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星繚愕然的看著秦慕白。
他沒聽懂她的話嗎?
一個正常的人,遇到了危險,難道不是第一時間找就近的庇佑?
當時雲星繚的身邊有那麼多持有重火力的女人。
附近還有很多的獸人。
雲星繚完全可以跑回安全區里。
她不需要冒險啊。
自從宋芳的生活環境穩定下來後,她每天都會想方設法弄到大量製作熱兵器的材料。
誰能想到,當初那個醉心科研,只想著好好教書育人的老師,在獸世之中竟然能徒手製作各種高精尖的熱兵器。
並且一個比一個威力大。
之前宋芳還只能手搓土槍。
後來她不僅從雲星繚處收購各種武器原材料。
還利用打來的晶核,從獸人軍的手裡收購各種武器原材料。
現在宋芳搞出了土槍、燃燒榴彈、震爆榴彈、加長滑膛獨頭步槍。
前兩天雲星繚和宋芳聊天的時候,還聽說她說要做鋁熱燃燒詭雷......
雲星繚時常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應該直接把宋芳引薦給秦慕白。
宋芳留在她這裡,整天帶著一群女人上戰場,真的有點兒屈才了。
給她一個更大的舞台,有秦慕白的勢力做後盾。
宋芳能做出更逆天的東西來。
雲星繚也和宋芳提過,問她要不要去秦慕白那裡。
但是宋芳很堅定的拒絕了她。
宋芳說,秦慕白可以有無數個宋芳,但云星繚現在只有一個宋芳。
普通女人的陣營里,也只有一個宋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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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宋芳現在做出來的東西,完全可以對付那些黃色晶核變異老鼠。
這是任何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
只要雲星繚不是個傻子,她就會留在臨時安全區附近,而不是直接深入喪屍潮腹地。
所以秦慕白到底懂不懂?
他為什麼一點都不好奇孟冬和眼鏡男的事?
但秦慕白只是揉了揉她的臉,眼中帶著心疼,柔聲問,
「現在先把衣服脫了。」
他擔心她受了很嚴重的傷。
秦慕白抬手替她解開皮衣拉鏈,解釋道:
「小叔先給你看看有沒有外傷,我們提前處理一下。」
在秦慕白眼裡,這不是雲星繚在耍什麼陰謀詭計。
他相信他一手嬌養出來的小公主,根本就沒有任何心眼。
尤其是現在的小姑娘,一直待在他的身邊,這是嬌花中的嬌花。
她雖然注射過他的兩支強化劑,可秦慕白覺得再多的強化劑注射入她的體內,都沒有任何作用。
頂多只是讓她殺喪屍的速度快了點,比別人稍稍耐摔打了些。
不夠的,遠遠不夠。
這小身板如此脆弱,難怪在獸世初期,就到處被人欺負。
雲星繚的皮衣被脫下,露出她裡面黑色的緊身背心。
精緻瘦削的肩頭上,掛著黑色的背心肩帶,皮膚羸白帶著一層透感。
仿佛能透過這一片白,清晰的看清皮下玉琢般的骨骼。
秦慕白的腦海中蹦出一個詞:冰肌玉骨。
此時,這個詞所代表的意思被具象化,他的手放在她細瘦的肩上,輕輕將那兩根黑色的背心肩帶剝落。
秦慕白的喉結滾了滾,目光不自覺的落到她心口上。
一見他這種眼神,雲星繚頓覺頭皮發麻。
她太熟悉秦慕白了。
雖然他對她很好,無論她做了什麼,他從沒有懷疑過她。
但秦慕白本質上是個獸人。
只要是獸人,就會用下半身思考。
區別只是在於,獸皇大多數時候是理性腦,偶爾才是獸人腦。
而大多數獸人一天24個小時裡,20個小時都是獸人腦。
「還是我自己來吧。」
雲星繚裸著雙肩,她雙手抱住前胸,不肯再讓秦慕白繼續脫下去。
就,實在應付不來。
如果秦慕白能像前段時間那樣,一連好幾天都規規矩矩的。
那雲星繚還沒有這麼的抗拒。
關鍵是......昨天晚上胡搞了,今天早上還那樣,晚上又這樣......雲星繚就是有八個腎,也禁不住這麼頻繁的造。
雲星繚抗拒著,不許秦慕白再脫她的衣服。
秦慕白也不勉強她,他的目光重新上移到她的肩窩處,一點一點仔細的看她露出來的肌膚。
似乎要穿透她的肌膚,看看她完好無損、潔白無瑕的肌膚下,有沒有受什麼內傷。
「你不出去嗎?」
雲星繚沒辦法脫衣服。
他盯得太緊了。
秦慕白的眸光上滑,看向她的唇,他凸起的喉結仿佛很急躁般的滑動著,
「小叔得先給你檢查檢查。」
雲星繚往後退了退,整個人差一點就要跌進浴缸里,她催促秦慕白趕緊離開,
「我自己的身體我還不知道嗎?」
「沒有什麼大事的,我自己檢查一下就可以了。」
他的眼神有點兒可怕,說檢查檢查,但云星繚莫名覺得羞恥與忐忑。
但秦慕白沒有任何動作,既沒強行來剝她的衣服,也沒有後退離開。
他執拗的說,
「有些內傷,你一個小姑娘也不懂,起初並不會很疼,但過幾天就會疼的讓你睡不著。」
「你小叔是專業的,得讓小叔先看過才知道。」
他表情很認真,雖然眼神有點兒可怕,可並沒有動手動腳強行給雲星繚做任何檢查。
這讓雲星繚半信半疑,可能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畢竟她才經歷過一場驚險,秦慕白再禽獸,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對她想入非非吧。
雲星繚說,「還是不要了吧,真的,要是真的有什麼內傷,一會兒葉崇來了也能檢查出來的。」
秦慕白沉了臉,「他醫術不精。」
即便葉崇來做全身檢查,也只是檢查一些最基本的血壓,瞳孔等等。
被衣服遮住的部位,葉崇一律不會碰。
所以他怎麼可能檢查得那麼詳細?
秦慕白往繚繚的面前湊了湊,哄道:
「寶寶,你乖,脫光了給**看看,真的只是檢查有沒有內傷而已,咱們什麼都不做。」
「這種時候,**若是對你做什麼,還是個人嗎?」
雲星繚往後仰著身子,「我沒有那個意思,我不是不信你。」
她實在拗不過秦慕白,只能在秦慕白的注視下,脫下了自己的背心。
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沒事,雲星繚紅著臉說,
「你看,我真的還好,只是掉進了廢墟空洞而已,我沒有受任何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