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很認真、很嚴肅,說話不繞彎,儘量用直白的話對葉崇說,
「小姐今天的身體素質突然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她和那個叫李尋的女人,把任平那邊鬧事的人全殺了。」
「因為小姐想要見先生,所以才發了信息給先生。」
幾句話說完,王姐身心疲憊。
因為就這麼幾句話的功夫,秦先生理解起來卻很費力。
這讓王姐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莫非是她長期不說話,所以表達能力出了什麼問題?
為什麼就這麼兩句話,卻顯得特別難理解?
葉崇放下心來,他看了一眼緊閉的房車門,
「繚繚的身體沒什麼大問題,如果有哪裡不舒服可以讓醫生看看。」
王姐怔怔地看著葉崇,突然想放煙花慶祝一下。
看看這溝通理解能力。
她怎麼有種喜極而泣的感覺?
原來和一個正常人溝通,居然如此簡單直白嗎?
王姐的眼中蒙上了一層感動的淚水。
蒼天啊,她終於和正常人暢快溝通了。
此時在房車之中,雲星繚緊緊的抱著秦慕白的腰。
她的臉埋在他的小腹上。
秦慕白動了動,她突然握住他的手,緊緊的用力捏住。
「寶寶,讓小叔看看你哪兒受傷了?」
他順便想拿出手機,發簡訊給葉崇。
讓葉崇把倖存者區域裡的趙家男人都抓起來。
但云星繚不讓他動。
她的手指摩挲到他的脈搏上,精神力就像無形的針線一般,穿透了秦慕白的脈搏,往他的身體四肢百骸探索。
秦慕白渾身一震,他感受到了什麼。
就好似有一種來自繚繚那邊的熱度,從他的手腕脈搏刺入他的身體。
原本秦慕白可以抵抗。
可是他不想。
雖然他也不明白這細細的一絲溫度是什麼。
可是這來自繚繚,秦慕白坦然接受,並十分欣喜,甚至還開始想入非非。
他想被繚繚占有、控制、掠奪、支配。
無論通過什麼樣的方式,他心甘情願並且十分期待。
雲星繚的精神力比起上輩子差得遠,雖然異能者和獸人的能力不一樣。
但獸人強大到了一定的程度,一樣也能憑藉自身強悍到離譜的體質,以及蠻悍的意志力,阻止精神系控制方向異能者的支配。
但云星繚的精神力刺入秦慕白的身體脈搏十分順暢。
她暢通無阻的遊走在秦慕白的經絡中。
他的整個身體構造,在雲星繚的腦海里形成了一幅圖。
有點兒像是中醫的四肢百骸、經絡穴位圖解。
雲星繚檢查了一下秦慕白的身體,並沒有特別嚴重的損傷。
也沒有出現獸化倒退的現象。
更何況,秦慕白的身體與以往比起來,也沒有任何差別。
雲星繚緩緩的抽回自己的精神力。
雖然秦慕白的身體沒事,但她並沒有為此放心。
獸人的自愈能力強大,越是等級高的獸人,傷勢自愈的就越快。
秦慕白如果只抽取一點骨髓,身為已經完全獸化了的第一獸人,對他來說很快就會恢復。
但是誰知道秦慕白這個瘋子,會不會抽骨髓抽上癮?
雲星繚怕了他。
再強悍的獸人,也遭不住一直不斷的抽骨髓。
就在雲星繚的精神力要最後抽離的時候。
秦慕白突然將她壓倒在沙發上。
「別走。」
他妄圖挽留什麼。
原本很犀利的一雙眼眸里,竟然流露出一抹哀求的神色。
雲星繚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就鑽入了她的衣擺里,四處亂找。
「寶寶,別離開。」
她一定是對他做了什麼。
那種兩個人的身體產生了某種特殊連接的感覺,讓秦慕白覺得著迷。
雲星繚頓了頓,迷茫的問,「什麼?」
她的內衣被解開,褲腰被扯下來。
雲星繚的臉紅的一塌糊塗。
秦慕白的手在她身上四處摸索,她忍不住揚聲問道:
「你到底在找什麼?」
他的大手在肚臍四周停下,秦慕白的眼中帶著野性的瘋狂與灼熱。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他懷疑是不是他的戀愛腦已經進入了晚期,讓他產生了某種欲求不滿的幻覺。
秦慕白的內心就像是填不滿的深淵。
他猛然吻向身下的小姑娘,大手揉著她,手臂壓著她的腰,用著一種又狠又凶的姿態,瘋狂的吻她。
雲星繚逃不掉,又甩不脫,整個人仿佛被囚禁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她被動的承受著秦慕白的癲狂與兇狠,心裡來氣。
但想到他竟然抽了骨髓給她,雲星繚心頭的氣又消散無蹤。
沒錯,雲星繚的體質不會突然有這麼巨大的改變。
一個中級異能者不會擁有這麼強大的身體素質。
她對於自己的身體很了解。
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在她深睡眠的時候,被人用了強化劑。
有了懷疑,雲星繚就釋放出精神力,到處尋找蛛絲馬跡。
從強化劑研究團隊的隻言片語里,雲星繚知道他們製作了一支骨髓融合液給秦慕白。
所以不用再懷疑,雲星繚就是被秦慕白偷偷注射過強化劑了。
她氣喘吁吁地推了推秦慕白,見秦慕白從她的胸口抬起頭,眼眸含著烈火般看向她。
雲星繚儘量讓自己顯得正經些,
「秦慕白,你以後不准再對我用強化劑了。」
「我都知道了。」
秦慕白猜想是哪裡走漏了風聲?
但他的小姑娘那麼聰明,她想要知道點兒什麼,總有她的手段與門路。
秦慕白的手往下一拉,拉掉了小姑娘的半邊褲腰。
他親了親小姑娘的唇,裝傻到底,
「寶寶在說什麼?」
「乖寶,我們還是聊聊你剛剛對我下了什麼蠱吧,怎麼讓**慾火焚身了呢?」
他不想說實話,造成小姑娘的思想負擔。
哪怕寶寶已經知道了他對她用了強化劑的事。
秦慕白的肩微微往下塌,手臂壓在她的身上制住她,手更加不規矩。
被迫囚禁在沙發上的小姑娘臉色瞬間通紅,額頭一片細汗。
她尖叫著,「秦慕白!」
秦慕白吻住她的唇,哄著她,
「寶寶,你也可以,老公上次教過你的。」
秦慕白極度渴望她,他飢餓的厲害。
想要彼此糾纏、占有、毀滅,最後融成一團的意圖,在無盡與磅礴的渴求中滋生。
越來越讓他焦躁與崩潰。
秦慕白想要她。
如果不能占有她,那就讓她來控制他,侵略他,毀滅燃燒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