他上下打量著雲星繚這乾乾淨淨,又換了一身漂亮衣服的行頭,
「吃的東西呢?你知不知道你給我們帶來了多大的麻煩?趕緊把吃的東西拿出來!」
熊大和鹿二看不慣丁帆的語氣。
熊大控制著手上的喪屍。
看起來,他就好像抱著一個同樣乾乾淨淨的人,只是那個人沒有說話,還在不停地掙扎。
鹿二上前兩步,站在了雲小姐的面前,
「你什麼人?到我們這兒來蹭吃蹭喝的?你沒事吧?」
現在秦家山下面拉上了一層厚厚的高高的鐵絲網。
普通倖存者就生活在鐵絲網的外面。
儘管他們怨聲載道,時不時對鐵絲網那頭的獸人充滿抱怨。
但是再沒有出現過剛哥這樣的人。
甚至很多時候,看到獸人軍從鐵絲網裡面出來,他們都會不自然地帶上一抹恐懼與敬畏。
普通人都是會審時度勢的。
知道獸人在鐵絲網裡面,他們可以虛張聲勢的罵一罵。
但是獸人從鐵絲網裡出來,那些普通人反而學會了閉嘴。
鹿二一說話,丁帆等人才回過神來。
他們看著鹿二頭上的角。
這居然是一個獸人!
丁帆等人稍微的有所收斂些自己的態度。
只聽丁帆對鹿二的語氣好了不止一個度,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她不是答應了我們給我們找吃的嗎?」
「大家都是同學,雲星繚不能這麼說話不算話是不是?」
雲星繚卻只是輕飄飄的掃了丁帆等人一眼,
「是嗎?我不記得我有答應過你們什麼呢。」
「你!」
丁帆氣急敗壞的看著雲星繚,他掃了一眼站在雲星繚前方的鹿二,還是和緩了語氣。
甚至還帶上了一抹溫和。
「我知道你因為沈澤川的事對我們有所誤會,但是我們這次進來找你,真的是為了正事。」
「 A大是你的母校,難道你不想同學們團結一致,在這個恐怖的世界裡活出一個人樣來嗎?」
另一個站在丁帆身後的男人大聲的說,
「雲星繚,我們沒有必要這麼互相傷害,大家都是同學,給條活路不行?」
「往後我們所有人擰成一股繩,大家團結互助創建一個美好的未來,這不是很好?」
雲星繚忍不住冷笑,
「美好的未來,你們確定?」
是對丁組長他們這些男人們來說,美好的未來。
而不是對女人們來說美好的未來。
如果雲星繚信了他們的邪,那她只會重複上輩子走過的老路。
丁帆站出來,習以為常的要給雲星繚畫大餅,
「我當然確定了,只要你小叔肯投靠我們,為我們所用,我叔叔就有信心建立一個完美的未來給我們。」
面對這個齷齪的騙子,雲星繚沒有搭理他們的話。
她已經懶得做出一副天真的樣子,這幾個將死之人配不上她的演技。
不等丁帆繼續說,雲星繚朝他們的後方望過去,
「你們匆匆忙忙的過來,躲的是什麼?」
一提起這事兒,丁帆還沒有說話,他身後的男人臉上便露出了戾氣。
「還不是任平那個狗東西,他發瘋了。」
「他跟別人的矛盾,竟然牽扯到了我們的身上。」
任平在追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