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青禾激動壞了,立即拿自己的包,拿銀行卡,明明迫不及待,卻因為激動,她的手都有點不靈活了,拿了幾次才顫抖著手從錢包里把銀行卡拿出來。
「這個卡號。」她把卡放到了霍銘澤面前的茶几上。
莫笛急了,伸手拉霍銘澤。
霍銘澤笑了笑,拍了拍莫笛的手,又對小光說道:「小光,去拿一下紙和筆。」
小光不樂意,不動。
莫笛說道: 「我去拿。」
「好,慢一點。」霍銘澤笑道。
莫笛去房間裡拿紙筆。
寧清怡氣壞了,一直別過臉,眼睛通紅通紅的。
所以,傻狍子是不是過得不好?要不然,為什麼她會對霍銘澤言聽計從?傻狍子從來不是這樣的性格。
莫笛拿了紙筆出來。
廖青禾主動道:「是要寫一個收條對吧?我現在寫。」
「不,是要算一算帳。」霍銘澤淡聲說道。
廖青禾察覺有一絲不對勁,她蹙眉問:「銘澤啊,算什麼帳啊?」
「你剛才說,你帶了莫笛幾年?」霍銘澤問。
「6,6年。」廖青禾結巴道。
「所以,你覺得你帶莫笛一年值一千多萬?」霍銘澤反問。
廖青禾心裡臥槽極了,心裡想,是你要我開價的啊,你也沒有還價,賴我?
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她堆著笑臉討好道:「銘澤,那你覺得多少錢合適?畢竟我當初養育莫笛的時候,也是盡心盡力,付出了青春和心血的。」
「路辰,莫笛五歲的時候,梅城的保姆市場價是多少?」霍銘澤問路辰。
聽到這句話,寧清怡瞬間反應過來了,她那跌入低谷的心情,瞬間就好起來了。
所以,霍銘澤這是拐著彎彎故意打廖青禾的臉?
以前她最厭惡聽到的就是有人把家庭主婦當成保姆,但是這會兒聽到霍銘澤提到保姆兩個字,她心裡簡直不要太痛快。
小光聽到姐夫的話,也反應過來了,低落的心情也瞬間好了起來。
路辰迅速百度了一下,回復道:「總裁,19年前,梅城的保姆價格在800-1200之間。」
「那就折中按1000算,一年多少錢?」霍銘澤一副慷慨的語氣。
路辰立即回復道:「一年一萬二。」
「6年呢?」
「七萬二。」路辰答。
莫笛明白霍銘澤的意思了,她說道:「我從七歲開始洗碗,8歲開始做飯,9歲開始用洗衣機洗衣服,掃地拖地,這些錢,理應扣出來。」
霍銘澤睨向廖青禾:「合理吧?」
「不是,銘澤,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廖青禾心慌得一批。
霍銘澤沒搭理廖青禾,說道:「莫笛7歲開始做家務,保姆費減半,一個月500計算。路辰,算一下多少錢?」
路辰立即調出手機里的計算器,一邊算一邊說道:「一年六千,五年三萬,七萬二減三萬,還剩下四萬二。」
霍銘澤又瞟了廖青禾一眼,說道:「你養小光到2歲,你懷的那一年也算你養了,一年一萬二,加養莫笛四萬二,路辰,總共多少?」
「總裁,總共七萬八。」路辰說道。
「你當年捲走的房款,是多少錢?」霍銘澤冰冷的眼神看向廖青禾。
廖青禾心虛得不敢與霍銘澤對視,她臉上掛著極其尷尬的笑容,腆著臉說道:「銘澤,當年我也是希望家裡可以過得好一點……」
霍銘澤聲音微拔高,語氣嚴肅又冷沉,帶著不容置喙的氣勢:「我問你當年捲走多少錢?」
「我……」廖青禾語塞。
莫笛說道:「二十萬。」
零頭她不記得了。
她記得那是2010年,她11歲,弟弟2歲。
爸爸是結婚的時候買的房子,當時單價低,買的時候才688一平米,爸爸那時候收入不錯,買了140平的房子。
那時候房價漲勢不錯,到2010年已經漲到了2千左右一平米。
房子價值從十萬左右漲到了近30萬。
除掉按揭部分,還有二十萬多一點,爸滿心想著要給小光植入最好的進口耳蝸。
爸爸總說,錢沒了可以再賺,只要有人,就是他最大的財富。
廖青禾一直試圖說服爸爸放棄小光,他們重新再生一個健康的孩子。
爸爸沒有同意。
賣房的第三天,廖青禾帶著錢消失了,爸爸也病倒了。
「你付出七八萬的勞動力,捲走20萬,廖青禾,你哪裡來的臉再找莫笛和小光要錢?」霍銘澤反問。
「銘澤,這個怎麼能這樣算,我照顧他們怎麼能跟保姆一樣?」廖青禾試圖辯解。
霍銘澤冷聲:「你當然比不得保姆。保姆拿著工資照顧得盡心盡力,你會讓幾歲的莫笛做家務,你敢和保姆比?」
「我……銘澤,以前的事情,我錯了,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笛和小光。」廖青禾心虛,討好地說道。
霍銘澤說道:「小光,你站起來!」
小光立即應聲站了起來。
霍銘澤嘲諷地問廖青禾:「你看小光現在的樣子,他還需要你照顧嗎?」
「可我是孩子的親媽啊!」廖青禾哭訴。
霍銘澤冷笑:「生而不養,你也有臉說自己是媽?廖青禾,如果當年你沒有捲走小光救命的錢,如果你從一而終好好照顧了莫笛和小光,別說你要一個億,你就是要十億,我也給。現在,我一個子都不可能給你。」
「銘澤,你不能這麼對我,法律也有規定孩子對父母有義務的。」
「未盡撫養義務卻指望孩子盡孝?你長得醜倒是想得挺美!」霍銘澤毫不客氣。
寧清怡滿臉笑容,啊啊啊,她要被霍銘澤圈粉了,她家傻狍子眼光就是好,嫁的老公太棒了。超級棒,一級棒,頂呱呱的棒。
「既然談不妥,那我就只能找媒體了。」她這些天正是跟小光說要找媒體曝光,小光才忍受她的糾纏。
「請便!找媒體之前你最好先想好,你有沒有能力承擔後果。遺棄罪的後果,以及氣死我岳父的後果。」霍銘澤起身,招呼道,「小光,清怡,我們去雲慶食府吃飯。」
寧清怡興奮得不行:「好耶!」
一行人往外走,完全無視廖青禾。
廖青禾懊惱得要死,追上去:「銘澤……」
霍銘澤轉頭,一雙眼睛犀利地射向廖青禾:「要打官司要請媒體,我都奉陪到底。正好,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廖青禾嚇得話到嘴邊都吞了進去,不敢再說話。
霍銘澤又吩咐路辰:「路辰,以後再有人過來騷擾小光,直接報警,我記得非法入侵他人住宅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好的,總裁。」路辰滿臉笑容。
寧清怡高興得唱歌:「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