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霧回去的時候,吳雨萱和季雅然都要吃飽了。
季雅然摸了摸自己的圓滾滾的肚子,直嚷嚷,「天啊,我又要長胖了!」
「然然,你那麼瘦再長几斤也不胖啊。」雲卿霧走過去拿了牛肉串坐下,然後發現對面兩人正在直勾勾的盯著她,盯得她頭皮有點發麻,「怎麼了?你們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季雅然:「姐姐你的嘴好腫,過敏了嗎?」
雲卿霧:「……」
「對!」
吳雨萱翻了個白眼,對個毛線,這一看就是被親腫的!
季司冥絕對來了!
她就說這妞去個洗手間怎麼能去那麼久,敢情兩人幽會去了。
害,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喲,燒烤也不叫我啊?」
熟悉的聲音傳來,雲卿霧一扭頭就看到了徐楷。
吳雨萱一看到他來,直接走了。
徐楷立馬跟了上去。
雲卿霧嚼著肉,眨巴著眼睛,這一看就是鬧彆扭了,也不知道徐楷追上沒。
「姐姐,你也看出來徐楷在追萱萱了吧?」
「嗯。」
「他肯定追不上。」
「為啥?」雲卿霧八卦的挪到了季雅然的邊上,還以為她知道了什麼她不知道的瓜。
結果她來了一句:「那天我給他們算了一副塔羅牌,牌面顯示,他們倆無法建立健康的關係,不可能在一起。」
雲卿霧:「……」
她到底在期待什麼?
不過萱萱對徐楷的態度好像一直都不是很熱絡,說來萱萱和季行川關係還更好一點。
但這倆人不來電,只想當對方的爸爸,完全沒有一點兒女私情。
季雅然吃飽了,癱在椅子上玩遊戲。
雲卿霧自己自己到燒烤架那邊烤肉,沒多久吳雨萱一個人回來了,「萱萱,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
「我拒絕他了,他估計也覺得有點小尷尬就走了。」
「哦……」雲卿霧點了點頭,「你不喜歡他?」
「不喜歡。」吳雨萱搖頭,「當朋友可以,但是當戀人吧,沒那感覺,還不如我那情緣呢。」
「情緣?」雲卿霧眼眸一睜,「你遊戲裡那CP啊?」
「是啊,全服第一,安全感拉滿,角色建模也在我心巴上,還很會撩人~唯一的缺點就是不發語音不發照片不打視頻!」
吳雨萱看他那麼激動,連忙安撫,「害,說喜歡談不上,就是覺得那人挺有魅力!沒決定奔現呢,如果哪天真決定見面了,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雲卿霧覺得有點子不靠譜,「奔現之前你最好開開視頻,我在網上看過很多奔現遇到奇葩的,有些人在遊戲裡披著角色的外衣酷炫狂拽吊炸天,實際上有可能是地中海大叔你知道吧?」
「還有的人奔現就是為了騙小姑娘開房的,要不你去的時候帶上我,要是他有問題我還能幫你揍人。」
吳雨萱一聽也有道理,當即答應了,「好。」
一旁季雅然聽到了,也湊了過來,「我也去!」
「好。」吳雨萱像是摸小狗一樣揉了揉她的頭髮,「到時候咱們三個一起啊,到時候要是他長得太醜了我看不上,我們四個還能一起打打麻將什麼的。」
雲卿霧:「……」
越聽越不靠譜了。
三個人又玩了一會兒,農場的老闆來推銷他家的自釀酒,說是桂花酒,埋在地下十年了,味道極其香醇。
吳雨萱本就極其愛酒,立馬買了兩壇,還親自跟著老闆去挖了出來。
雲卿霧本來不打算喝,可是那酒味道實在是很香,度數也不算很高,但是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等季司冥下班來農場接人,三個都已經醉了。
季雅然正抱著一棵樹在睡覺,吳雨萱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給誰發語音,前言不搭後語。
他左看右看沒看到雲卿霧人,問了一下保鏢,「太太人呢?」
保鏢弱弱伸手指了一下不遠處的花壇,「太太醉得厲害,非說自己是朵蘑菇,她把自己種到那去了。」
季司冥往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下看到了團成一團的小姑娘,不禁啞然失笑。
「讓人把吳雨萱和季雅然送回去。」
「是。」
吩咐完,季司冥抬步朝著花壇走過去,他跨上去,輕輕蹲在了雲卿霧的面前,這才看到小姑娘懷裡還抱著核桃。
她看起來比上次醉得還厲害,已經完全迷糊了。
核桃看他來了,懶洋洋掀了一下眼皮,好似在說:救命,你快管管你老婆吧。
季司冥伸手把核桃從雲卿霧懷裡抓出來,遞給了柳特助。
然後彎腰把小姑娘打橫抱起。
雲卿霧睜開眼,看了一眼季司冥,又閉上了眼睛。
天已經黑了,農場人很少,靜悄悄的。
季司冥還沒走到山下,突然打起了雨點。
雨水滴在雲卿霧臉上,她突然皺了一下眉頭,嘟囔:「放……放我下來!」
季司冥以為她不舒服,連忙把她放下,「怎麼了?」
小姑娘看了看他,命令道:「……背我。」
季司笑了一下,好脾氣的在她面前蹲下。
小姑娘乖乖趴在了他背上,頭髮突然被按了一下,他往上看了一下,看到她把手搭橋一樣搭在了他的頭頂。
他還沒明白她的意思,就聽到她軟軟的嘟囔:「我是蘑菇,我有傘。」
「我可以,給你打傘。」
「嘻嘻……」
季司冥愣了一瞬,被可愛到失語。
兩人上了車,雲卿霧看到后座上的核桃,一把將它抓過來抱在了懷裡,「看,這是……我兒子!一朵黑蘑菇,雖然,雖然它很黑,但是沒毒,好吃的。」
說完還往核桃的耳朵上啃了一口。
核桃的表情愈發的嫌棄了,想跑,但沒地兒跑。
季司冥一個眼神掃過去,「乖一點,好好讓你媽媽抱著,不然我就把你這黑蘑菇燉了。」
核桃:「……」
雲卿霧:「不可以,不可以吃我兒子。」
季司冥湊過去逗她,「要是今天你和你兒子之間,我非吃一個呢?」
「嗯?」小姑娘醉得都坐不穩了,意識也是渙散的,一聽有人要吃她兒子,嘴巴一撇就要哭了,掙扎了幾秒,她視死如歸地閉上眼,「那你吃我吧!你吃了我可就不能吃我兒子了!」
柳特助意識到接下來的動靜不是他能聽的了,迅速升起了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