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白沒有搭理葉崇。
年輕時候的葉崇嘴碎的不行。
等他以後吃過愛情的苦,和秦慕白就是半斤八兩,也能深刻理解秦慕白的所作所為。
所以現在秦慕白懶得和他多說什麼。
他掃出一片區域,將喪屍潮堵在河道那邊,其餘剩下的部分喪屍,就是獸人軍團的歷練。
秦慕白掉轉頭往回走。
營地里,那5個瑟瑟發抖的異能者發出尖叫聲。
他們從沒見過這麼巨大的一條蛇。
這是妖怪還是獸人啊?
秦慕白正眼都沒瞧他們一眼,從前線營地門口划過,直接到了雲星繚所住的那一棟樓。
巨大的血瞳浮現在落地玻璃外。
它朝著屋子裡看了一眼,偌大的客廳中,已經不見了雲星繚的身影。
臥室的窗簾被拉上,她就在裡面睡著。
血瞳往下落,沒過一會兒,秦慕白的人身出現在單元樓門口。
他身上依舊穿著黑色的西裝襯衣,黑色的休閒西裝褲。
坐電梯進了門。
秦慕白的手腳都刻意放輕。
原本只想進臥室看她一眼。
剛打開臥室的門,就聞到了空氣中那種若隱若現,讓他熟悉又感覺到陌生的香氣。
那是這個無情無義的小姑娘身上所特有的味道,混合了一點梔子花沐浴露的香氣。
秦慕白站在門邊,靜靜的看著床上的雲星繚。
小小的一團裹在被子裡,睡得好像很不安穩的樣子。
他抬腳走過去,坐在床邊,伸手拂開她臉上的髮絲。
就在這個時候,雲星繚突然驚醒,她睜開眼,見到黑暗中的秦慕白。
「我吵醒你了?」
秦慕白皺眉問。
不是他的動作不夠輕,而是她的睡眠太淺。
怎麼睡眠會差成這樣? 他把她養的太差了。
以前的自己並不知道,繚繚是一個精神系異能者。
精神系異能者的睡眠都不太好,但她晚上一直睡不好,以前他就沒想過什麼辦法嗎?
雲星繚坐起身,身上的薄被滑落。
她習慣性的窩進秦慕白懷裡,打了個呵欠,
「怎麼現在才回來?」
秦慕白,「......」。
他抿了抿唇,將手撫在她的背上,輕輕的拍了拍,哄道:
「把喪屍潮趕遠了些,怕它們吵到你。」
雲星繚閉著眼,臉頰往他的懷裡拱了拱,雙膝蜷縮,就像要把整個人縮進他的懷裡一般。
秦慕白垂目看著她,她很瘦弱。
但卻比他最後一次見到她的時候,臉色紅潤了不少。
想起她就這樣死在他的手中,秦慕白的臉色陡然變得煞白。
他控制不住,雙眸變成了血紅色。
渾身黑氣又不斷往外冒。
但是他的目光落在懷中小姑娘的臉上,秦慕白雙手掐住自己的大腿。
他不想吵醒懷裡的小姑娘,他伸手拿過隨身攜帶的刀,狠狠的往自己的大腿插了一刀。
他不想嚇壞她。
他知道自己不正常,但在被小姑娘發現之前。
秦慕白還是想要努力的偽裝成一個正常人。
她所熟悉的正常人。
疼痛讓秦慕白終於冷靜下來,他收起了手裡滴血的刀,雙臂將她抱緊。
這是雲星繚需要的。
但她還是覺得不太滿足,處於要睡不睡之間。
她的一張臉埋在秦慕白的懷裡,嗓音悶悶的問,
「秦慕白,你在悉悉索索的做些什麼?」
「沒什麼,睡吧。」
秦慕白抬手準備摸摸她的頭。
黑暗中,他看到自己的手指上還沾著血跡,於是他的手停頓在空中。
雲星繚不安的擺了擺頭,眼看就要完全清醒過來。
秦慕白突然福至心靈。
她蜷縮成這個樣子,是等著他的蛇尾把她圈起來?
他試探性的放出自己那縮小到了成人腰身粗細的蛇尾。
黑色的蛇鱗在寬大黑暗的臥室地板上滑動,最後蜿蜒上了床。
原本被他扎了一刀的大腿傷口逐漸癒合。
在他的雙腿化為蛇尾之際,那一點小傷就已經痊癒了。
秦慕白的蛇尾將這個小姑娘圈緊。
雲星繚的臉上終於露出平靜又舒心的神情,讓自己陷入沉睡中。
這樣的日子真挺好的。
秦慕白變成了性冷淡,她的腎終於要慢慢的好起來了。
看著在他的懷中陷入了沉睡的小姑娘,秦慕白緊緊的皺著眉頭。
他真該死啊,究竟用了什麼手段,讓她變得這樣可愛?
這輩子的繚繚,不但不排斥他,不躲著他。
還要在他的懷中,被他的蛇尾圈著才能夠沉睡。
秦慕白至今都不敢相信。
他的內心被一種巨大的喜悅充斥著,整個人好像輕飄飄的踩在雲端,跟做夢似的。
隨後秦慕白的目光落在繚繚的身上。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吊帶睡裙,睡裙的肩帶細細的,掛在她瘦弱的肩頭。
隨著她的動作,肩上的吊帶隨意垮落,要掉不掉的搭在她的手臂上。
她的肌膚很白,但是又與秦慕白的那種冷白色不一樣,她的皮膚是玉白色的, 這是一種很美的顏色。
哪怕未來很多年,她在獸世之中吃盡了苦頭,最後見到她時,這個小姑娘依舊是那樣的漂亮。
秦慕白的手指不自覺的,蹭上了她手臂的那一根睡裙吊帶。
他可能是想要將這一根吊帶扶好位置,但目光不自覺的又被她露出的那一團**吸引。
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郁,等到秦慕白反應過來時。
他的鼻腔已經流出了鼻血。
秦慕白覺得自己就像個禽獸,他喜歡她,生理上的喜歡,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在他們分別之前,這種生理上的喜歡還只是朦朦朧朧的一種概念。
就像每天早上醒來,他的欲望一發不可收拾。
他知道自己做了一個關於雲星繚的夢。
然而這樣的夢裡究竟有著什麼樣具體的細節,秦慕白不知道。
他可能從來都沒有想過,把她找回來之後,他會怎樣對她。
他只是想著找回來就好,他要把她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讓她哪裡都跑不了。
哪怕她怨他也好,恨他也好。
總之,用盡手段,都不能再讓她跑了。
但秦慕白從沒有想過,他和繚繚有一天會是這樣的相處方式。
她乖的不可思議,她對他不再有警惕心。
甚至還能在他的懷中沉睡。
這個小姑娘壓根兒都沒有想到,她還會走光。
秦慕白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阻止鼻血掉落到懷中繚繚的身上。
他的蛇尾尖端動了動。
一種區別於以往的難受,充斥著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