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車的廚房很窄小。
與別墅里的廚房根本沒法兒比。
秦慕白的身材又高大,他和雲星繚一同站在廚房區域,便顯得這一塊兒的空間很擠。
雲星繚感覺自己無所遁形。
她能自由活動的空間很小。
「寶寶,地上髒髒的,小叔想抱著你下車,都是為了你好。」
秦慕白的一隻手抬起,圈住她的腰。
他站在她的背後,低下頭時,正好能夠透過她的領口,看到裡面的內衣。
小姑娘警惕得很,現在每天洗完澡後,都會把自己的內衣內褲洗了烘乾。
不讓秦慕白有任何可乘之機。
換衣服要取內衣褲的時候,也儘量躲著他。
以至於秦慕白都不知道,他的小寶每天穿什麼樣的內衣褲。
但這個角度就剛剛好能看到一點內衣上面的邊邊。
帶蕾絲花邊的。
秦慕白放在她腰間的手扯了扯她的衣服。
將寶貝的衣領往下拉了點兒。
這樣更方便他的視角。
對此,雲星繚一無所知。
她儘量的讓自己的身子貼緊廚房操作台,不讓脊背貼在秦慕白的胸膛上。
結果秦慕白一點兒邊界感都沒有,偏生要與她貼的緊緊的。
還用什麼*著她。
雲星繚嘟著嘴,小聲的抱怨,
「哪裡髒了?地上都是乾乾淨淨的,你淨瞎說。」
這片區域很靠近火線,一開始只有秦慕白和雲星繚睡的這一輛房車停在這裡。
後來秦慕白的那些特種兵獸人骨幹,陸續又找來多輛房車,拖掛的、C型的、雙層的等等......
現在停了好幾輛房車。
因為這些獸人都是特種兵出身,他們很講究個人衛生,來去都會將垃圾清理走。
垃圾據說都丟到鐵絲網外面去了。
所以這一片區域,比起旁的地方不知道乾淨多少,地上連一張紙片都沒有。
怎麼就髒了?
秦慕白低著頭,將唇貼在她的肩窩上,目光落在下方,
「寶寶,小叔說地上髒,就是髒的。」
「看我寶寶的鞋底多乾淨,小叔檢查一下身上是不是也是乾乾淨淨的好不好?」
雲星繚當即拒絕,「不好!」
她身上髒不髒的,她自己知道。
就算髒兮兮的她也不嫌棄自己,不需要秦慕白給她檢查。
秦慕白有點兒失望,但他很快振作精神,
「那你給小叔檢查一下。」
這個雲星繚也拒絕了,「不,小叔如果身上髒了,那就去洗洗吧。」
「房車已經加滿了水,而且接上了水龍頭。」
秦家山腳下的水,原本已經不是獨立的秦家供水系統了。
但因為這塊區域已經算得上是獸人軍團的大後方。
所以秦慕白讓獸人將秦家山上的水接下來,再添置了數台最新型號的過濾水設備。
所以獸人軍團的大後方基本實現了用水自由。
而根據云星繚的精神力所看到的區域,其實已經有很多水源受到了污染。
裡面泡了很多的喪屍不說,喪屍病毒徹底污染了水源。
水源沒有人清理,喪屍病毒會逐漸的在水源里發酵,蔓延,通過各個管道再進入到普通人或者是獸人、異能者的嘴裡。
沒有辦法控制。
因為這並不是一個兩個水源如此。
而是全世界都是如此。
而秦慕白接通了乾淨的水源下山後,又將管道連通在房車上。
所以現在房車用水都是源源不斷的。
再也不會出現上次在浴室中,水突然用完了的情況。
秦慕白偏過頭,站在繚繚身後,貼著她的頸窩咬了一口。
他收攏手臂,將她的腰肢圈住,往他的方向拉。
氣氛越來越曖昧旖旎,秦慕白吮吸著她的脖頸,在她耳邊用氣音悄聲說,
「那你和小叔一起去。」
「像上次那樣,寶寶。」
上次,他們在浴室里,也相當於一同洗了個澡吧。
雲星繚拒絕的乾脆徹底又無情,
「不去,我今天不想洗澡,我就這麼睡。」
臭死他!
秦慕白單手將她提起來,往浴室里抱,
「不行,寶寶,你不想動,小叔幫你洗。」
「我們要愛乾淨!做個乾淨的寶寶。」
雲星繚叫了一聲,單手巴住門邊,她氣急道:
「哪裡有人這樣的?秦慕白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我不需要你幫我。」
「秦慕白!!!天色還早,你聽我說,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秦慕白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從門邊扯下來,他很有耐心的詢問,
「哪裡不對了?」
被逼無奈的雲星繚乾脆挑明了說,
「我只把你當成小叔,當成我的親人,你是我的**,你不能總是對我這樣。」
「當**?」
雲星繚點點頭,偷偷的覷向秦慕白,生怕秦慕白因此生氣,暴怒之下捏斷她的腰。
哪裡知道,她看見的是秦慕白眼底閃著異常興奮的光。
此時雲星繚心中一沉。
糟糕,她意識到自己好像戳中了秦慕白的什麼爽點。
她不由氣道:「秦慕白!你變態啊?」
秦慕白神情乖戾又寵溺的垂目看她,
「不是說是長輩嗎?怎麼又連名帶姓的叫DD了?不乖,教了那麼多次都教不會。」
他將她抱著來到花灑下。
當真擺足了架勢,要給她洗澡。
就在秦慕白來扯她褲頭時,門外響起不要命的敲門聲。
雲星繚如遇救星,喊道:「來了來了,秦慕白去開門!」
秦慕白的臉黑了一瞬,俊美的臉上都是凌厲的殺意。
他想一尾巴甩過去,把外面的人碾成餅。
外面正在敲門的葉崇遲疑了一瞬,很有眼色的往左右看了一眼。
朝著野豬頭招了招手,「你來,你來!」
野豬頭傻乎乎的跑過去,「葉醫生,有什麼事嗎?」
看著這個又傻又天真的野豬頭,葉崇臉上帶著溫柔和煦的笑意,
「你站在這裡敲門!」
他把野豬頭拉過來,讓他站在秦慕白的房車門前敲門。
野豬頭懵懵懂懂的看著葉醫生,眼神中閃著愚蠢的光芒。
他抬手敲了敲門,又問葉醫生,「這樣?」
葉崇點頭,「聲音敲大一點。」
野豬頭用力的敲了幾下,差點把房車的門直接敲破。
正當他越敲越來勁,還準備敲出一點鼓點的節奏時。
房車的門被突然拉開,一條粗大的蛇尾巴從門內擠壓甩出來。
直接把野豬頭掀飛到了對面門面房的屋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