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棠冷冷地看著鄒蕊,面色憔悴的冷笑一聲,她一字一句道:
「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什麼玩意兒了。」
這話,不但讓鄒蕊的臉色刷白,更讓站在鄒蕊身後的兩個男人忍不住直皺眉。
不等鄒蕊說什麼,其中一個男人立即上前,壓低了聲音對鄒蕊說,
「大小姐,你別聽這瘋女人的,她是看你被郁哥看重,所以心理不平衡。」
瞬間,鄒蕊看向季雨棠的眼神就變得鄙夷與不屑。
她抱緊了懷裡的小盒子,這盒子裡的強化劑可是她能力的證明,鄒蕊輕蔑地上前對季雨棠說,
「聽說在我之前,郁哥吩咐了你做的事情也沒有做成,而我做成了。」
「你這種靠和男人上床的女人,整天這腦子裡,也就只剩下這麼點爭風吃醋的事了。」
可鄒蕊不一樣。
鄒蕊是個異能者,她還有更高的追求,她今後是要成為眾人信仰的。
她也比季雨棠這種只知道靠身體上位的女人有用的多。
鄒蕊的目光毫不客氣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季雨棠,她用著一種苦口婆心的語氣說道:
「金絲雀就不要東想西想的了,雖然你對我不客氣,沒有禮貌,但是我還是要苦口婆心的勸你一句:以色事人,能得幾時好?」
「女人終究還是得靠自己的本事。」
說這話的時候,鄒蕊還有意無意的將目光落在雲星繚的身上。
這位秦家養女雖然每天都在前線殺喪屍,但周圍偶爾也能聽到一些關於這秦家養女和秦慕白之間的緋聞。
聽到這樣的緋聞後,鄒蕊也恍然大悟,為什麼這位秦家養女看不上孟冬這位異能者了。
原來雲星繚圖謀的是更大一張床。
當意識到雲星繚的真實面貌之後,鄒蕊對雲星繚也是一樣的看不起。
如今在鄒蕊的心目中,雲星繚就和季雨棠是一路貨色的人。
雲星繚衝著鄒蕊翻了一個白眼,但她並沒打算對鄒蕊做什麼。
她還等著鄒蕊把那一支假強化劑帶回青龍安全區,讓青龍安全區多走幾十年的彎路呢。
反倒是季雨棠看著鄒蕊,這麼輕易就被男人的一句話哄騙了。
她忍不住笑,最後這笑竟然變成了顫抖的大笑。
眾人忍不住看著她皺眉。
尤其是青龍安全區的那兩個保鏢,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直覺季雨棠今天這反應有點兒不對勁。
感覺季雨棠像是中邪了。
兩個保鏢互相看了一眼,他們準備向季雨棠動手。
與其讓她留在這裡壞事,不如先把她帶回去交給郁哥處置。
郁哥對付女人的手段,大家都知道。
尤其是完成不了任務,惹惱了郁哥的女人,幾乎沒有一個好下場。
兩個男人看待季雨棠的眼神,逐漸變了味。
他們眼中流露出的是下流。
不管郁哥之前有沒有追求過季雨棠,那都是獸世之前的事了。
獸世之後,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屬品,郁哥已經玩膩了季雨棠,他早就想把季雨棠賞給弟兄們玩玩。
之前郁哥的那麼多女人,都是這樣的經歷,季雨棠自然也不會例外。
有男人上前來抓季雨棠。
但季雨棠突然一個閃身,抓著那男人的手腕,將他一個過肩摔。
「漂亮。」
李尋牽著雪莉的手,忍不住發出一聲讚嘆。
她最近正帶著女兒找那種武術視頻,學習正統的搏殺技巧。
無論是使用武器的視頻,還是各種肉搏的武術視頻。
李尋宛若一塊海綿,孜孜不倦地吸收研究,還一幀一幀地調動畫面自學。
看到季雨棠這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原本眼中也有些看不起季雨棠的李尋,頓時雙眼冒著光。
原本站在旁邊看好戲的宋芳以及其餘的女人,也紛紛將目光落在了季雨棠的身上。
在此之前,幾乎沒有人知道,這個身穿旗袍,臉上還化著濃妝,打扮得就宛若一朵富貴交際花的漂亮女人。
竟然還是個有身手的。
看這漂亮的過肩摔,季雨棠的身手似乎還不低。
被摔在地上的男人後腦勺重重的砸在地上,整個人都被砸懵了。
另一個男人惱羞成怒地提著拳頭走上來,對著季雨棠的臉就要招呼過去,
「老子看你真tmd瘋了,一個暖床的女人竟然敢壞了郁哥的大事。」
他們原本也不想要在秦慕白的地盤上鬧事,所以在寧度那裡,他們才忍下了這一口氣。
結果鄒蕊路過這一群女人的時候,忍不住對著那群女人陰陽怪氣的刺了幾句。
這也就算了,畢竟只不過是陰陽怪氣的講幾句話而已,無傷大雅。
可惡的是,季雨棠就像得了失心瘋似的,這性格一掃常態,突然跑出來發瘋。
這哪裡能忍?
結果季雨棠不但沒覺得自己哪裡做錯了,反而踢開了腳下的高跟鞋,對著衝上來的男人一頓招呼。
她好像發泄那般,發了狂一般的毆打地上的兩個男人,這副瘋狂的模樣嚇壞了鄒蕊。
「啊!」
鄒蕊嚇得尖叫, 她抓緊了手中的小鐵盒,轉身掉頭就跑。
便是連身後那兩個挨打的保鏢,鄒蕊都顧不上了。
季雨棠就是一條妥妥的瘋狗,鄒蕊這才知道自己根本惹不起她。
而季雨棠現在的神志明顯不太對勁。
她神經紊亂,對著地上的兩個男人發了瘋的捶打,直到把這兩個男人打得奄奄一息。
季雨棠才滿頭凌亂地直起身,血淋淋的雙手握著拳頭,一臉茫然的看向雲星繚。
「我也不想這樣……」
她仿佛在對著雲星繚說話,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對著雲星繚說話。
「他們說大家一起團結努力,共同建立一個屬於獸世的烏托邦。」
「我……我……」
季雨棠說著說著,語不成調,她的思維非常混亂。
整個身子都在不停的抽搐。
而且還不停的吸鼻子,打哈欠,眼角冒著淚光。
宋芳悄悄的對雲星繚說,
「繚繚,她不太對勁,好像*毒了, 看這樣子癮還挺大的。」
說這話的時候,宋芳的語氣中全都是惋惜。
說實話,沒有哪個女人能有這麼漂亮的身手。
季雨棠幾拳頭就能把兩個壯得像牛的男人打得渾身血淋淋。
這身手如果放在宋芳的團隊裡,妥妥的能做個高層。
但是她卻淪落到了這樣的地步。
就好似一顆本該璀璨的明珠,哪怕放在獸世這樣的環境中,也能散發出耀眼光芒的一個人,如今深陷在一潭怎麼拔都拔不出來的泥沼中。
多少讓人有些扼腕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