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冥的唇角再也抑制不住,向上彎起一個愉悅至極的弧度。
他長臂一伸把一臉視死如歸的小姑娘撈到了腿上,順便把核桃從她懷裡扯出來放到一旁,丟了件衣服給它蓋住。
「寶寶……」他抬起手,用微涼的指背輕輕蹭了蹭她滾燙的臉頰,「那我要開始了哦?」
他說著話,低頭去吻她。
就在快觸碰到她唇的時候,她卻突然抬手按在了他的唇上,「等等!」
「嗯?」
季司冥狐疑的看向眼前的女孩,就見她閉著眼睛到處摸索,最後抓到包從裡面摸出一支口紅,開始胡亂往自己的嘴巴上塗,就連臉上都被塗了好些紅痕。
過了一會兒,她終於忙活完了,反手把口紅一丟,歪著腦袋噘著嘴說:「忘了告訴你了,我其實是……紅傘傘!」
紅傘傘?
「我有毒的,你吃我,我就讓你躺板板……」
季司冥聽著她含糊的聲音,又看了看她被塗得亂七八糟的臉,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整個胸腔都在顫。
他看小姑娘歪著腦袋要倒下去了,連忙伸手給她撈回來,按在了懷裡,怎麼能可愛成這樣啊?
「唔……」
醉得要命的雲卿霧折騰了半天終於是扛不住了,哼唧了兩聲徹底睡了過去。
季司冥臉上笑意未散,指尖托起她的下巴輕柔的吻上她的唇,「就算是有毒我也照吃不誤,寶寶,你跑不掉的。」
雲卿霧被季司冥鬧得不太舒服,迷迷糊糊地抬手,軟綿綿地往他臉上呼了一巴掌。
「核桃,別舔我……」
核桃:「???」
季司冥看她手還在亂揮,臉上笑意更甚,一臉寵溺的抓住了她的手放在嘴邊親,輕聲哄著:「乖,不打了不打了,一會兒手疼。」
他怕把小姑娘惹生氣了,終究是沒鬧太過。
山莊距離家裡有些遠,到家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柳特助把車開到車庫,麻溜閃人。
季司冥先下了車,彎腰把人抱出來。
核桃輕輕一跳,跳到了他肩膀上趴著。
他用腳輕輕勾了一下關上車門,抬步往前走。
進門的時候雲卿霧睜了一下眼睛,軟綿綿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又閉上眼睛了。
季司冥啞然失笑,人還是醉的,但好歹不認為自己是蘑菇了,也認得他了。
劉媽聽到動靜迎出來,小聲說:「先生,醒酒湯在廚房裡。」
「嗯,辛苦了,你下班吧。」
「哎。」
劉媽一臉笑意的看了看兩人,彎腰摸了一下獼猴桃的小腦袋出了門。
季司冥抱著雲卿霧上樓,將她放在了沙發上。
下樓端了醒酒湯上來,哄著她喝下。
她身上的裙子髒了,不能穿了。
季司冥拿了睡裙過來,用毯子把她裹住,伸手在裡面把髒衣服給她脫掉,又把裙子從頭上套下來往下拉,儘管沒看到什麼,但還是點了一身火。
好不容易幫她換好睡裙,將人抱到了床上,他一轉身褲腿就被扯住了,「要洗澡。」
「頭髮,有油煙,難受。」
季司冥彎下腰低聲哄她,「阿霧,忍一忍,你現在沒精神洗澡。」
雲卿霧:「……你幫我洗。」
季司冥呼吸一滯,覺得小姑娘可能是想要他的命。
可她不依不饒,死死的抓著他的褲腿,「要洗澡,髒死了。」
最終,季司冥還是妥協了。
他哄著小姑娘鬆了手,去浴缸里放了水,直接把穿著睡衣的她放進了浴缸,自己換了家居服過來蹲在邊上給她洗頭髮。
浴室里水汽氤氳,暖黃燈光浸透每一寸空氣。
雲卿霧靠在浴缸邊緣,臉頰被熱氣熏得緋紅,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季司冥穿著睡衣蹲在她旁邊,手裡還沾著許多泡泡。
她看了看他,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季司冥……」
「嗯。」
季司冥動作一頓,看向她霧氣蒙蒙的眼睛,輕輕撥開她黏在額前的濕發,「你喝醉了,寶寶。」
「沒醉。」小姑娘明明眼皮都快抬不起來了,卻固執得要命,「沒醉的,你進來,一起。」
季司冥無奈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明天醒了會後悔的。」
「嗯?」雲卿霧抓著他衣服的手用力了些,把他往自己這邊拽了一下,貼在他耳邊說:「我就不信你不想。」
季司冥眼眸一暗,他怎麼會不想?
「我們是夫妻對不對?」她又問。
「嗯。」
他喉嚨滾動了兩下,「對,是夫妻。」
夫妻之間一起泡個澡沒什麼吧?
他看了她半晌,起身解開了衣服扣子,踏入了浴缸。
雲卿霧看了看他,眉眼彎彎的摸過去,輕輕的靠在了他的胸口。
濕透的絲質吊帶睡裙緊緊吸附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處起伏的曲線。
季司冥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可小姑娘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憑著本能輕輕的撫上他的腹肌,最後被醉意驅使著將發燙的臉頰貼上他的頸窩,迷迷糊糊地啃上他的鎖骨。
「……」
季司冥猛地吸了一口氣,搭在浴缸邊緣的手驟然收緊,青筋暴起。
他閉上眼仰著頭,額角滲出細汗,渴望幾乎要衝破理智的牢籠。
喜歡了那麼多年的女孩就在眼前,他怎麼會不心動,不想要。
可她醉了,他不希望他們的第一次發生在她不清醒的情況下。
他想讓她看著他,清醒的淪陷。
「寶寶……」他聲音沙啞得厲害,抓住她作亂的手,「乖一點。」
「嗯……」
小姑娘哼唧了兩聲,掙脫手胡亂抓。
季司冥渾身僵硬,可惹禍的人根本不撒手,還掀起眼皮看他,「季司冥,你看起來,好像很難受。」
「嗯。」他聲音啞得厲害,「幫幫我啊?」
雲卿霧被這聲音蠱到了,迷糊的點了點頭。
季司冥笑了一下,低下頭,深深吻住她的唇。
……
小姑娘嬌氣得厲害,沒過多久就喊手酸開始生氣打人。
他自然也不忍心再鬧她,抱著她出去用之前的方法幫她換了新的睡裙,又給她吹乾了頭髮才將人抱到了床上。
這一夜,他的冷水澡時間愈發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