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銘澤這才反應過來:「老婆,你不生氣了?」
「我生你氣,不就讓別人得逞了嘛。」莫笛笑道。
她是真不生氣。
穆婷婷這突然站起來,又梳著和她一樣的辮子,別說銘澤,她都差點以為是自己。
她感覺有些東西好像漸漸變得清晰了起來。
如果從一開始穆婷婷的目標就是銘澤,那當時救她是不是為了搏取銘澤的好感?
她記得,在那之前,穆婷婷去過幾次霍宅,有次他們在停車場遇到,穆婷婷還熱情地和銘澤打招呼,叫銘澤哥,銘澤冷漠地提醒她叫全名。
之後穆婷婷確實很知趣,每次遇到都客氣地叫霍少。
穆婷婷一直和姚雨彤走得近,她覺得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加上穆婷婷是小三生的,她以前對穆婷婷的印象不太好。
穆婷婷救了她以後,她也懷疑過裡面會不會有什麼陰謀?要不然穆婷婷為什麼會捨命求她?
每次想到這些,她都提醒自己,不能陰謀論,這是忘恩負義,也是對穆婷婷的褻瀆。
昨天知道前次的新聞是穆婷婷放出去的,今天又看到穆婷婷對銘澤投懷送抱,她噁心壞了。
「不生氣就好。」霍銘澤鬆了一口氣,唇角有了笑容。
穆森的聲音傳來:「大哥,怎麼了?」
「起了沒有?」霍銘澤問。
「剛醒。」穆森說。
「有新衣服嗎?給我一套。」霍銘澤說。
「有,等一下。」穆森掛斷了電話。
霍銘澤對莫笛說:「我讓阿森給我一套衣服。」
說著,他直接把襯衣脫下來,扔進了垃圾桶。
如他從前一樣,被別的女人碰過的衣服,他直接扔。
穆森拿衣服過來以後,霍銘澤去洗了澡,把換下來的西褲也扔掉了。
洗完澡以後,他換好穆森新買的襯衣和西裝出來。
他們身形差不多,一個185,一個188,穿上西裝,簡直就是頂級誘惑。
莫笛抬眸看著霍銘澤,帥得好想把他藏起來。
霍銘澤唇角帶笑:「好看嗎?」
「好看。」莫笛笑。
霍銘澤湊到莫笛面前,雙手摟住她的腰,鼻子貼著她:「聞聞,我這會兒是不是又香又乾淨。」
「臭美。」莫笛笑說。
霍銘澤親莫笛的額頭,嫌棄地說道:「以後我們沒事不要過來穆家了,我不喜歡這裡。」
一個充滿算計和噁心的地方。
「好。」莫笛應聲。
霍銘澤正準備再親親莫笛,門被推開。
霍銘澤原本溫柔的眼神倏地變得冷沉犀利,他眼神刀子一樣射向門口,他直覺,又是穆婷婷那個兩面三刀的東西。
「大哥……咳,吃早餐了。」穆森尷尬地說道。
他覺得自己瘋了,怎麼一激動就忘了敲門。
「嗯。」霍銘澤看到是穆森,周身冷沉的氣息緩和了下來。
吃早餐的時候,王麗麗十分熱情:「銘澤,小笛,來,多吃一點,以後啊,經常回來住。」
莫笛沒有說話。
王麗麗又說道:「小笛,這麼多年,我一直希望你能夠早點回來。外面都傳言說當年是我把你弄丟的,如今你回來了,我也總算是可以洗刷冤屈了。」
莫笛聽得極不舒服,抬眸問道:「當年,不就是你把我弄丟的嗎?」
王麗麗對上莫笛洞悉的眸子,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個小姑娘,她卻感覺到一種不適的威壓。
她立即笑著解釋:「當然不是,當年是你媽媽沒有看好你。」
「我媽媽去世了,你怎麼說都行。」莫笛冷聲。
她也許能力有限,也許能量不足,但是怎麼能容忍一個小三當著她的面誹謗她死去的媽媽?
就算她兩歲多就走丟了,她也深信,她的媽媽用生命生下她,也用生命愛著她。
「小笛,你對阿姨的成見太深了。」王麗麗心裡煩死了,面上還堆著笑容,她招呼道,「來,小笛,你嘗嘗這個鮮蝦包,我親手包的。」
一聽王麗麗包的包子,莫笛放下了夾起來的包子,換了肉派餡餅。
王麗麗看到沈莫笛的舉動,心裡又問候了莫笛全家。面上不顯,始終帶著笑意,她又說道:「小笛,如今你總算是回來了,我們也有機會補償你了。」
穆天河附和:「是啊,小迪,你丟了這麼多年,爸爸一直沒有搬家,就是希望你找到回家的路。」
莫笛越聽越不舒服,一直沒有搬家難道不是因為這片地本身好?
王麗麗又笑著說道:「小笛,我聽說,你懷的是雙胞胎?」
莫笛神色微微警惕:「怎麼了?」
王麗麗笑了一下,說道:「阿姨為你高興呢,小笛,銘澤,你們看啊,現在都21世紀了,講究男女平等。兩個孩子,如果是龍鳳胎的話,能不能男孩姓霍,女孩姓穆?」
「和你有關係嗎?」莫笛忍無可忍了,抬眸懟道,「你生兩個孩子,怎麼全部姓穆,不讓一個姓王呢?」
「你這孩子,一個跟女方姓,不是顯得男方更重視嘛。」王麗麗有些尷尬地說道。
「所以,你是在怪我爸不重視你嗎?」莫笛反問。
王麗麗:「……」
霍銘澤低頭笑著給莫笛剝雞蛋。
他喜歡看她懟人。
她平常性格太溫和了,只有在特別不爽的人面前才會一身刺。
她一身刺的樣子,他覺得又颯又真實。
穆天河也覺得王麗麗多事了,他說道:「孩子的事情,小迪和銘澤自己決定就好。小迪,你和銘澤結婚爸爸也沒有表示,爸爸打算給你20億嫁妝傍身。」
王麗麗一聽到20億,握著勺子的手不自禁的收緊。
20億啊,她嫁進穆家這麼多年,穆天河都沒有給過她這麼多錢。
還是穆婷婷表面功夫做得好,她嗔怪地笑道:「爸爸,這是應該的,姐姐這麼多年在外面受苦了,應該要好好補償。」
王麗麗咬了咬後槽牙,立即滿臉笑容道:「小笛這懷著孕呢,也什麼空去花錢,你幫小笛全部買成信託吧,你順便幫她管理就好,小笛自己也不懂得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