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唐曉英家一桌人熱熱鬧鬧的吃飯。
廚師做了十菜兩湯,莫笛的那一盅湯是單獨的。
為了壓住那盅湯的腥味,除了薑絲以外,邱湛又專門配了幾味中藥材。
燉出來的湯鮮香可口,老遠就能聞到香味。
邱湛特意跟霍銘澤說了這冷水鳥的功效,霍銘澤一聽這種鳥營養價值比野雞野鴿子好,立即問哪些地方有,他請人去捕。
看湯上桌了,他又問邱湛:「拿湯泡飯影不影響吸收?」
他主要怕莫笛有妊娠反應,喝不下去。
「怎么喝都行,就是趁熱,涼了容易腥。」邱湛笑說。
他只要一看到大哥關心大嫂,他就一臉姨母笑。他巴不得時間過快點,大嫂趕緊挺起肚子來。
霍銘澤立即親自給莫笛端湯:「老婆,來,這個你嘗嘗,好喝就全部喝了,慢一點,小心燙。」
護工都覺得霍銘澤太貼心,這樣顯得她好像沒什麼用誒。但是邱院長跟她說,她這樣就很好了。
「我可能喝不了這麼多。」看著一大盅湯,莫笛說道。
「沒事,大嫂你就喝,喝多少算多少。」邱湛說。
「對,喝多少算多少。」霍銘澤溫柔地鼓勵莫笛。
村里既然有人能捕到,肯定還能再捕到,他明天問問。
「好。」莫笛喝湯。
霍銘澤一雙眼睛緊緊地看著莫笛。
看到莫笛喝了一口,他立即問:「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喝?」
「嗯,好喝。」莫笛說。
霍銘澤頓時笑得像個孩子:「那就好,老婆,多喝點,趁熱。」
他這語氣,就像湯是他燉的一樣。
邱湛看得一臉笑。
「你也吃飯。」莫笛看大家都吃飯,霍銘澤一直看著她,她笑著提醒霍銘澤。
「嗯。」霍銘澤應聲。
他也低頭吃飯,吃兩口又看一眼莫笛。
看到她喝湯他就高興。
第二天。
霍銘澤請唐曉英老公推著輪椅送他去了唐昌平家,他跟莫笛說他找唐支書有點公事。其實他是去問冷水鳥要怎麼捕?
霍銘澤親自過來了,芬姐很意外。
得知霍銘澤的來意。
芬姐無奈地告訴霍銘澤,這種鳥生長在湖泊、溪流、水渠之類的地方,很稀少,很少能發現。
她是前幾天偶然發現村里水渠邊有,前天早上叫了她三個弟弟蹲點提前自製了網捕到的。
霍銘澤拜託芬姐多留心,要是發現了這種鳥,幫忙捕,他這邊付費。
一聽要付費,芬姐立即拒絕了:「霍總,您太言重了,哪能要您的錢?您放心,要是我們再發現冷水鳥,一定想辦法捕。不要錢,能幫霍太太補身體,我求之不得呢。」
「那就謝謝了。」霍銘澤道了謝,又留了電話給芬姐,之後回到唐曉英家。
……
宋可盈這邊,她帶過來的司機也是她的眼線。
除了司機的工作以外,還幫她做其他事情。
宋可盈昨天就交代了,讓司機多留心霍銘澤一行人的動向,去哪裡都盯一下,如果回城,更要第一時間告訴她。
這會兒,宋可盈收到了司機發過來的消息。
司機告訴宋可盈,霍銘澤去打聽冷水鳥的事情,說是給他老婆補身體。
宋可盈對曾慧珍念叨:「沈莫笛這個賤人還真是厲害啊,男人都被她迷得七葷八素的。霍銘澤那樣的天之驕子,要去捕鳥給她補身體呢。」
曾慧珍因為尾骨骨裂,昨天晚上睡覺側了半晚又趴了半晚,老覺得痛,睡不好,這會兒煩躁得很。
聽了宋可盈的話,她說道:「你要有沈莫笛一半的本事,我也少操好多心。」
「媽,我……」宋可盈心裡氣得要死,面上恭順又委屈。
「好了,不怪你。」曾慧珍輕嘆一聲。
女人留不住男人這種事情,只怪男人犯賤,怎麼能怪女人呢?
就像她當年留不住顧淮生,她也掏心掏肺的對他好了,他要去外面吃屎,她有什麼辦法?
她又問道:「霍銘澤去哪裡捕鳥?什麼時候去?」
她想的是,霍銘澤帶人捕鳥,他和沈莫笛就分開了,她們就有機會對沈莫笛下手。
當然,要是霍銘澤捕鳥帶著沈莫笛一起去看,那她們就更容易得手了。
沈莫笛現在行動不便,要是從哪個山頭再摔一次,不死也殘。
「我還不知道。」宋可盈說。
「打聽清楚。」曾慧珍交代。
「好的,媽。」宋可盈應聲。
當天晚上。
宋可盈告訴曾慧珍,霍銘澤只是請村民去捕鳥,他們應該是不參與的。
相當於她們找不到機會。
第二天早上九點,司機又給宋可盈發消息,霍銘澤一行人準備回城了。
宋可盈心慌又激動。
她告訴曾慧珍:「媽,沈莫笛那個賤人要回城了。」
「她一個人?」曾慧珍眼神發亮。
「不是,他們全部一起。」宋可盈說。
曾慧珍冷靜地說:「一起回城,霍銘澤必然和沈莫笛坐同一個車,不能動。以後再找機會。」
「好的,媽。」宋可盈應聲,眸子裡閃動著精光和心虛。
她昨天就安排人了,只要這邊確定沈莫笛回城的時間,她的人就會在盤山路段攔截。
那段路,坡陡有懸崖,摔下去必死。
她才不管那麼多,霍銘澤一起死就死了,是他的命。沾上沈莫笛這樣的女人,活該他倒霉。
……
唐曉英家門口。
邱湛和廚師幫忙把行李箱全部塞進了後備箱。
唐家村的村幹部和幾個村民過來送。
唐曉英忙著放鞭炮。
之後邱湛又扶著霍銘澤和莫笛坐進車子。
「大嫂坐中間吧,我們擠一擠。」邱湛滿臉紈絝的笑容,和霍銘澤坐同一個車。
其實就是覺得莫笛是孕婦,怕路上顛簸,萬一顛了他好扶一把。
大哥現在受傷嘛,他幫忙保護一下。
在鞭炮聲里,兩輛車子出發回城。
李軍家前坪。
顧天璽坐在輪椅里,目送著莫笛一行人回城。
榮姐緊張得不敢看,生怕自己忍不住說出宋可盈和曾慧珍的陰謀。
她緊咬著牙關,不停地勸自己,什麼都不要多想,好好的保護兒子,別人的事情,她沒有能力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