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有。」穆婷婷立即說。
她眸子裡迅速閃過心虛。
「你沒有哪裡不舒服吧?」霍心瑤關心地問。
穆婷婷面帶笑容:「沒有呢。」
「那就好。」霍心瑤點點頭。
她又埋頭刷評論。
邊刷邊笑,邊說道:「有的網友真有眼光,說我大哥和我大嫂有夫妻相,可不就是有夫妻相嘛。還有這個網友,真會說話,她說我大嫂一看就是人間富貴花……」
穆婷婷心裡又反駁:狗屁富貴花。
霍心瑤見穆婷婷一直不搭她的話,她詫異地看著穆婷婷:「婷婷,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大嫂啊?」
「怎麼會?」穆婷婷強擠笑容,故作淡定。
霍心瑤又問道:「是不是我大嫂是你姐姐的事情,你接受不了啊?」
「沒有,能找到姐姐,我很高興。」穆婷婷說。
「真的嘛?」霍心瑤看緊穆婷婷。
「真的。」穆婷婷滿臉真誠地看著霍心瑤。
霍心瑤說:「我大嫂流落在外的日子,吃了很多苦,我們都要好好對她。」
「是啊!」穆婷婷口是心非地應著,心裡煩躁得要命。
這時候,孟秋蘭拿著一疊單子回來了,邱湛也雙手插兜跟過來了。
邱湛滿臉笑容對穆婷婷說道:「穆小姐,你各項指標都正常了,接下來不用再打針吃藥了,好好養一段時間就能徹底康復了。」
「謝謝邱醫……院長。」穆婷婷感激地說道。
邱湛笑道:「不用客氣,治病救人是我的義務。你可以選擇繼續住院養著,也可以回家養著,看你個人意願。」
「我……」穆婷婷想說她還是在醫院裡養著。
畢竟霍銘澤住醫院這邊,她時不時能看到。
雖然霍銘澤仍然不太理她,但是見著面的時候他不像以前對她那麼冷漠了。
另外有孟秋蘭和霍心瑤陪著她,這段時間她和她們的關係也處得很好。
但是轉念一想,邱湛都覺得她可以出院了,她還賴在醫院,孟秋蘭這麼精明的人肯定會多想。
於是,她趕緊話鋒一轉,說道:「我什麼時候可以走路啊?」
邱湛笑道:「傷筋動骨100天,你這個比傷筋動骨嚴重些,再養三個月吧,一個月以後你偶爾起來走幾步問題不大。」
「好的,謝謝邱院長。」穆婷婷又道謝。
孟秋蘭笑道:「婷婷,要不然,咱們再在醫院養一個月?」
「但是會太麻煩你們了。」穆婷婷心裡歡喜,嘴上客氣著。
孟秋蘭擺手:「不麻煩不麻煩。」
「那好,謝謝阿姨。」
「傻瓜,要謝也是阿姨謝謝你。」孟秋蘭笑說。
門口,王麗麗和穆天河過來了。
穆天河懷裡抱著一束花,王麗麗手裡拎著禮盒。
穆天河看到新聞以後,第一時間給穆森打電話,問穆森鑑定報告是不是真的?穆森反問:「你希望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當然希望是真的,阿森,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陰陽怪氣?」穆天河責怪穆森。
穆森直接掛斷了電話。
穆天河生氣,又沒地方發作。他又眯眼看了看莫笛的照片,確實長得很像當年的雲曉。
第一次見到沈莫笛的時候他就發現這個問題了,當時沒太在意,只覺得偶爾有長得相似一點的人也很正常。
沒想到竟然是他丟失的女兒。
既然是他女兒,當然是要認回來的。
就算她現在日子過得普通,都要認回來,更不要說她如今貴為霍銘澤的妻子,又得孟秋蘭的寵愛。
於是,他立即讓人訂了花和禮品,帶著王麗麗趕到醫院這邊來。
剛剛去樓上沈莫笛住的病房套房,沒見到人,他們過來找孟秋蘭了。
「爸,媽。」穆婷婷看到父母,立即撒嬌的語氣打著招呼。
孟秋蘭看到穆天河夫妻過來了,也笑著打招呼:「穆總,穆太太。」
「親家,新聞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我沒有想到莫笛竟然就是我當年丟失的女兒,有時候想想,真是緣分啊!」穆天河腆著臉笑道。
「是的。」孟秋蘭說。
她對穆婷婷好,是因為穆婷婷救了小笛的命。
她之前對穆天河客氣,也是看穆婷婷面子。
她骨子裡是極度看不上穆天河這種男人的。
現在知道小笛竟然是穆家丟失的女兒,她更加看不上穆天河了。
如果不是穆天河這個渣男不檢點和王麗麗這個賤人搞在一起,小笛當年又怎麼會丟失?
當年穆家千金失蹤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是王麗麗帶出去弄丟的。那個時候穆天河和王麗麗的事情還沒有曝出來,雲曉和王麗麗還是好閨蜜。
王麗麗這個賤人,簡直侮辱了閨蜜兩個字。
之前她看到王麗麗和穆天河還能表面客氣,現在表面客氣都快要維持不住了。
看孟秋蘭冷淡,穆天河有點尷尬,他笑著說道:「小笛這些年在外面受苦了,我一定會好好補償她的。」
他在來的路上反應過來了,就算阿森不正面表態,他也確信莫笛是他丟失的女兒了。因為當年他女兒叫穆迪。
走丟的時候,不到三歲。
是知道自己名字的,可能撿到她的人問過她的名字,然後起了諧音的新名字。
孟秋蘭順勢說道:「是該好好補償,小笛是正室生的,按理,應該多給股權。」想補償就來實際的,別嘴上逼逼。
她才不給王麗麗面子,看不上就是看不上。
王麗麗臉上滑過尷尬,心裡恨得要死,面上不顯,她笑著說道:「孟姐,瞧你這話說的,我嫁給天河也是明媒正娶的,是曉曉去世以後我們才結婚的。」
「我怎麼聽說穆濤比穆森就小几個月?而且,穆森還早產了三個月?」孟秋蘭反問王麗麗。
王麗麗沒想到孟秋蘭會這樣直白地戳她,她臉色一僵。
穆天河生怕王麗麗和孟秋蘭吵起來,立即笑著打圓場:「都是我的孩子,我到時候立遺囑,一定會一碗水端平,不會厚此薄彼的。」
「四個孩子各占25%的家產?」孟秋蘭問道。
穆天河尷尬地笑道:「是的,我會平均分配的。」
他立遺囑還早著呢。
孟秋蘭說道:「那也沒額外補償小笛啊!那小笛在外面吃這二十多年苦,不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