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星繚的身體逐漸已經能適應秦慕白的強化劑。
她身上的那種燥熱感消退,衝動也少了許多。
意識到秦慕白的目光不對勁。
雲星繚急忙推著他,
「你不是說要給我煮麵?我餓了,秦慕白,我好餓。」
她知道秦慕白雖然重欲,但實際是個有分寸的人。
尤其是對雲星繚,如果她說自己哪裡不舒服,
哪怕是一丁點的不舒服。
秦慕白都不會忽視。
果然,聽到小姑娘喊餓,秦慕白收回了越來越放肆的目光。
他無奈的摸了摸小姑娘的頭,
「誰教你這麼騙人的?」
剛剛還說不餓,現在又捂著肚子說好餓。
當他看不出來她的小伎倆呢?
但秦慕白還是轉身離開,給她去煮麵條。
哪怕她是騙他的,秦慕白也不敢冒險讓她挨餓。
鍋里的水在沸騰,秦慕白站在鍋子前面下著麵條。
望著沸騰的水汽,他眼眸嚴肅,腦子裡卻在不斷回想著方才在浴室里發生的一切。
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親昵,竟然終於讓他走到這一步了。
他的心跳的好快,幸福感快要將他撐爆炸。
好像就在那麼電光火石的一瞬間,秦慕白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幀畫面。
她與他在房車狹小的浴室里,兩人互相纏綿接吻。
兩人都是一絲不掛。
秦慕白的呼吸一滯。
他的腰略彎,剛剛才收回來的情慾再也止不住。
原來他們一直都這麼的親密。
那他這段時間的隱忍算什麼?
秦慕白緊緊咬著腮幫子,心裡有些慪。
根本不夠,遠遠不夠。
他還是太收著了。
而秦慕白背後的雲星繚,坐在料理台上,靠著一旁的冰箱門,腦袋一點一點的。
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秦慕白從料理台抱到了餐桌邊上。
她想從他的腿上爬下來。
但秦慕白擱置在她腰上的手不放,緊緊的圈著她。
「要麼在**腿上吃,要麼**給你餵。」
他伸手拿過碗,垂目看著她。
這話聽起來像是給了雲星繚選擇,可其實就是一個意思。
要麼坐在他的腿上自己吃,要麼坐在他的腿上,他餵給她吃。
雲星繚困得不行了。
她側過身,也不跟秦慕白糾結這些有的沒的,抓起面碗就吃了幾口。
「吃飽了。」
雲星繚丟下筷子,往秦慕白的懷裡一縮,死活不肯再多吃那麼一口。
這麼點食量,看得秦慕白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可是不管他怎麼哄,懷裡的小姑娘就是不應他。
秦慕白再多說幾句,雲星繚就拉開他的浴袍衣領,把自己的頭鑽進去。
宛若一頭鴕鳥那般,把她那顆小腦袋死死的埋進他的懷中
秦慕白看得又好氣又好笑。
他沒有辦法,將小姑娘抱到床上,自己躺在她的身邊。
光線昏暗的臥室中,秦慕白的手起初還能好好兒的放著。
但沒過多久,他的手就流連到了她的衣襟內。
雲星繚迷迷糊糊的回應他,「秦慕白,你又在鬧什麼?」
秦慕白拉開她的衣襟,薄唇輕吻她的嘴角,
「你睡你的,小懶蟲。」
他們還能更親密,秦慕白知道。
他的腦子裡偶爾能閃過一些畫面,全都是他與她之間的記憶碎片。
或許是因為秦慕白太想了,所以出現了幻覺?
也或許這些記憶碎片,本就是他與她丟失的那段記憶。
這些對於秦慕白來說都沒關係。
如果是真的,他現在只不過是在做一件以前就會做的事。
如果是假的,他也會讓那些親密行為,變成真的。
果然,雲星繚只是嘀咕了幾句,便隨秦慕白的手去了。
她習以為常。
反正以前,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在車上。
只要秦慕白和她單獨在一起,他的手就沒有安放過的時候。
等到第二天早上,雲星繚慢悠悠的轉醒,她略動了動,感覺有點兒不太對。
雲星繚低頭往懷中一看。
秦慕白*著她睡著了。
看到這一幕,雲星繚差點兒驚跳起來。
她抬手就想把秦慕白打醒。
但一想,他要是醒了,沒準兒又是一頓沒完沒了的折騰。
雲星繚只能紅著臉,掐住秦慕白的鼻子逼著他鬆開****。
她小心翼翼的從這個下流男人的********。
翻身下了床,去穿衣服。
等她進了衣帽間,床上的秦慕白突然睜開了眼睛。
獸人擁有無限的精力,才一個晚上不睡而已,對秦慕白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其實秦慕白一直都腦子清醒著。
之所以裝睡不醒,他只是不想讓小姑娘醒了尷尬而已。
趁著小姑娘穿衣洗漱的時間,秦慕白進了廚房,準備給他的繚繚做早餐。
沒過一會兒,他的背後,小姑娘躡手躡腳的弓著背準備出門。
「吃完早餐再出去。」
雲星繚紅著臉,身上穿著一件棕色的夾克,下身穿著一條緊身黑色作戰褲。
她緊張道:
「不用了,我不想吃。」
秦慕白轉身,手裡端著一盤煎蛋,一杯牛奶。
雲星繚下意識的抱緊刀,護著自己的前胸。
她的胸口好痛......
「那,那我還是吃一口吧。」
在秦慕白那雙迫人目光注視下,雲星繚低頭,赤紅著臉坐在了餐桌邊。
秦慕白放下煎蛋和牛奶,坐在她的身邊,無聲的勾唇,
「乖。」
他看她低頭喝牛奶,一副不敢與他對視的模樣。
秦慕白開口又問,「咬痛你了?」
「噗。」
雲星繚的一口牛奶噴出來,她漲紅了臉。
為什麼要在這種正經溫馨的早餐時刻,說起這個?
啊啊啊!
秦慕白不慌不忙的拿過一旁的紙巾盒,抽出兩張紙,替身邊手忙腳亂的小姑娘,將嘴角的牛奶漬擦乾淨。
「要不今天就不要去殺喪屍了,要是****,穿內衣也不方便。」
秦慕白真誠的提出建議。
如果他的小公主不去前線,那他肯定也不會去。
他得給她**,想辦法照顧她,讓她消腫止痛。
雲星繚不自在的三兩口扒光煎蛋,她用著異常堅定的語氣拒絕了秦慕白的提議,
「不行,前線沒有我,是絕對不行的。」
「我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秦慕白你休想拖我進步的後腿。」
秦慕白的目光落到她的領口上。
雲星繚趕緊將夾克的拉鏈往上拉,一副嚴防死守的模樣。
雖然穿內衣不方便,可是留在家裡,這**是肯定消不了的。
雲星繚很了解秦慕白,他的身體機能在逐漸適應SS級戰鬥力。
所以他的變態,也在一點點復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