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星繚有種被秦慕白占了便宜的感覺。
她羞恥的無以復加,覺得看到秦慕白的臉,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感覺。
一路上,雲星繚除了哭,就是不想搭理秦慕白。
任憑秦慕白怎麼哄她,她也不樂意跟他說一句話了。
就是這麼的嬌氣。
秦慕白沒有辦法,一路陪著小心,又哄又騙的將車子停穩在房車邊上。
雲星繚打開車門下了車,秦慕白急忙也打開車門追了出去。
在房車門口,秦慕白從她的身後一把抱住她的腰,將她輕盈的身子提起來,打開房車的門進去了。
雲星繚無聲的掙扎著,懸空的雙腳在空中亂踢。
她被秦慕白強勢放在床上。
他就蹲在她的面前,雙臂圈著她的腰,不讓她離開。
「寶寶,你討厭這樣嗎?」
秦慕白的身材高大,雙膝乾脆跪在了她的面前,視線卻依舊能與她保持平衡。
雲星繚偏過頭不理他。
說不好討厭不討厭,就是覺得秦慕白太下流。
而且他和正常男人不一樣。
很多獸人都和正常男人不一樣。
雲星繚在獸世里混了那麼多年,雖然沒親身嘗試過,但也看過不少少兒不宜的畫面。
蛇獸人不一樣的地方在於,無論是獸人還是正常男人,構造其實都差不多。
但蛇獸人吧,就很一言難盡。
秦慕白甚至在蛇獸人的基礎構造上,還有更讓人難以啟齒的地方。
雲星繚覺得心中有種荒誕與恐懼感,她從沒有過這樣的堅信,當真有那麼一天到來,她會被滿是刺的秦慕白弄死。
「寶寶,不說話就是不討厭了?」
秦慕白有些得寸進尺,一步步試探,跪在她的面前親了親她的唇。
見她偏頭躲開,他便嘴角壓不住笑意,
「對,我們寶寶不討厭,只是害羞了。」
雲星繚紅著臉,狠狠的瞪了一眼秦慕白,他怎麼好意思表現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啊?
難道拉著她做那樣的事情,他自己不覺得害羞嗎?
秦慕白壓根兒不在意小姑娘那兇巴巴的眼神,他湊到她的耳邊,悄聲的說,
「**今天很爽,謝謝寶寶。」
雲星繚的臉又騰的紅了,她打了秦慕白的肩幾下,本來說好不理他不理他了。
結果她實在忍不住,帶著極為羞恥的心理怒道:
「不許說了,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秦慕白你再說我,我就和你絕交!」
秦慕白忍不住笑出了聲,他親了親她的臉,抱她入懷,
「好好好,不說了,求求寶寶不要和**絕交 ,我們寶貝跟**天下第一好。」
好不容易將人哄好,秦慕白輕輕拍著懷裡小姑娘的背,看她眼睛睜一下閉一下的。
秦慕白將大手放在她的眼睛上。
「睡吧,小叔守著你,乖乖睡。」
她睡的沉,但只要他離開後沒多久,睡的再沉的小姑娘,也會在兩分鐘內甦醒。
這一點秦慕白早就發現了。
且他如果不在她的身邊,她很難進入深睡眠。
繚繚常常勉強入睡,但一點細微的風吹草動都能讓她驚醒。
秦慕白望著懷中柔軟纖細的繚繚,她在他輕輕拍著背時,已經在極短的時間內進入了深睡眠。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的繚繚,雖然現在表現得有那麼點兒驕縱氣了。
但依舊還沒走出童年的陰影。
她的這種驚惶不安,其實挺像獸世中的倖存者。
因為不知自己睡著之後,會有什麼危險來臨。
所以身體時刻處於緊繃狀態。
連睡覺都不敢好好兒的睡。
秦慕白半躺在床頭,看著昏暗的光線中,蜷縮在他臂彎里的繚繚。
他的身子微微動了動,將一條手臂抬起來,她便像尋找母體的小獸,不安的朝著他的身體又貼近一點。
秦慕白不得不又放出他粗大的蛇尾巴,將她一圈一圈的纏緊。
她原本微微攏起的眉頭終於放鬆了,整個人越睡越鬆弛。
秦慕白看著這個小東西,忍不住抬起手指,颳了一下她的鼻樑。
磨人精。
就借她的小手用了用,還敢跟他發脾氣。
不理他?他跪給她,她都不帶半分心疼的。
現在還不是要被他的蛇尾巴纏著,才肯好好兒睡覺?!
秦慕白彎著嘴角,伸長手臂,冷白又修長的手指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
那裡面放著一隻黑色的盒子。
打開黑色的盒蓋,裡面放著一支針劑。
針劑中是銀色的液體。
秦慕白拿著針管在眼前看了看,他回想起葉崇將這一支針劑交給他時的嚴肅表情。
葉崇再三的叮囑他,在沒到繚繚的體質實在撐不住了的時候,一定不要用到這一管針劑。
這管針劑只是半成品,裡面放的是初代強化劑融合液。
會對獸人的身體造成多大的傷害,他們的研究團隊還沒有一個定性研究。
一類藥劑的誕生,無論是療效還是副作用都需要龐大的數據做支撐。
葉崇其實根本就不想冒這個險,把這支強化劑融合液交給秦慕白。
但他擋不住秦慕白一天好幾次的催促與詢問。
甚至秦慕白還繞過了葉崇,直接施壓給強化劑研究團隊,讓強化劑研究團隊給他儘快的抽取骨髓。
所以葉崇很無奈,與其讓秦慕白胡亂操作與瞎搞。
他還不如直接將強化劑融合液交給秦慕白,並教秦慕白如何使用。
這樣也避免了秦慕白假手他人抽取骨髓,導致秦慕白的骨髓被泄露濫用。
黑暗的房中,秦慕白毫不猶豫的舉著強化劑融合液的針管,將針頭扎在自己的大腿上。
整個針頭沒入他的腿肉,刺入了他的大腿骨。
秦慕白聲都沒吭,只是身子疼的一顫,劍眉緊皺間,那一支強化劑融合液針筒,便自動的抽取他的骨髓。
血色被抽出來,與針筒內的融合液互相混合。
最後血的顏色與銀色互相交織,變成了一支淡淡的粉色針劑。
這便是強化劑了。
誰也不知道秦慕白在抽取骨髓的時候究竟有多疼。
他這樣強悍的人抖著嘴唇,原本冷白色的肌膚,似乎蒙上了一層灰白色。
他看著蛇尾糾纏中的小姑娘,抬起手指輕輕的彈了彈繚繚的太陽穴。
雲星繚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昏睡。
秦慕白將新鮮出爐的強化劑對準了小姑娘的脖頸,很快將粉色的液體注入繚繚的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