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這個丁組長沒有發展起來。
並不是因為丁組長心術不正。
而是他在團隊人數迅速壯大時期,自身膨脹得很厲害。
在丁組長的心目中,獸人不能算是人,只能算得上是畜牲。
他認為人類天生就該將這些獸人當成寵物般的馴養著。
所以在丁組長這裡,並沒有獸人與普通人合作互贏一事。
他連這樣的概念都沒有。
當他的野心一暴露,自然會引起獸人的不滿。
是丁組長的團隊便開始了分裂。
而從一開始丁組長想要和秦慕白合作,那就不是正常的合作。
是把秦慕白當成畜生那般收為己用。
「現在該怎麼辦?」
熊大詢問王姐,在他們這一群人里,王姐的腦子比他們這幾個獸人都要好一些。
其餘幾個獸人也紛紛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來看。
包括雲星繚自己。
手機上的信號格都是0。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將樂園裡發生的這些事匯報上去。
王姐略一沉吟,「我們先把自己藏好。」
獸人雖然有強大的體魄,以及超強的防禦能力,但現在的獸人也經不住凝固汽油彈。
那是連裝甲車都能燒穿的東西。
一行人急忙護著雲小姐,往某個小區的樓棟里去。
王姐讓他們走安全樓梯先上去,她則提著兩把刀守在了電梯廳。
外面的那一群男人對他們緊追不捨。
但是在這個充滿了植被的大型小區里,他們的視線也不怎麼樣。
於是他們將帶來的汽油彈隨手亂丟,很快小區的綠化帶就成為了一片火海。
有個別汽油彈丟進了雲星繚所進入的樓棟里。
這一場暴動,有組織有計劃。
策劃暴動的人,顯然非常有頭腦。
雲星繚跟著熊大、鹿二、野豬頭和另外兩名獸人一路往二樓爬。
樓下王姐踢走了好幾瓶丟進來的凝固汽油彈。
沒過一會兒,外面的人就找到了這一棟樓。
有人在外面大聲的喊著,
「雲星繚,我們知道你在這裡面,不想你們所有人被燒死的話,你就趕緊的出來吧。」
安全樓梯里的雲星繚不出聲,她的臉色冰冷,站在幾個獸人的身後。
背著一個小熊背包的熊大回頭,低聲的對她說,
「雲小姐別聽他們的,您出去了之後,下場絕對好不了。」
「先在這裡等秦先生過來,萬一他沒來,我們就一起殺出去。」
另外幾名獸人聽了這話不斷點頭。
他們要力氣有力氣,要防禦有防禦,都變成獸人了,怎麼還會連幾個普通人都打不過?
汽油彈是看起來挺危險恐怖的。
但小心一點,在他們丟汽油彈之前,就一把掰斷這些男大的脖子,未嘗沒有一戰的可能性。
雲星繚沒有回答他們,她微微的側頭看向一旁的窗子。
外面來的男人越來越多,每個男人的背上都背著一個大背包。
背包里全是自製的凝固汽油彈。
都是一張張年輕的面孔,看起來全都是年輕人。
丁組長慣常會忽悠年輕人。
他不僅僅忽悠A大的學生。
A城有好幾座大學,A城下面的縣城又有很多大專。
全是他的忽悠對象。
以丁組長忽悠人的能力,他上輩子在忽悠到的人數,最多達到了幾萬人。
而目前聚集到了小區裡的人數,已經超過了上百人。
他們背包里的自製凝固汽油彈,還沒有消耗一半。
仿佛察覺到一樓的王姐身手太厲害了,每一個丟入電梯廳的凝固汽油彈都被王姐用腳踢了出來。
所以他們開始朝著二樓的玻璃上面丟石頭。
打算先用石頭砸碎玻璃,再丟汽油彈進去。
雲星繚對幾名獸人說,「不能再等了,我們要麼殺出去,要麼就在這裡反殺他們。」
這幾名保護雲星繚的獸人手上除了冷兵器之外,秦慕白還專門給他們配備了槍。
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將槍拿出來,是因為他們每人身上只有一匣子子彈。
如果人數眾多的話,這一匣子子彈得留在重要時刻進行反殺。
而非常顯然,現在就已經到了反殺時刻。
熊大、鹿二和野豬頭,以及另外兩名獸人,快速來到窗子邊,打開了一條窗子的縫隙。
他們朝著外面開槍。
槍聲響起,樓下的那一群人紛紛倒在地上。
每一顆子彈都沒有虛發,都打在人的身上。
這些獸人都是秦慕白精挑細選出來的,他們的射擊能力並不差。
雲星繚就在幾名獸人身後閉上了眼睛。
不遠處的七個小鐵人,手裡提著青龍偃月刀,駕駛著紙飛機在樓下的人群之中穿梭。
每過之處,小鐵人就能割斷一根喉管,收割一條性命。
所以倒下的人,都是七個七個地倒。
一死就死一小片。
雲星繚的異能在這個時候實現了群攻效果。
等到樓下只剩下了四五十人時,雲星繚收手不殺了。
她怕她殺太多,會被王姐和熊大等人看出來。
雲星繚操縱著她的那群小鐵人,朝著小區的門邊飛過去。
剩下的這點人數,憑王姐和熊大等人的本事,可以自行解決。
雲星繚要去外面殺。
此時在鐵絲網的正大門外面。
一個四十多歲的高瘦男人,正站在陰暗的角落裡,指揮手下們繼續往前沖。
他就是丁組長。
「老師,我們後面是喪屍潮,它們沒控制住,撲過來了。」
原本勝券在握的丁組長,臉上神情驟變,
「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們引了喪屍往獸人那邊去嗎?」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秦慕白沒有直接說,但他的獸人軍團將火線拉得很遠。
鐵絲網外面的這片區域,距離真正能夠接觸到喪屍的區域,中間隔著很遼闊的一片面積。
而且倖存者們聚集的這塊地方,也十分的巧妙。
喪屍潮如果要過來,就會被一座大山給擋住。
沒有人成心吸引喪屍,它們根本不會到達這裡。
來人臉色難看的說,「是獸人軍團。」
「他們聽說這邊出了亂子,就趕過來支援,結果把喪屍給帶了過來。」
丁組長一聽,氣得只差暈厥,他咬牙切齒,
「秦慕白不知事情的輕重緩急嗎?」
「他應該以殺喪屍為主,誰給他的權力不管喪屍,直接來平息這邊動亂的?」
事情發展到這個局面,打的丁組長手足無措。
其實他就是趁著秦慕白分身乏術,製造出屬於自己的影響力。
他逼的就是秦慕白,他要讓秦慕白看看他的能力,他要告訴秦慕白。
和他作對是錯誤的選擇。
結果呢?
現在呢?
丁組長有種搬起石頭砸到了自己腳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