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今越爆冷提前出局後,翁子銀帶領烏拉諾的人東躲西藏,還是沒能躲過墨丘里的追殺。
墨丘里作為逃亡最有經驗之人,在逮捕的時候也格外有經驗。
凌昭在外面晃待了這麼久,除了砸了補給站、找南飛一起策反叛軍外,還在撤離的路上設置了大批陷阱。
烏拉諾作為跑得最快的人,此刻已經沒工夫讓其它軍校幫忙踩雷,因此第一個就走進凌昭為她們準備的陷阱當中。
等翁子銀帶著僅存戰力逃出生天,烏拉諾學生的存活人數已經銳減到了五百人,比起某些中型軍校的成績還不如。
軍校聯盟在李今越出局後基本上就死耗的打算了。一邊佯裝努力,一邊找機會撤離,在鏡頭面前做足了樣子。
面對剩下的漏網之魚,凌昭並沒有選擇像軍校聯盟一樣進行地毯式的搜索,而是任之自由躲藏。
比賽第二十二天時,大批學生由於缺少資源補給出局,絕大部分軍校被迫走上了極為悲壯的道路。
先出去的人割肉放血,靠著這些血袋給主力戰隊提供存活的可能。
曾經的明良等也是靠著這種極端方式才撐到了現在。
她們每喝一次隊員出局前留下的血袋,對烏拉諾的怨恨就更重一分。因此在當初南飛偷摸摸找到她們發出邀請後,明良指揮官毫不猶豫選擇了答應。
補給站在第二十三天的時候開放,已經被逼到絕境的翁子銀帶領烏拉諾的一百號人企圖搶奪補給站資源。
凌昭提前在補給站附近釣魚執法,面對趕來送死的烏拉諾殘兵一個接一個打擊出局。
除去翁子銀靠著學生的掩護逃之夭夭外,一百號人幾乎全軍覆沒,烏拉諾的總人數再次暴減。
這一次補給站發放資源完畢後,凌昭帶領墨丘里、尼普頓和朱比特所有前來投奔的學生開始了流氓式的追捕。
她們直接用簡單粗暴的方式空投炸彈,逼得無數躲藏在暗道角落裡的殘兵四散飛竄。
翁子銀看著軍校聯盟最後剩下的一千號人。
足足三十多所軍校的學生,到如今被凌昭耍得只余這麼點。
她內疚而佩服地低頭苦笑,「皇室走的真是一步好棋。」
裴皇和凌昭一個在明一個在暗,把烏拉諾和軍校聯盟當傻子一樣耍。
這一場軍校大比,於家犯規在先,皇室反擊在後。
凌昭用前十七天的孤軍奮戰,展現出自己身為墨丘里指揮官的強悍實力,無聲捍衛了皇室新生代的權威。
裴皇在暗處的布局也強硬宣告,皇室再落寞也依舊是皇室。
在比賽接近尾聲之際,曾經叛出軍校聯盟的殘兵們和昔日的老東家開啟撕咬。
墨丘里對於此刻想來投誠的隊伍全部打包送走。
到比賽畫上終點那刻,除去四大軍校的所有軍校里,竟然是南飛軍校存活的人數最多。
其餘軍校要麼是因為缺乏資源出局,要麼是被墨丘里追捕到力竭出局。
積分排行榜定格時,烏拉諾校長提前腳底抹油,假裝自己沒收到過比賽邀請。
墨丘里校長扭頭沒找到要嘲諷的對象,暗恨自己動作慢了。
老東西,一把年紀了腿腳還那麼快。
心裡罵了八百遍,但不影響她抖了抖正裝,「承讓承讓,又讓我們墨丘里拿到冠軍了。」
尼普頓不慌不忙。
她們家上屆是第四,今年可是有第二,賺了。
「哈哈哈,同喜同喜。」
朱庇特排名沒變,依舊是老三,成績達到預期。
所以朱庇特校長假裝聽不見旁邊兩個人一唱一和。
唯獨烏拉諾直接掉出前四,來到了第五的位置,獲得史上最差的成績。
即便只是掉出前四,但對於一向綁定的四大軍校而言,烏拉諾學生起碼痛失三年上網權。
其它三大軍校一致對外,各大評論區集體刷屏。
——不懂就問,四大軍校是墨丘里、尼普頓、朱庇特和誰?
