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上午,40輛拖掛車徐徐趕到了秦氏集團酒店外面。
韓琴從頭車上跳下來,帶著周阿大往酒店內走。
隱藏在周圍的趙淮序吞了吞乾裂灼熱的咽喉,對身邊的人說,
「對方來頭不小,我們不要輕舉妄動。」
本來趙淮序是準備帶著團隊裡剩下的這兩百來人,繞著這個城市走。
他想看看還有沒有別的突破口,能讓他們順利進入到城市內部,找到那個物資庫。
是的,趙淮序等人付出了這麼多,他們不想這麼輕易的放棄那個物資庫。
趁著陳澈和那些獸人還在原地享受人生的時候,趙淮序想要先下手為強。
打不過那些獸人,但趙淮序可以智取。
結果就看到了幾十輛拖掛車,整齊停放在一棟五星級酒店外面。
而拖掛車的附近,則日夜守著大量獸人。
一開始,趙淮序以為這些獸人是晨曦基地的。
但後來他們發現這些獸人格外尊重女人,這在整個獸世都很不正常。
趙淮序的旁邊趴著一個男人,手裡同樣拿著望遠鏡。
他悄聲的說,
「剛剛有個女人從那一排獸人的面前走過,可是那些獸人放過她了。」
「趙團,這根本不正常。」
獸人在普通人的眼裡,代表著「兇殘」、「無法自控」、「情緒暴虐」、「管不住下半身。」
他們從東到西,見到過很多獸人。
這麼規矩的獸人還真的少見。
不僅如此,其實原本趙淮序等人躲在這棟廢棄建築樓里,四周有很多的變異怪。
但是那些酒店外面的獸人,每天會固定引一些附近的變異怪到酒店邊上。
而酒店的裡面有幾十個女人。
一開始趙淮序以為這些女人,都是這一千多個獸人養著泄火的。
結果那些女人一看到變異怪,一個個掏出重機槍,對著那些變異怪瘋了一般的掃射。
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一群玩物。
而那些本應該是戰鬥力擔當的獸人們,全都站在邊上看著。
等女人們殺完了變異怪後,他們就出面挖晶核。
趙淮序緊抿著乾裂的唇,沒有說話。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些獸人。
說他們跟黃虎那群獸人一樣吧,人家引怪勤勤懇懇,還幫忙挖晶核和處理變異怪的屍體咧。
說人家挑大樑吧,殺怪的活兒是一個都不干。
準確的說,他們好像在給酒店裡的那群女人當後勤。
獸人——給女人當後勤?!
趙淮序打死都不相信這一點。
經歷了這麼多,他不會再輕易的相信任何一個獸人。
如果有機會能戰勝獸人,趙淮序會殺光全天下的獸人。
另一個男人悄悄爬過來,偏頭看向趙淮序,
「我們現在怎麼辦?」
「東邊有陳澈和黃虎,西邊這一幫子獸人看起來更不好對付。」
「那批物資我們還要不要了?」
趙淮序意志堅定,「要。」
「我們付出了這麼多,死了那麼多兄弟,家裡還有挨餓的家人等著我們去接,怎麼能這麼輕易就放棄了?」
之所以答應了陳澈,出來做這一趟任務。
就是因為晨曦基地養不活人,他們家裡還有親人要養。
儘管所有人已經把口糧縮減到最少,每天只吃一小口的食物和水。
可依舊擋不住一個又一個親人被餓死。
所以大家才鋌而走險,衝著陳澈承諾的那一百多斤食物,跟著陳澈出來干一票。
結果陳澈的功課做得不足,他們的實力也不夠,才落得今天這進退兩難的地步。
「我們去探探這支隊伍的深淺。」
趙淮序從地上爬起來,隨便帶了兩個人,決定近距離的靠近這支隊伍看看。
與此同時,奢華精緻的五星級酒店頂層總統套房內。
柔軟的羊絨地毯鋪滿地面,落地窗視野開闊。
雖然視野開闊,但窗外的風景全是血腥與荒蕪。
風景不怎麼樣,但秦氏集團的五星級酒店隔音還是不錯。
外面的槍聲響了好幾輪,室內卻自成一片安逸溫柔的天地。
柔軟寬大的大床之上,雲星繚渾身酸軟無力,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一般。
她緩緩撐著被褥坐起身,眉眼間滿是慵懶倦色。
臉頰還帶著未褪的薄紅,整個人透著一股被折騰狠了的萎靡嬌軟。
後腰更是酸脹發軟,四肢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快要耗盡。
她微微蹙著眉,纖細的手指輕輕揉著酸脹的腰側,抬眼看向身側神清氣爽、身姿挺拔的男人。
雲星繚的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又氣鼓鼓的警告,
「秦慕白,我認真跟你說。」
「你今天晚上要是再敢折騰我,我們以後就徹底分開睡,這間房我再也不住了,以後都不同屋住。」
「我和韓琴去睡。」
小姑娘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疲憊的嬌嗔,沒有多少威懾力,卻字字認真。
這幾天夜夜無休的糾纏,屬實把她折騰得精疲力盡。
白天連起身走動都覺得費力,她實在扛不住秦慕白不知饜足的索歡。
苦秦慕白久矣。
秦慕白指尖整理衣物的動作驟然一頓。
他身形微僵,幾乎是瞬間俯身,大步走到床沿,小心翼翼挨著床邊坐下,生怕力道太重驚擾到她。
素來冷冽寡言、殺伐果斷的男人,此刻眼底只有滿滿的慌張與溫柔。
他低頭,輕柔吻去小姑娘唇角淺淺的軟紅。
秦慕白伸手,掌心溫熱,輕輕揉著她酸軟的後腰,動作溫柔至極,
「不了,再也不了,寶寶別生氣。」
他低聲哄著,嗓音低沉磁性,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收斂,一定好好兒收斂自己,再也不折騰這麼久了。」
「別跟**分開睡,好不好?」
是不折騰太久,不是不折騰。
對秦慕白而言,他吃過好的,繚公主的身體對他來說就像是饕餮盛宴。
別說分房而居,就算只是分床睡,隔著咫尺距離,他都覺得渾身空落,心緒難安,心頭癢得像是被無數螞蟻在爬一般。
只有在他擁著這個鮮活、乾淨耀眼的小姑娘,和她融合在一起的時候。
才能填滿他荒蕪孤寂的世界。
雲星繚抬眼,瞥了他一眼,眼底帶著淺淺的不信任。
這人嘴上答應得飛快,每次轉頭就故態復萌,自制力永遠為零。
她微微撇了撇嘴,剛想開口反駁。
守在頂層電梯口的高階獸人輕輕叩響房門,聲音恭敬低沉,不敢有半分逾越,
「先生,大小姐,樓下發現三人潛行蹤跡,意圖靠近酒店探查,行蹤隱秘,疑似敵對倖存者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