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星繚是一個精神系異能者?
她怎麼可能是一個精神系異能者?
他們的所有調查報告中,從沒有人提過雲星繚是一個異能者。
更遑論一個精神系異能者。
梁薇臉色蒼白地搖頭,
「不,不,我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事實就是如此。」
說這話的時候,雲星繚走上去,一腳踩在梁薇的臉上。
她一個中階精神系異能者的體質,跟一個普通的女人差不了多少。
在獸世之前這個體質沒什麼,很尋常,甚至可以稱得上很健康。
但在獸世之後,梁薇這樣的身體素質只能用「非常差」三個字來形容。
雲星繚不費什麼力氣,就把梁薇踩在地上動彈不得。
「沒有人知道我是一個超高階的精神系異能者,那是因為我小叔將我保護得很好,我根本不用出現在任何人的面前,也就沒有暴露自己的風險。」
「精神系異能者的處境有多危險,你不會不知道,你們組織發現你擁有這樣的異能時,就沒想過要殺了你?」
如果無法掌控,那就想辦法直接幹掉。
這就是精神系異能者一直以來的尷尬處境。
因為一旦容忍一個精神系異能者成長起來,對上位者來說,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梁薇和梁均也是一面被組織重用,一面又被組織提防著。
他們不能表現出任何異心,哪怕他們明明沒有別的心思,也必須時時刻刻地讓組織放心。
所以,其實這樣的生活很累。
尤其對於精神系異能者來說,明明精神系異能已經讓他們的神經過於脆弱,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他們的五官承載過重。
結果梁薇和梁均兩兄妹,還整日生活在誠惶誠恐之中。
梁薇甚至整晚整晚地睡不著,為了自己任務上的一點失誤,而陷入巨大的焦慮之中。
這讓梁薇覺得非常痛苦。
因為長期的作息不好,梁薇的臉上爆出了一顆一顆紅色的痘痘,她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啃指甲,扯自己的頭髮。
如今十根手指上的指甲都已經被壓力大的梁薇啃得坑坑窪窪。
不說梁薇了,哪怕是梁均,眼底也有著一層淡淡的黑眼圈。
平日裡出去為了保持自己英俊的外表,梁均也不得不為自己的眼底蓋上一層厚厚的遮瑕膏。
可是反觀雲星繚,她哪裡像是個精神系異能者?
她整個人神情容光煥發,穿的衣服乾乾淨淨,發梢微卷的長髮散發著一股微微的洗髮水香味,又有光澤。
看她平日裡的神情嬌懶,笑的時候,宛若春光那般明媚動人,整個人毫無半絲陰影的模樣。
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把雲星繚和一個精神系異能者聯繫起來。
梁薇的的手指動了動,眼中都是一股恨意,
「我明明已經更改了你的記憶,我成功了,你如果真的是一個比我還要高階的精神系異能者,我怎麼會成功?」
「因為你所認為的,是我想讓你認為的。」
雲星繚垂目踩著梁薇的脊椎,她的腳微微用力,就聽到梁薇的脊椎一寸一寸地被踩斷。
「啊!」
她發出慘叫聲。
在這樣的慘叫聲中,梁薇看到門外又緩緩地走進來一名身上穿著黑色男款風衣的男人。
「秦慕白!!!」
梁薇帶血的手指朝著走進來的男人伸過去,她指望著秦慕白救她。
畢竟秦慕白曾經出身部隊,他一定不會看著雲星繚動用私刑。
他們這樣的人就是如此偉光正,只做法律允許他們做的事。
梁薇雖然是雷蛇組織的人,可她只是一個女人,她在慕星基地里,什麼錯都沒有犯,甚至連人都沒有殺一個。
秦慕白不會允許雲星繚私設刑堂,並且還以這樣的方式來折辱梁薇。
但秦慕白走到門邊便停了下來,他容顏俊美,神色非常冷淡,一雙眼睛從出現開始,便只落在雲星繚身上。
「寶寶,別把身上弄髒了。」
那口吻帶著一些無奈。
好像家長看到自家調皮搗蛋的孩子,剛剛洗完澡,換上一身簇新的衣服,又跑到家門外去跳泥坑一般。
梁薇震驚得瞪大了眼睛,她趴在地上衝著秦墨白吼道:
「你沒看到她正在虐待我嗎?」
秦慕白眼角餘光都沒有給梁薇一個,他的長腿立在門邊,一點挪動的意思都沒有,
「寶寶,抓緊一點時間,DD要回家給你做晚飯了。」
一隻腳踩在梁薇背上的雲星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到底是要帶她回家做晚飯,還是要回家把她怎麼樣,這事兒誰說得清?
梁薇拼命努力地想要掙扎,她死死盯著秦慕白的眼睛,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
難怪雲星繚面對梁均那麼帥的男人都不動心,她原來和秦慕白有一腿。
秦慕白看著雲星繚的眼神,根本不是一個長輩看著晚輩的眼神。
而是一個男人看著女人的眼神!!!
有秦慕白這樣的男人珠玉在前,梁均便多少有些不夠看了。
梁薇終於明白了,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現在梁均只怕什麼都不知道,依舊被蒙在鼓裡,他還準備讓雲星繚對他愛的要死要活?
梁均配嗎?
可是梁薇並沒有笑多久,那笑聲便戛然而止。
雲星繚一腳踏下去,梁薇徹底斷了氣。
她正準備一刀剁下樑薇的頭。
秦慕白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她的身邊,他伸手,修長的手指握住她的手腕,
「太髒了,寶寶,讓別人動手。」
隨著秦慕白的話落音,幾個獸人從窗子外面爬了進來。
其中一個獸人手中提著一把大斧頭,朝著大小姐嘿嘿一笑,
「這麼粗糙的活兒,就讓我們來吧,大小姐別看。」
秦慕白伸手解開風衣,用自己大大的風衣把小姑娘裹在懷裡。
「走吧,先回家去!」
「車子已經在下面等了。」
雲星繚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又被秦慕白橫抱起,一路來到了建築樓下面。
身後傳來斧頭剁骨頭的聲音。
雷蛇組織的最高等級精神系異能者,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死在了慕星基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