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坐到莫笛身邊,突然有些拘謹。
「小光,多吃一點。」莫笛給小光夾了菜,她的左手,牽住小光的手。
小光看著自己的手被姐姐牽著,眼眶驀地一紅。又喊了一聲:「姐姐。」
莫笛應聲:「嗯。小光,不管發生任何事情,姐姐永遠是你姐姐,我們永遠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
聞聲,小光鼻子一酸,眼淚都下來了,他趕緊用另一隻手擦了一下眼睛。
清怡眼眶也有點紅。
她高中開始就和傻狍子是朋友,一路見證了傻狍子一家人的艱辛。她知道,小光和沈叔叔雖然能力有限,但他們用生命愛著傻狍子。
穆森也給小光夾菜,他說道:「小光,你是姐姐的弟弟,也是我弟弟。以後我保護你!」
「謝謝森哥。」小光立即道謝。
路辰已經吃了好幾塊肉了,他笑道:「吃啊,好吃。」
穆森笑了一下,又給小光夾菜:「快吃。」
「嗯。」小光應聲。
他也給莫笛夾菜:「姐,吃菜。」
清怡看著小光和傻狍子,她羨慕得勾起唇角。
等鐘鼎杯賽事結束,她也回家一趟,和親人一起聚聚。
半個多小時以後,大家吃完了火鍋,坐著聊天。
穆森去買完單出來,正準備坐下再聊聊,驀地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立即喊了一句:「齊叔叔?」
那道身影沒有回頭,反而走得更快了。
穆森看到,齊叔叔身邊有一個女人,約莫四十多歲的年紀,側臉和姐姐長得有幾分相似。
穆森立即追了上去。
霍銘澤幾人看到穆森追人去了,也起身往外走。
穆森追出去,就看到齊叔叔帶著那個女人上了一輛計程車。
「齊叔叔?」穆森又喊了一聲。
那人仍然沒有回頭。
「認錯了?」穆森低喃了一句。
有長得這麼像的人嗎?
他立即給齊叔叔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那頭傳來齊淮幀的聲音:「阿森?」
「齊叔叔,您在哪裡?」穆森問道。
「我在回廣城的路上,怎麼了?」齊淮幀說道。
「您就回廣城了嗎?我剛剛在火鍋城看到一個長得和您很像的人,我還以為是您。」穆森說。
齊淮幀笑道:「是,過來也有好些天了,廣城那邊的事情多,我下個月應該還會再來海城。」
下個月,雲曉的情況徹底穩定了。他想要讓雲曉見見阿森和小笛。
「那好,齊叔叔,祝您一路順風,我們下個月再見。」穆森說。
「好。阿森,照顧好你姐姐。」齊淮幀交代。
「我會的。」
「王麗麗不是好人,多防著點。」
「好。」
「有任何事情及時給我打電話。」齊淮幀說。
「嗯。」穆森應聲。
齊淮幀掛斷了電話。
雲曉側頭問齊淮幀:「你為什麼說謊啊?」
齊淮幀笑道:「這是善意的謊言,我們確實也要回廣城去了,下個月再過來。」
「我還想看鐘鼎杯比賽呢。」雲曉說。
齊淮幀點頭:「我們看直播。下個月進入百強了,到時候會全方位直播。有幾個國際知名的珠寶導師會親自過來擔任評委,其中就有佩德夫人。」
提到佩德夫人的名字,齊淮幀有些感慨。
那時候,佩德夫人叫蘇娜,長著一張混血的臉,很多男生追。蘇娜氣質好,像交際花,人際關係特別好,她和雲曉是很好的朋友。
但是她在珠寶設計方面的造詣,不及雲曉。
如今,蘇娜貴為佩德夫人,名利雙收。雲曉因為嫁錯了人,二十多年都在被病痛折磨。
「佩德夫人很有名嗎?」雲曉問。
「是的,很有名。她以前叫蘇娜。」齊淮幀說。
「很好聽的名字,但是佩德夫人聽上去更有味道。」雲曉說。
齊淮幀伸手握著雲曉的手:「齊太太也很好聽。」
雲曉咯咯笑:「是啊,齊太太也很好聽。對了,佩德夫人有孩子嗎?」
「有,聽說有五個。」齊淮幀說。
雲曉一臉羨慕:「真好啊!要是我們也有孩子就好了。我們這個年紀,生不了了吧?」
齊淮幀把雲曉的手拉過來,兩隻手握著,他說道:「要不然,我們認一個乾女兒和乾兒子?」
「這樣也可以啊!」雲曉說。
齊淮幀拍了拍雲曉的手,說道:「我有一個乾兒子,過一段時間帶過來給你看。」
雲曉詫異地看著齊淮幀,微蹙眉頭:「阿幀,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有事瞞著我?我不能生育對不對?」
「是我不能生育。」齊淮幀無奈地說。
「真的?」雲曉有點不信。
剛剛她聽到淮幀有乾兒子,腦海里竟然有一個念頭,會不會是她不能生,他在外面找人生的兒子?
「真的。」齊淮幀望著雲曉。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說道:「別胡思亂想,除了你,我不會有任何女人,我只愛你一個人。」
「嗯。」雲曉輕應了一聲。
又期待地說道:「那我什麼時候可以看到你的……我們的乾兒子?」
「你想見嗎?」齊淮幀問。
「想。」雲曉點頭。
「下個月我們再過來的時候,我讓他來看你。」齊淮幀說。
這次回廣城去,雲曉需要再做一個全面的檢查,然後休養一段時間。
「好。」雲曉應聲。
期待著下個月快點到,就可以見到阿幀的乾兒子了。
……
曾慧珍離開警察局以後,直奔平康私立醫院,直奔顧天璽的病房。
顧天璽已經出院了。
曾慧珍給顧天璽打電話。
顧天璽的電話打不通。
曾慧珍心口一滯,她全心全意愛著的兒子,又把她拉黑了。
她立即給顧天璽的助理打電話:「天璽回公司了?」
助理回覆:「夫人,總裁沒有回公司。」
「他在哪個醫院?」曾慧珍又問。
助理說:「總裁沒有在醫院。」
曾慧珍煩躁地問:「那他在哪裡?」
助理答:「夫人,我不知道。總裁讓我變賣了幾個項目,給他現金。」
「哪幾個項目?」曾慧珍一聽到顧天璽要賣項目,一肚子火氣。
上一次天璽就捐掉了顧氏很多錢,一半的利潤啊!
這都是天璽這些年辛苦打下的江山。
商界瞬息萬變,現金流是永遠的王道,把現金捐出去,無疑是自掘墳墓。沒有現金,就意味著有好的項目拿不到,萬一遇到商業風險,一點抗風險的能力都沒有。
現在天璽讓變賣的項目,又恰恰是顧氏集團最好的項目。
曾慧珍氣瘋了,厲聲問道:「你現在在哪裡?你能聯繫上天璽?」