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沒事。」霍銘澤呼出一口氣,他感覺心口那種發緊的感覺消失了。
他握著莫笛的手,安慰她:「老婆,我沒事。」
「讓阿湛幫你看看。」莫笛仍然緊張。
她準備打電話給邱湛讓他過來。
「我不是身體問題,我是心裡突然有點空,感覺有事情發生。」霍銘澤拿過莫笛的電話,說道,「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你確定身體沒事?」莫笛一雙眼睛望著霍銘澤,關注他的臉色。
「我身體很好。」霍銘澤說。
「那會不會家裡有什麼事?」莫笛蹙眉說道。
「我問問。」霍銘澤說。
「好,趕緊問問。」莫笛催促。
霍銘澤給管家旺叔打了個電話,問霍宅的情況:「旺叔,家裡一切還好嗎?」
「家裡好啊,剛剛我陪老爺子散步,老爺子還說,這輩子算是圓滿了,每天都有盼頭,去年盼你們結婚,如今盼你們的孩子健健康康的出生。以往覺得生日辦宴會很麻煩,如今倒是盼著後天的宴會了。畢竟,這世上沒有多少人能活到過八十歲的大壽。」旺叔高興地絮叨著。
霍銘澤也樂得聽,他說道:「家裡沒事就好,旺叔你也保重身體,我明天下午回來。再見!」
看莫笛還有些緊張,他伸手摸她的頭,笑道:「可能是我想多了,走,再吃點東西。晚上我們住這邊的酒店,不住帳篷了。」
莫笛點點頭:「好。」
其實她是想要住帳篷感受一下的,但是銘澤預感不好,那就住酒店安心一點。
另一邊。
霍宅。
霍老爺子與旺叔散完步就回書房了。
他心情好,鋪上紙開始寫字。
霍正欽拿著一些文件過來了,敲了敲書房的門,喊道:「爺爺。」
霍爺爺手裡握著毛筆,抬頭看向霍正欽,慈愛地笑道:「正欽,你找爺爺有事啊?進來坐,等我寫完這個字。」
他寫的是『厚德載物』,已經寫到『載』字了。
後天生日宴他會宣布銘澤正式繼承霍氏,這幅字他送給銘澤,時時提醒銘澤做一個德行寬厚的人。
「好。」霍正欽恭敬地應聲,笑著走進來,順手關上書房的門。
霍爺爺也沒有在意,想著有時候說重要的事情時,也會讓人關上書房的門。
他提筆,蘸墨,繼續寫著『載』字。
他落筆蒼勁有力、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寫完『載』字,再蘸墨寫物字。
寫完以後,擱下筆,拿起案几上的毛巾擦了一下手,坐到霍正欽旁邊的沙發上,笑道:「自己倒茶喝。」
「好的,爺爺。」霍正欽拿起茶盤上的紫砂壺,先倒了一杯茶遞給爺爺,這才給自己倒了一杯,笑道:「上好的龍井。」
爺爺笑道:「是,你四姑奶奶上次帶過來的。現在你們年輕人不愛喝茶了,其實喝茶是好習慣,延年益壽的。」
「是的,我要向爺爺多學習,養成喝茶的好習慣,和爺爺一樣,長命百歲。」霍正欽也笑道。
「哈哈。」爺爺哈哈大笑起來。
又笑道:「爺爺也希望你們都養成好習慣,個個長命百歲。對了,正欽,你來找爺爺,是有什麼事?」
「爺爺,您看看。」霍正欽收起臉上的笑容,神色變得十分肅穆。
看到正欽這副嚴肅的樣子,爺爺擱下茶杯,眉頭微皺起來:「發生什麼事了?」
家裡的孩子都是他看著長大的,他了解正欽,他一向愛笑,這麼嚴肅,必然是很嚴重的事情了。
這陣子,正欽有點走歪了,一直在挑銘澤的錯處,莫不是銘澤又被他挑到錯處了?
「爺爺,您看過就知道了。」霍正欽嚴肅地說道。
霍爺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接過文件。
翻開,他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聲音嚴厲:「你從哪裡弄的這些東西?這些事情,不可能是你二叔做的。」
霍正欽擰眉爭議:「爺爺,難道您不應該認真仔細地看完這些東西再下結論嗎?您要是認真看完這些東西,就會知道,我爸爸當年瀆職的事情是被冤枉的,真正做那些事情的是二叔。」
啪——
霍爺爺生氣地把文件甩在茶几上:「你叔不可能做這些事情。」
霍正欽不滿:「爺爺,您能不能公平一點?我爸和二叔同樣都是您親生的兒子,當年我爸被二叔冤枉的時候,您沒有為我爸說一句話。現在證據確鑿,一切證據都證明當年的事情是二叔做的,您看也不看一眼,就否認了?」
「這些東西,你從哪裡弄來的?」霍爺爺神色嚴肅地看著霍正欽,眼裡是審視、是質疑。
「爺爺,這些東西都是二叔以前一個開除的助理給我的。」霍正欽撇清關係,極力證明這些東西不是自己偽造的。
爺爺一肚子火氣:「一個心術不正被開除的助理,拿出來的東西能是真實的?」
「真不真實,爺爺您如果仔細看過也許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霍正欽擰眉說道。
「我明知道是誣陷,為什麼還要看這些東西?」爺爺氣得心臟都不舒服了,他用力地吸氣。
「爺爺,您這麼篤定二叔當年沒有瀆職,是因為偏愛吧?」霍正欽不服氣地說道。
霍爺爺氣得眼睛都紅了,嚴肅地看緊霍正欽,聲音拔高:「當年,我親眼看見你爸和小三搞在一起。你告訴我,震東怎麼誣陷他?啊?」
霍正欽:「……」算錯這一步了。
不過不要緊,這些證據他和姚憲準備了很久,滴水不漏。
他說道:「爺爺,您也許看錯了。」
「當年我還沒有老眼昏花。」霍爺爺因為剛剛氣狠了,這會兒心口還在劇烈起伏。
霍正欽說道:「爺爺,我說的都是真的,當年那個女人確實是二叔的情婦,後來她弟弟出賣了公司的機密。我爸他,當年確實也在外面亂來過,不過和二叔找的不是同一個人。您看看這些文件,就清楚了。」
霍爺爺怪異的眼神看向霍正欽,問道:「是你找的你二叔的那個開除的助理,還是他找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