——不造啊,我只知道我們學校從沒掉出過前四。
——謝邀,以後請勿將某軍校和我們三並列,我們不在一個檔次了。
——我在前四很想你,from:愛你的墨丘里/尼普頓/朱庇特。
今年奪走第四的是軍校聯盟中一直穩住發育的某軍校,對方每次打架溜得最快,在和墨丘里的總攻後也還剩有大幾百人,硬是靠著荒野求生將總積分熬到了第四名。
南飛首次進入前十,成為了本次比賽的最大黑馬。
除去墨丘里在後期回饋了南飛水資源外,南飛本身前期的潛伏也非常成功,多名學生被提名了優秀表現獎。
墨丘里在頒獎典禮上實現了獎盃進貨,從最佳指揮、最佳團隊到最佳高光,獎盃一沓一沓往家領。
而當全場唯一一座最佳指揮官的獎盃交於凌昭手中時,場下的學生無需多言也知道今年最佳學生代表發言名額會給到誰頭上。
烏拉諾這邊翁子銀和部分學生才出ICU就趕來參加頒獎典禮,各個拄著拐杖纏著繃帶,看著極為淒涼。
李今越硬生生在台下看完墨丘里囂張的嘴臉,恨不得自己還在ICU躺著。
岑菱就更不用說了,朱庇特內部因為派誰上去領獎問題吵翻了天,最後請工作人員代領,成為了明明人在場但就是不上台頒的奇葩。
凌昭握著沉甸甸的獎盃,簡單花了一分鐘做了優秀學生代表發言,然後將篇幅給到了墨丘里。
「非常感謝軍校大比給了我們這個舞台,感謝墨丘里全體師生的幫助和激勵。最後,這個獎盃屬於墨丘里集體,屬於每一個日夜奮鬥的墨丘里人。」
凌昭曾說過,屬於墨丘里的勝利將由TJ戰盟親手締造。
她成功帶領大家握到了軍校大比極具意義的獎盃。
這是屬於TJ戰盟所有人的榮譽。
她希望不論過去多久,這一批參與奪冠的學生都能在自己的崗位和人生中堅定強者自辟前路的信念。
在凌昭發完言後,所有學生直接翻圍欄竄上台。
導播在維持秩序和出片之間選擇了後者。
沒有人約束,墨丘里人喊得更起勁,「我們是冠軍!」
凌昭被第一波撲上來的人夾在中間,第二波、第三波人潮從四面八方涌過來。
盛大的慶祝彩帶盡情飛舞在每一個人的臉上,她們興高采烈地抱作一團。
一群十九歲的人扭頭,眼睛亮亮盯著攝影師,「請務必把我們每個人都拍進來。」
「兩千號人都拍進來嗎?」
「對!」
攝像師調節一下鏡頭,「再站近一點,不然拍出來每個人的臉都太小了。」
蕭含雪扭頭看向還在企圖找最佳角度的儲菁竹,「擠過去點。」
「我的poss是得到你隊長批准的。」
「說啥呢,聽不懂,你給我過去吧。」
被擠到站不直的夏明桑直接把霍好抱起來了,對方坐在她肩頭笑得格外燦爛。
瞿簡趕緊欸了聲,「對對對,大家都把身邊人舉起來,腳下還能蹲一排,我們都擠進鏡頭裡。」
蕭含雪自覺跳到了凌昭背上,用力猛到差點讓凌昭的腰給閃了。
旁邊楊舒看了眼,疊羅漢一樣又把背著蕭含雪的凌昭背起來。
付承鈺大受震驚。
夏明桑見自己只背了一個人,乾脆把祝茯扛到了另一側肩頭,「我脖子上還能扛一個,你自己跳上來。」
「別。」付承鈺禮貌擺手,「我喜歡站著。」
「哎呀,磨蹭啥呢。」
瞿簡把人提起來甩上去,正好付承鈺騰出位置後自己離C位更近了。
被迫坐到夏明桑脖子上的付承鈺只得扶住旁邊人,免得眾目睽睽下摔了。
攝像師調整了好幾次才把人都框進取景器。
「大家看鏡頭,第三排第六個頭再抬起來點。」
軍校大比重啟第一年的冠軍合照將陳列進展覽館,成為具有紀念意義的光輝歷史。
由於墨丘里學生的堅持,兩千張臉,從指揮官凌昭到後勤小兵,從最早出局的第十一組到在總攻出局的姚萍等,每一張臉都成功定格其間。
由於人實在太多,不少人的表情略帶扭曲,不是被踩到腳的痛苦,就是被背上人折騰的煎熬。
即便如此,本張照片也發往各路媒體,提前預定成為下屆軍校大比的宣傳照。
以凌昭為C位的畫面利用光柵卡技術刻下一句話:
軍校大比新啟賽季第一屆總冠軍——墨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